第2章

让牛马拯救世界？------------------------------------------，迅速消化了几个信息点。第一，这个天道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她从家里*过来了。第二，这个天道要她生二十个孩子。第三，这个天道之前找过七个宝妈，全失败了。“您等一下，”纪今禾努力让自己语气保持礼貌，“您天道证掏出来我看看？您是正经天道，还是野生生子系统？”。“你是最后一个希望。”它说，“你的天道向我推荐了你。”：“什么叫‘我的天道’？我们这儿也有老天爷？每个世界都有。你的天道说你很适合。……适合什么？适合生孩子？我连仙人掌都能养死！还让我去给你生精英？我高考数学考了20分，我英语跟数学加起来考了50分，你们管这叫精英？你的怨气很强。”：“……什么？你身上的怨气浓度，是我穿越多个世界以来见过的最高值。怨气本质上是未被消解的意志力，是可以转化为‘变量能量’的极佳载体。你不相信自己能做到，但你不会放弃尝试——这是你的特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不会放弃尝试？那不是自己的本事，是因为自己上过九年义务教育，上学的时候有一篇课文叫《爸爸的花儿落了》，内容是什么自己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老师讲课的时候说，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不要害怕，硬着头皮去做，成功了就太好了，没成功又损失了什么呢？所以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到工作她一直都是勇于尝试那一挂的。，回想了一下王姐假装翻笔记本的样子，回想了一下自己加班到十点回家喝啤酒解压的，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是一个怂包普通人。“而且，”天道补充道，“你在潜意识里一直在想这件事。什么事？”
“你刚才喝啤酒的时候，刷到那个生了八个孩子的宝**视频，你心里想的是：她是怎么做到的？不是羡慕，不是嘲讽，是真正的好奇。你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纪今禾脸腾地红了。
她确实想了。但那是纯粹的好奇啊！她看魔术视频还会想“他到底是怎么变的”呢！这能说明什么？
“所以，”天道总结道，“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成功之后，我会在你的世界为你设置一笔合法存款，税后九位数。”
九位数。
纪今禾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下。
九位数，那就是上亿。上亿的合法存款，不用还房贷的那种。
“……这位天道，”她清了清嗓子，语气一下子柔和了起来，“一切好商量。您先把任务详细需求发我，我研究一下可行性报告，做个评估，行吗？”
天道似乎沉默了一下。
“条件刚才已经说了。二十个孩子，必须都是精英。你需要在我的世界生活一段时间，完成自然受孕和分娩。期间我会提供一切必要的资源和支持。”
“等一下，”纪今禾突然想到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我跟谁生？”
空气安静了。
“你需要自行寻***。”天道说。
“自行寻找？”
“我的世界有适龄男性。你可以自由选择。”
纪今禾感觉自己血压上来了：“什么叫我自由选择？我一个现代独立女性，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好青年——我已经订婚了！”
沉默。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把我弄过来？你这属于绑架你知不知道？我跟谁生？就算是救世我道德上也过不去啊！你让我未婚夫怎么想？你让我——”
天道没有再听她说完。
纪今禾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把，失重感再次袭来。她的声音被拉成了一道长长的尾音，消散在星光之间。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大概是——
“我还没跟家里人打招呼呢！”
天道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看着那道白光拖着骂骂咧咧的纪今禾消失在了维度裂缝里。
它活了太多年了，见过无数人类。
跟天道讨价还价的，还真是头一个。
也许这次，真的能成。
头疼，头好疼，纪今禾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不对，不是天花板，是某种透明的弧形穹顶，外面透着淡紫色的光线，像是黄昏时分的天空被加了一层滤镜。穹顶很高，高得不像普通房间，倒像是什么科幻电影里的建筑。
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床单的触感很奇怪，像丝绸又不是丝绸，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还带着一点点温度。
“……”
纪今禾缓缓坐起来，脑子里像是有几百个弹幕同时在刷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换了。不是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而是一件类似制服的深蓝色套装，胸口绣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符号，像是一个缠绕的藤蔓围成一个圆环。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脸还是那张脸，但皮肤好像变嫩了。她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指甲上什么都没有了，纪今禾平静了一下呼吸，上周日自己刚花了300大洋做的美甲，笑死，一点都不心疼。
“不是梦。”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单薄。
房间不大，布置简洁得过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嵌着一块半透明的屏幕，角落里有个像洗手台的东西。没有衣柜，没有窗户——那个穹顶不是窗户，更像是某种显示装置，模拟着天空的样子。
纪今禾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房间里翻找线索。
她在桌子上找到了一个类似学生证的东西。卡片是半透明的，拿在手里会自动亮起来，显示出一行行文字。她辨认了半天，发现这上面的文字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种语言，但她就是能看懂——这也太邪门了。
姓名：纪今禾
学号：SGT-2077-0824
所属院系：社会人文学院·基础学部
出生日期：星历4782年·雨月·第十七日
即将于本周期满十八周岁，届时将进行天赋觉醒与能力分化。
“天道，你滚出来，我现在就撞桌角**，你信吗？”话毕，纪今禾就开始在房间扫视，好像是在看哪里好下手。
“来了，来了，你这小姑娘脾气这么暴躁。”
“说一下我的身份什么情况，我怎么样才能给我判定任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