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裂痕里的第一条生路------------------------------------------，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肩膀一高一低，像骨架没拼好，嘴角裂到耳根的缝隙里，隐约可见细密利齿。黄辰握刀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地铁运行声。，没人发现这个怪物。“裂痕感知。“。胸口印记微微发热，原本彩色的世界褪成灰蒙蒙一片。，像触手一样在空气中扭动。其胸口处，一团红光正阴冷跳动。。。他没走，而是直接消失在原地。。太快了。他下意识往左边一闪。。，西装袖子裂开，露出一道血痕。“躲得挺快。“西装男的声音像两块砂纸在摩擦。，指尖不断有黑色液体滴落，掉在地砖上发出滋滋腐蚀声。周围的人甚至直接从他身体里穿过，毫无察觉。
“他们看不见你？“黄辰死死盯着他。
“他们是羊。羊不需要看见**。“
西装男再次扑上来。这一次，黄辰看清了他的轨迹——不是瞬移，是利用某种空间的折叠。
黄辰往后退，撞到一个正低头玩手机的胖子。
“哎哟，你干嘛？“胖子不满地叫道。
黄辰没理他，一把推开胖子，顺势借力跳上自动扶梯。西装男紧追不舍，在扶手上跳跃的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冲出地铁口，阳光很烈。
西装男冲出阴影的瞬间，身体冒出丝丝白烟，他极度厌恶阳光。
他停在阴影边缘，死死盯着黄辰：“你跑不掉的。命运裂痕已经锁定了你。“
黄辰没废话，穿过马路钻进一条狭窄巷子。他需要一个封闭且没有阳光的地方，只有在那里，才能放开手脚。
他在巷子里飞奔，身后传来爪子扣在水泥地上的刺耳声。
冲进废弃电影院的瞬间，霉味与灰尘扑面而来。黄辰躲在巨大立柱后，屏住呼吸。
检测到敌对目标。
等级：命运阶梯第二层。
建议：利用环境进行反击。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第二层，比自己高一级。
影刺进入放映厅，爪子划过墙壁的声音令人牙酸：“黄辰……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哪……“
黄辰闭上眼，将印记催动到极致：“裂痕感知，全开。“
轰。
大脑仿佛炸裂，无数信息涌入。他听到电影院深处老鼠的爬行，听到影刺每分钟仅十次的沉闷心跳。
在二楼看台上，还站着一个穿紧身皮衣、拎着银色长弓的女人。
“别管上面那个。“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黄辰耳边响起。
黄辰转头，身边空无一人。
“我是苏青。我在你左边三米的通风**，已经帮你屏蔽了那怪物的感知。那个西装男是暗影议会的走狗，代号影刺。他的弱点在后颈第三节脊椎。“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你没得选。你的等级杀不了他。“
影刺的身体开始膨胀，西装崩裂，露出漆黑如墨的皮肤和锋利的骨刺。
“找到你了。“他猛地转头，张口喷出一道黑色粘液。
黄辰纵身一扑，身后石柱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听着。“苏青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会用干扰弹封锁他的视线。你只有三秒钟，捅穿他的后颈。“
“好，听你的。“
砰。
一颗闪光弹从通风口飞出，在放映厅中央炸裂。强光充斥空间的刹那，影刺发出痛苦嚎叫。
命运交换开启。
代价：失去左手三小时触觉。
获得：爆发速度提升五倍。
黄辰感觉左手瞬间冰冷沉重，像挂在肩上的一块死肉。但他没犹豫，像一道闪电冲向影刺后方。
影刺疯狂挥动爪子，空间因其愤怒而产生剧烈震荡。黄辰踩着倒下的座椅腾空而起，剔骨刀在空中划出寒芒。
噗。
刀尖精准刺入后颈。那种阻力不像刺入肌肉，倒像刺入一团浓稠的胶水。
“不……这不可能……“
影刺庞大的身体疯狂扭动，黑色气流从伤口喷涌而出。黄辰咬紧牙关，在被对方反扑前猛地拔刀，顺势一脚踹在其背上。
影刺砸碎一排座椅，身体像掉进强酸的冰块般迅速瓦解。不到十秒，地上只剩一套破烂西装和一滩黑水。
黄辰落在地上，大口喘气，左手软绵绵垂着，毫无知觉。
二楼看台那个拿弓的女人已经消失了。
“她走了。“苏青从通风管跳下，眼神里透着一股沧桑。她走到黑水旁，捡起一枚刻着骷髅的黑色戒指扔给黄辰：“暗影议会的信物，收好。“
“你到底是谁？“
“你的盟友。命运裂痕是诸界的钥匙，也是你的催命符。“苏青直视着他，“暗影议会和裂界联盟都想要它。而你，只是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婴儿。“
黄辰冷笑：“婴儿刚杀了一个第二层的怪物。“
“那是运气。还有我的帮忙。“苏青指了指他胸口发烫的印记，“跟我走，去一个能让你活过今晚的地方。“
黄辰犹豫片刻，看了一眼地上的黑水。他知道，从接下那个包裹开始，平静的生活就结束了。
他跟着苏青穿过巷弄，进入一家老旧五金店。柜台后的老头按下机关，货架后方露出一扇齿轮转动的暗门。
进入地下避难所，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药水的味道。这里到处是闪烁的屏幕，显示着被红点蚕食的世界地图。
“我们的世界正在融合。怪物从裂缝里爬出来，而你体内的系统是唯一能修补它们的东西。“苏青递过一支淡蓝色药剂，“喝了它，能暂时强行接驳你的神经感官。“
黄辰喝下药剂，一股爆裂的刺痛感从左手传来，虽然剧痛，但指尖终于恢复了知觉。
“我不想救世，我只想知道怎么才能让这玩意儿别把我吸干。“黄辰盯着胸口印记。
“那就变强。“苏青转过身去调试机器，“休息一下。明天，我们要去拿你的第一件武器。“
黄辰躺在简易床上，看着斑驳灯影，脑子里全是影刺瓦解的样子。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系统声再次响起：
命运阶梯第二层任务开启。
目标：获取断裂之刃。
地点：市中心医院地下***。
难度：极高。
黄辰猛地睁开眼，看向苏青孤独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