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院系统异常------------------------------------------。。。、报警提示、键盘敲击声混成一片。“门诊挂号全部卡死！住院结算进不去！急诊收费断线了！影像系统也开始超时！林工！东区服务器CPU直接爆满了！”。。。——。。
……
“把认证服务从主节点切出来。”
林川声音冷静。
“备用节点呢？”
旁边运维立刻回答：
“已经切换过一次了，但备用节点刚上线就被拖死了！”
“访问量太大？”
“不像！”
年轻运维脸色发白。
“更像有人在不停重复请求认证接口。”
林川目光微沉。
“接口日志给我。”
“快！”
几秒后。
一**接口请求记录出现在屏幕上。
正常情况下。
认证接口每秒请求量大概在两百左右。
可现在。
数字已经飙升到：
7421/s
而且还在疯狂上涨。
更诡异的是。
这些请求几乎全部来自院内终端。
“内部请求？”
有人愣住。
“怎么可能？”
“难道全院机器一起抽风了？”
林川没有说话。
他快速滚动日志。
忽然。
他的手停住了。
屏幕上。
大量重复信息正在疯狂刷屏。
认证对象不存在
身份状态异常
认证失败
可这些失败记录中。
却夹杂着极少量的：
认证成功
而那些成功记录。
对应的患者状态——
全部异常。
有人被冻结。
有人已注销。
甚至还有几条显示：
身份归档
林川瞳孔微微一缩。
“把成功记录全部导出来。”
运维立刻操作。
可刚点击导出。
系统再次卡死。
紧接着。
整个数据库连接直接断开。
啪！
屏幕瞬间黑了一片。
“又掉了！”
“主库连接失败！”
“备用库同步中断！”
有人声音都变了。
“林工，再这样下去，病区要停摆了！”
就在这时。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混乱脚步声。
信息中心主任周明快步冲了进来。
四十多岁。
头顶已经秃了一半。
平时最注重形象。
可现在领带都歪了。
“到底怎么回事？！”
“院领导电话已经打爆了！”
“管理中心那边也在问！”
“你们能不能先把系统恢复？！”
没人敢说话。
整个机房气压低得吓人。
周明看向林川。
“林工，现在多久能恢复？”
林川盯着屏幕。
“恢复不了。”
一句话。
整个机房瞬间安静。
周明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
“不是服务器故障？”
林川缓缓开口：
“有人在攻击认证系统。”
轰——
所有人脑子都炸了一下。
“攻击？”
“不会吧？！”
“咱们这是内网啊！”
“外部根本进不来！”
林川冷冷看着日志。
“如果是外部攻击，不会全部来自院内终端。”
“现在的问题是——”
“有人正在利用内部权限，重复调用认证接口。”
旁边运维忽然反应过来。
“有人伪造请求？！”
“可认证签名不是双重校验吗？”
“除非……”
他说到一半。
脸色忽然白了。
因为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认证签名都能通过。
那意味着——
对方掌握了内部认证规则。
周明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林工，你别吓我。”
“这种事要是真传出去，医院得出大事！”
林川没有理他。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那条熟悉的报错。
依旧停留在那里。
SIGN VERIFY FAIL
三年前。
他第一次见到这个错误时。
整个认证系统曾连续崩溃七个小时。
后来官方结论是：
“系统升级兼容异常。”
可林川知道。
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
因为那次故障之后。
有一整批认证日志，被永久删除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
同样的错误。
再次出现了。
……
“林工！”
忽然有人惊呼。
“大厅又出事了！”
监控画面被调了出来。
急诊大厅里。
几十台自助设备同时黑屏。
随后。
统一弹出红色警告。
电子身份验证失败
请***工窗口
大厅瞬间炸锅。
排队病人越聚越多。
护士已经快压不住场面。
一个老人捂着胸口坐在轮椅上。
旁边家属急得大喊：
“先救人啊！”
“为什么缴不了费？！”
“不是说智慧医疗全天运行吗？！”
窗口护士声音都快哭了。
“系统登不上了！”
“我们也没办法！”
“请稍等一下！”
可没人愿意等。
因为急诊这种地方。
每一分钟都可能出事。
而就在这时。
大厅角落。
一台编号A07的自助终端。
忽然自己亮了。
没人操作。
屏幕却自动开始跳转。
认证页面。
人脸识别页面。
电子身份读取。
最后。
屏幕中央缓缓弹出一行字：
认证成功
值班护士直接愣住了。
“谁操作的？”
周围根本没人靠近。
下一秒。
机器自动打印出一张挂号单。
打印姓名：
陈国海。
年龄：
67岁。
状态：
已死亡。
空气瞬间安静。
一个年轻护士吓得后退两步。
“死……死人？！”
旁边病人也看见了。
整个大厅顿时炸开。
“开什么玩笑？！”
“死人还能挂号？！”
“系统中邪了吧！”
有人已经开始拍视频。
还有人直接发上了短视频平台。
标题都打好了：
医院系统半夜闹鬼
信息中心里。
所有人脸色惨白。
周明差点一**坐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这要是传出去，明天全城都知道了！”
林川却猛地抬头。
“A07终端断网了吗？”
“还没有！”
“立刻物理断开！”
“快！”
两个运维冲了出去。
可下一秒。
整个机房忽然“啪”地一声。
灯灭了。
所有屏幕瞬间黑屏。
只剩服务器机柜上的红灯还在闪。
备用电源启动。
滋——
几秒后。
应急照明亮起。
整个机房陷入诡异昏暗。
有人声音发颤：
“UPS被强制切断了……”
“有人在控制机房……”
周明彻底慌了。
“报警！赶紧报警！”
林川却忽然抬手。
“安静。”
所有人一愣。
机房里顿时只剩服务器风扇的轰鸣声。
林川缓缓转头。
看向最里面那台核心认证服务器。
黑暗中。
服务器指示灯正在疯狂闪烁。
像是在高速读写什么数据。
而监控屏幕恢复后。
上面突然跳出一个陌生窗口。
纯黑**。
只有一行白字。
你们不该恢复那套旧协议
整个机房。
瞬间死寂。
有人头皮直接炸了。
“谁发的？！”
“系统被远程控制了？！”
周明声音都开始抖：
“快关服务器！”
“全部关掉！！”
“不能关。”
林川忽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他。
“现在关机。”
“全院数据会直接损坏。”
“而且——”
他盯着那行字。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对方就是在等我们断系统。”
年轻运维咽了口唾沫。
“林工……”
“现在怎么办？”
林川沉默几秒。
忽然坐回电脑前。
双手重新落在键盘上。
“既然他想玩认证。”
“那我就陪他查到底。”
下一秒。
他直接打开底层日志追踪系统。
屏幕上。
一串隐藏访问地址。
缓缓浮现。
而地址来源。
赫然显示：
院内核心机房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