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的选项。
下午两点，我出了门。
没去远，就在小区附近转。
走到小区门口的快递驿站时，我停下了。
货架上有一个包裹，收件人：裴锦书。
寄件人：沈承远。
地址是外地。
我站在那里看了十秒。
然后转身走了。
晚上七点，**摊。
霍征已经到了，占了个角落的位子，桌上摆了两箱啤酒。
看到我，他站起来，上下打量："操，你怎么黑成这样？跟从**回来似的。"
我坐下，拿起一瓶啤酒，瓶盖在桌沿一磕，仰头灌了半瓶。
霍征没说话，也开了一瓶，慢慢喝。
烤串上来了。他撸了一串羊肉，嚼着，等我开口。
我放下酒瓶。
"征哥，我问你个事。"
"说。"
"如果军区卫生系统人事科的人，利用职务之便，篡改调动名单，把本该调动的人换掉，换成自己的关系户——这事，够什么级别？"
霍征嚼羊肉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放下竹签，拿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看着我。
"你确定？"
"亲耳听到的。"
"谁？"
我没说话。
霍征盯着我看了五秒，然后他的眼睛眯起来。
"裴锦书？"
我端起酒瓶，又灌了一口。
霍征深吸一口气，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