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能和你回到从前。"
"我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现在好好分手还能当朋友。"
"再这样下去，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重重地关上。
我靠着玄关柜坐在地上，膝盖一阵一阵地抽痛。
等疼劲过去之后，我站起来。
"何瑾城。"
我对着关上的门说了一句。
然后我去餐桌前坐下，拿起笔，在过户协议上签了字。
十分钟后。
何瑾城折回来了。
他大概没走远，一直在楼下的车里等着。
看到协议上我的签名，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像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
"你早答应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非得逼我说那些难听话你才甘心？"
我没吭声。
他把协议收进公文包，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雪莹，她签了。房子过户手续下周就能办，你别担心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撒娇的声音，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但何瑾城笑得很开心。
挂了电话，他看了我一眼。
"我和雪莹下个月18号办订婚宴。到时候公司的人都会来。你要是心态放得开，可以过来喝杯酒。"
说完，他拎着公文包走了。
这次走得很彻底，连门都没用力关。
他觉得事情解决了。一切尘埃落定。
我坐在餐桌前，等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消失。
然后我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没拨过的号码。
通了之后，对面接起来的速度很快。
"周念棠？"对面的声音有些意外，但很快稳住了。
"方姐，我是念棠。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方蕙兰，何瑾城公司的财务总监。在公司干了七年，比何瑾城的资历还老。何瑾城刚接手公司那阵子，全靠她把账做平才没有翻车。
后来何瑾城翅膀硬了，就嫌方蕙兰管得太多，好几次想把她架空。
方蕙兰忍了很久。
我知道她忍了很久。
"方姐，何瑾城这两年用公司的账**人开销，这件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做什么？"
"他下个月18号办订婚宴。我想在那之前，把该理清的东西理清楚。"
方蕙兰没有马上答应。
她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很好，是个晴天。
签完过户协议后的第三天，何瑾城派人来收房了。
不是他亲自来。他派了赵雪莹的表姐，一个烫着**浪卷、提着名牌包的中年女人。名叫赵彩霞。
赵彩霞走进来的时候，先是四处打量了一圈客厅，然后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装修风格也太老气了，雪莹住进来肯定得重新弄。"
她说话的口气像这房子已经姓赵了。
然后她看着我。
"何**，哦不对，你现在也不算是何**了吧。东西收拾好了没？何总说了，下周办完过户手续，装修队就进场。你这些旧家具旧衣服趁早搬走，别耽误人家工期。"
我正在收拾书房的东西。一些医学书籍，几本考研时用过的笔记，还有一摞早年考执业证的复习资料。
我没抬头。
"过户手续还没办完，你急什么？"
赵彩霞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翘起二郎腿。
"我急什么？我是替雪莹来看看房子的，顺便催催你。你拖着不走，搞得雪莹整天跟瑾城念叨，说怕你耍赖不搬。"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客厅拍了几张照片，嘴里念叨着："嗯，客厅还行，阳台太小了，厨房得砸掉重做。"
然后她冲我扬了扬手机。
"我拍几张照片发给雪莹，让她看看新家的情况。周念棠，你也别摆脸色，你住了五年人家也没跟你收房租，现在该让就让，大家都体面。"
我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她。
"赵彩霞，这房子过户手续没办完之前，产权还在我名下。你不请自来，进门不敲门，拍照不经我同意。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赵彩霞愣了一下。
"叫什么？"
"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赵彩霞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行行行，你有本事就报警啊。你报了警，瑾城知道了肯定不高兴，到时候连那三百万和那套两居室都别想拿到了。你自己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