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感恩就算了，还敢甩脸子？”
赵明远没接话。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苏锦还是没回消息。
倒是林婉清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张新款包包的照片，配文：“听说这款全云城只有三只，好想要呀。”
赵明远立刻点了个赞，评论了一句：“快了。”
林婉清秒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赵明远心里一甜，刚才因为苏锦产生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婆婆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屏幕，笑得合不拢嘴。“婉清这姑娘真不错，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家里还有钱。你要是能……”
“妈。”赵明远打断她。“我都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婆婆不以为然。“苏锦那种女人，要长相没长相要**没**，在珠宝店打工一个月挣四千块，连婉清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要是真有本事把婉清追到手，妈第一个支持你离婚。”
赵明远没说话，但嘴角往上翘了翘。
他也觉得苏锦配不上他。
当初娶苏锦，是因为林婉清出国了，他觉得自己没希望了。谁知道婚后第三个月林婉清就回来了，还主动联系了他。
要是早知道婉清会回来，他打死也不会娶苏锦。
苏锦站在聚宝轩的后堂，看着工作台上那块黑色的原石。
周叔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强光手电，对着原石的表面照了又照。
“苏小姐，您确定要切？”周叔的声音有点犹豫。“这块料子皮壳太厚了，打光完全不透，从外面看就是块普通石头。万一里面什么都没有……”
“切。”苏锦只说了一个字。
周叔点点头，不再多问。
他在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见过太多人赌石赌到倾家荡产。但苏锦不一样。她的外公沈鹤亭，是圈子里传说级别的人物，当年在缅甸公盘上一刀切出过价值八千万的玻璃种帝王绿，整个翡翠圈都震了。
沈老爷子看过的石头，不会错。
周叔把原石固定在切割机上，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锯片高速旋转，刺耳的摩擦声充满了整个后堂。
第一刀下去，皮壳裂开一条缝。
周叔关了机器，拿手电往缝里照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开始抖。
“苏……苏小姐……”
苏锦低头看了一眼。
那条窄窄的缝隙里，透出一抹绿。
不是普通的绿。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像要把人吸进去的绿。手电的光打在上面，整条缝隙都在发光。
帝王绿。
周叔的呼吸都变了，他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又切了第二刀。
这一刀下去，整个切面都露了出来。
后堂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周叔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电。他在这行干了三十年，经手过的翡翠不下十万件，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级别的料子。
满绿，无棉，无裂，水头足得像一汪深潭。
“苏小姐。”周叔的声音在发抖。“这块料子……我估不了价。我真的估不了。”
苏锦看着那块切开的原石，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上一世她在拍卖会上见过它，那时候它已经被切成八块，最大的一块做成了项链，戴在林婉清的脖子上。那场拍卖会的成交价是两亿三千万，而做成首饰之后的总价值，翻了一倍都不止。
“周叔，帮我做几件事。”苏锦说。
“您吩咐。”
“第一，这块料子的消息暂时保密，谁都不要说。”
“明白。”
“第二，帮我找最好的师傅，切一块下来做成项链，款式我待会儿画给你。”
“没问题。”
“第三。”苏锦顿了顿。“剩下的料子，帮我联系买家。”
周叔愣了一下。“您要卖？”
“不全卖，留一小块做念想。”苏锦看着那块切面上的帝王绿，眼神很淡。“但大部分，我要变现。”
周叔张了张嘴，想说这么顶级的料子应该自己收藏，但看到苏锦的表情，他把话咽回去了。
“好，我去安排。”
苏锦从聚宝轩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
赵明远。
她接起来，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苏锦你跑哪儿去了？早饭不做，家里卫生也不打扫，你想**是不是？”
苏锦把手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