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包装成成功投资人，从不提起背后的我，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是因为我觉得他需要面子。
男人嘛，穷过的，总要给他一点尊严的空间。
可我的不在乎，在他眼里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好欺负。
晚上九点，我听到客厅传来开酒瓶的声音。两个人在笑。
我拿出手机，给周姐发了条消息："明天约老张、李姨、还有**档刘叔，在你家碰头。别用微信说事，当面谈。"
周姐秒回："收到。"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去了周姐家。
周姐住在城北一个老小区，两室一厅，客厅里常年摆着一口大砂锅，是她试新菜用的。
到的时候，人已经齐了。
周姐、老张、李姨、刘叔。四个人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瓜子和花生，气氛沉闷。
这四个人是味上最早一批员工。周姐管后厨，老张管采购，李姨管前厅服务，刘叔管**和夜宵档。
他们都没签林小雅那份新合同。
看到我进门，四个人同时站起来。
周姐拉着我坐下："宋姐，你气色太差了。你别急，慢慢说。"
我没废话，直接开口："你们都知道现在的情况。法人在顾泽手里，他把品牌转给了林小雅。从法律上说，味上这个牌子，暂时跟我没关系了。"
李姨急了："那咋办啊宋姐？我跟了你八年，那个小姑娘算什么东西？她连后厨站哪儿都不知道。"
"你们听我说完。"
四个人安静下来。
"品牌没了，但东西在。味上能活，靠的不是那块招牌，是菜。配方在我脑子里，每一道菜的核心调料比例，从来没有写成文件，从来没有交给过任何人。"
周姐点头："这个我知道。连我都只知道大概方向，精确配比每次都是你最后一步亲手加的。"
"对。还有一样东西。"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三年前顾泽让我改法人的时候，我让他签了一份公证**。内容是：核心配方及技术团队的管理权永久归属宋微本人，任何持有味上品牌的法人和股东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
老张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了口气："宋姐，这东西有法律效力？"
"公证处盖的章。顾泽亲笔签的字。有效。"
"那他现在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刘叔拍了一下大腿。
"还不到时候用这张牌。"我把文件袋收回包里，"现在说第二件事。我打算重新开店。"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不叫味上。全新的品牌。但菜还是那些菜，人还是我们这些人。"
周姐第一个表态："我跟你。我说过了，你开到哪我跟到哪。"
老张搓了搓手："宋姐，我没啥本事，就会挑菜讲价。你用得上我我就来。"
李姨抹了一下眼角："我那个小姑娘跟我说阿姨你太老了，新品牌需要年轻人。我都五十二了，被一个二十三岁的丫头片子嫌老。宋姐，我不走。"
刘叔直接站起来："明天我就去辞职。"
"别。"我按住他，"现在谁都不辞职。你们继续留在味上，正常上班，什么都别表现出来。"
"为什么？"
"第一，你们现在辞职，顾泽会知道我在动作。他会防备。第二，我需要你们在里面帮我看着，看看他们接下来要怎么搞那个开业典礼。"
周姐懂了："你要等他们开业那天？"
我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各位。十年前我推着小推车在夜市摆摊的时候，你们就跟着我。那时候冬天冻手，夏天中暑，一个月赚不到三千块。"
"十年过去了，我被自己的男人卖了。但我宋微的手艺还在。只要手艺在，从头再来有什么可怕的。"
周姐鼻子一酸，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散了吧。回去正常上班。等我消息。"
第六章
接下来的两周，我演了一场完美的戏。
在顾泽面前，我变成了一个认命的孕妇。
他每次回家，不管身上是什么味道，我都不闻不问。他带林小雅来客厅商量开业方案，我就回卧室关门。他偶尔敲门进来，问我身体怎么样，我就淡淡说"挺好的"。
他很满意。
有一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