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俺系统捏？------------------------------------------！。。，一动不敢动。。。。。。‘三秒。’‘两秒。’‘一秒。’‘收工。’。。
但脑子已经开始转。
‘封闭空间。’
‘未知威胁。’
‘没有武器。’
‘没有情报。’
‘标准的恐怖片开局。’
他故意把呼吸放得又急又重。
像是一个被吓破胆的少年。
同时右手悄悄摸向地面。
指尖触到一片碎石子。
姜泓把石子攥在手心。
没敢扔。
先探探情况。
他微微侧头，把耳朵贴向门板。
咔哒！
这一次声音就在门外。
隔着一寸厚的木板。
像是什么东西的骨节在摩擦。
姜泓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次不是装的。
是真的。
‘门外有东西。’
‘而且它在停。’
‘像是在等我开门。’
姜泓没动。
他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右手攥着石子，左手悄悄摸向门槛旁边。
那里有一堆碎瓦片。
瓦片下面好像还有东西。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过去。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金属。
不是铁。
是铜。
一块嵌在墙缝里的铜镜碎片。
边缘很锋利。
姜泓想把它抠出来。
指尖一用力。
嘶。
指腹被割破了。
血珠渗出来，正好滴在那片铜镜上。
嗡！
一道淡金色的光从他眼前炸开！
检测到规则空白灵魂
四象南方，禾束中央协议启动中……
协议匹配度：九成九
宿主认知模型：程序员
界面语言：*&@#￥
规则悖论系统激活成功！
欢迎来到*ug的世界，程序员。
姜泓愣住了！
他忘了手指还在流血！
也忘了门外还有咔哒声！
眼前悬浮着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边框是银灰色的。
排版像极了二十多年前的企业**管理系统！
‘这UI设计绝对是二十年前的风格。’
‘连个圆角都没有。’
姜泓在心里疯狂吐槽。
但眼睛没离开面板！
他试着以前世看的小说经验，用意念点击面板。
没反应！
他又试着在心里喊了一声关闭。
面板纹丝不动。
‘连意念交互都做不好！’
‘这系统怕不是个上古遗留项目！’
‘至少给个退出按钮吧！’
当前环境扫描中……
检测到高浓度规则场：枯骨岭**
检测到显规则×1
规则编号：枯-001
规则名称：土壤之禁
显规则："日落之前，修士不得触碰土壤。"
违反后果：触碰处皮肤石化，从指尖开始向全身蔓延，日落时分完成。
后果类型：损伤型（D）
隐规则：解析中……权限不足，暂无法显示。
系统建议：请宿主在日落前保持脚部悬空，或寻找替代行走方案。
姜泓盯着那条规则看了三遍。
‘土壤之禁。’
‘日落前不得触碰土壤。’
‘皮肤石化。’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
是兴奋。
‘有显规则就有隐规则。’
‘有规则就有漏洞。’
‘这世界的底层逻辑是代码。’
‘而我是程序员。’
姜泓差点笑出声！
但他忍住了。
门外还响着咔哒声呢。
等等。
咔哒声呢？
姜泓猛地回过神。
门外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话！
那种咔哒声在系统激活的瞬间骤然停止。
像是规则的体系突然卡了一下壳。
‘系统对规则产生了干扰？’
‘还是说规则在观察这个新变量？’
姜泓没敢立刻放松。
他保持背靠门板的姿势，又等了三十息。
门外真的没有声音了。
连风声都没有。
死寂！
姜泓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指腹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了。
但那片铜镜碎片还在发光。
很微弱。
像电量不足的手电筒。
姜泓把碎片从墙缝里抠出来。
巴掌大小。
背面刻着一些模糊的花纹。
像是某种阵法的残片。
‘这就是触发器。’
‘血祭激活，好家伙，滴血认主。’
‘老套但有效。’
他把铜镜碎片揣进怀里！
然后才开始认真打量这间石屋。
刚才进门的时候太匆忙。
只看了个大概。
现在有了系统，或者说有了底气，姜泓重新审视这间屋子。
墙面上是指甲抓痕。
下半截灰白。
上半截暗红。
七尺高。
姜泓走到墙边，蹲下来。
他伸出手指，比了比抓痕的深度。
前三道最浅。
像是试探。
中间十二道最深。
有血渗进墙皮。
最后六道变浅了。
像是力气用完了。
‘一个人。’
‘在这面墙上抓了二十一道。’
‘从浅到深再到浅。’
‘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血干了又流。’
姜泓站起身，看向那张被麻绳捆死的桌子。
绳子缠了十几圈！
每一圈都是死结！
而且绳子的颜色不对。
不是普通的麻绳。
是暗红色的！
像被血泡过！
他走近了闻了闻。
一股铁锈味。
姜泓立刻后退两步。
‘这桌子不是被捆来固定东西的！’
‘是用来绑什么的！’
他移开目光，看向那张断床。
床板从中间裂开。
断口朝上。
他走近了看。
断裂的木茬里夹着一些东西。
深褐色的。
像是干枯的叶子。
又像是……纸！
姜泓抽出柴刀，用刀尖挑开断口处的木茬。
咔。
一片干枯的纸屑掉出来。
然后是第二片。
第三片。
那是一本被藏在床板夹层里的笔记！
牛皮纸封面。
被血浸透了大半！
边缘卷曲。
散发着一股陈年血腥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姜泓用刀尖挑开封面。
第一页的字迹还很工整。
"枯骨岭药园看守日志。"
"记录人：陆沉舟。"
"新仙历10476年，惊蛰。"
姜泓挑了挑眉。
‘前任看守。’
‘三年前的记录。’
他继续翻。
前几页都是正常的药园记录。
哪块田种了清心草。
哪块田收了赤血参。
灵植长势如何。
浇水频率。
很枯燥。
很正经。
像是一本真正的农业日志！
但翻到第七页。
字迹开始变了！
笔画变粗！
墨水晕染！
"土壤有问题！"
"不是普通的土壤！"
"日落前触碰，皮肤会变硬！"
"像石头！"
"我试了左手小指！"
"现在小指的指尖是灰色的！"
"没有知觉！"
姜泓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
还好。
十根都正常！
他继续翻。
第十二页的字迹更潦草了。
"规则！到处都是规则！"
"这里不是药园！"
"这里是刑场！"
"每一条规则都是一把刀！"
"只是刀刃朝向不同！"
第十五页。
字迹突然变得很工整。
工整得不正常。
像是为了克制什么。
"我发现了一条新的规则。"
"土壤之禁有豁免条件。"
"混合了灵兽粪便的土不算土壤。"
"那叫培养基质。"
"培养基质！"
"这名字是谁起的！"
"但我试了。"
"有效。"
"我的左手小指没有继续石化。"
姜泓看到这里，眼睛亮了！
‘隐规则！’
‘前任已经找到了！’
‘混合灵兽粪便的土不算土壤！’
‘这豁免条件也太荒诞了。’
‘谁想出来的？’
‘一个修仙界的规则，用现代园艺术语做豁免？’
姜泓突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
‘培养基质。’
‘这词是现代植物学的概念。’
‘修仙界怎么会有这种叫法？’
他皱起眉头。
但没有深想。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继续翻笔记。
翻到第十八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
重复写了七遍。
"夜里不要照镜子。"
"夜里不要照镜子。"
"夜里不要照镜子。"
……
字迹一次比一次用力！
最后一次笔尖戳破了纸！
姜泓的后颈凉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铜镜碎片。
碎片已经不再发光。
但边缘的血迹还在。
‘夜里不要照镜子。’
‘但我已经照过了。’
‘或者说血已经滴上去了。’
他没敢把碎片拿出来再看！
继续往后翻！
翻到第二十三页。
字迹又变了。
这次不是潦草。
是扭曲。
每一笔都像是在颤抖。
"镜子。"
"屋里有镜子。"
"不对。"
"是镜子碎片。"
"门槛旁那块。"
"不要割破手指。"
"不要滴血。"
"血会……"
后面的字被血糊住了！
姜泓的后颈一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
指腹上那道伤口已经结痂了。
血早就滴在铜镜上了。
‘已经晚了。’
‘但系统被激活了。’
‘这应该算好消息。’
他把笔记翻到最后几页。
大部分都被血浸透。
只能辨认出几个字。
"……土……"
"……日……"
"……勿……"
最后一页。
三个完整的字。
"土日勿。"
其余部分完全被黑色的血块盖住！
像是有意为之！
姜泓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土日勿。’
‘什么意思？’
‘土壤，日出，勿做某事？’
‘还是土、日、勿三个字的组合？’
他没想通！
把笔记合上，塞进怀里！
这时，窗外的天色开始变了。
鱼肚白从东方渗进来！
天亮了！
姜泓走到门边！
他没有立刻开门。
先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
外面没有咔哒声！
没有脚步声。
没有任何活物的动静！
他深吸一口气。
握住门把手。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晨光涌入屋内。
姜泓眯起眼睛。
雾气散得很快！
不是正常的散去。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他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很厚。
但云层的形状不对！
它们在朝同一个方向旋转！
很慢。
但确实在转。
‘这地方的天空也不正常。’
姜泓收回目光，看向地面。
门槛外的地面上。
有一条新的白灰线！
很细！
很直！
从门板下方的缝隙里延伸出来！
直直地指向北方！
指向药田的方向！
姜泓盯着那条线！
‘昨天还没有。’
‘这是夜里画上去的。’
‘画线的东西知道我在门后。’
‘而且它在告诉我往这边走。’
姜泓没有立刻跟着线走！
他先绕到石屋后面。
找了几块扁平的石头。
垫在门槛内侧。
‘土壤之禁。’
‘日落前不得触碰土壤。’
‘但石头不算土壤。’
‘我站在石头上，脚不碰地。’
‘这叫物理隔离。’
他把石头一路铺到药田边缘。
然后踩着石头，一步一步挪过去。
药田约有三亩。
被划成十二个区域。
大部分区域的灵植都枯死了！
但第六区的灵植还活着！
而且绿得发亮！
姜泓站在石头铺成的临时小路上。
看向第六区。
那些叶子背面的眼珠还在！
米粒大小！
没有瞳孔！
全是眼白！
此刻它们齐刷刷地朝向东方！
朝向太阳升起的方向！
像是在行注目礼！
姜泓没敢靠近。
‘这些灵植在向太阳问好。’
‘真讲究。’
‘但我不想加入这个仪式。’
他捡起一块小石子。
轻轻扔进第六区的土壤里。
石子落地！
那些眼珠猛地全部转向石子的方向！
齐刷刷的！
像是在盯着入侵者！
姜泓屏住呼吸！
三息之后。
眼珠又转回了东方！
‘它们对运动物体有反应。’
‘但对静止物体没兴趣。’
‘记下来。’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条白灰线的终点！
白灰线消失在药田第六区的边缘。
就在那些眼珠灵植的根部。
土壤上。
姜泓站在石头上！
脚尖离土壤还有三寸。
‘土壤之禁。’
‘日落前触碰土壤，皮肤石化。’
‘现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但规则说的是日落之前。’
‘那日出之后触碰，应该安全？’
姜泓想找东西测试一下！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
枯枝有一尺长。
他用枯枝戳了戳脚下的土壤。
没反应。
土壤还是土壤。
没有变成石头。
他又把枯枝伸远一点。
戳了戳第六区边缘的土壤！
还是没反应！
‘日出后触碰土壤是安全的。’
‘规则只在日落前生效。’
‘时间窗口规则。’
姜泓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
他打算先回去。
把石屋收拾一下。
确认安全区的范围。
然后想办法收集灵兽粪便。
‘培养基质。’
‘听起来比土壤高级多了。’
‘种田第一步：找粪。’
姜泓踩着石头回到石屋门口！
他刚要跨进门槛。
眼前的系统面板突然闪了一下！
环境监测更新
当前规则场稳定度：八成七
未解析规则数量：未知
宿主状态：正常
系统功能受限说明：能量不足，部分模块待解锁
当前可用功能：规则扫描（初级）、悖论预警（未激活）、修为转化（未激活）
姜泓扫了一眼面板底部！
那里有一行灰色的小字。
字很小。
几乎被忽略。
检测到未知信号源，距离：八十里。
信号特征：与宿主灵魂同源。
姜泓盯着那行字！
瞳孔缩了一下！
‘与我灵魂同源？’
‘八十里外？’
‘另一个穿越者？’
‘还是我的什么东西？’
他没来得及细想！
系统面板闪烁了一下。
那行灰色小字消失了！
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擦除！
只留下一片空白！
姜泓站在门槛上！
一只脚在门内。
一只脚在门外。
晨风吹过来！
带着一股腥甜的药味。
和某种说不清的味道。
像是腐朽。
又像是新生。
他回头看向药田！
那些眼珠灵植的叶子正在风中轻轻摇晃！
齐刷刷地！
朝着他！
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