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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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静。
“至少不用养你儿子了。”
这话一落。
张妙珍脸都绿了。
她抄起包就往门口走，边走边骂。
郑雅芳慌忙追上去。
“妈，你慢点……”
门“砰”地关上。
屋里终于清净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堆散乱的流水单，忽然觉得特别累。
这段婚姻，就像一个漏水的桶。
我拼命往里填。
可永远填不满。
03
张妙珍走后，家里一下安静得厉害。
郑雅芳站在玄关，手还扶着门把，眼神乱得很。
她像是想说什么，可嘴唇动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今天太过分了。”
我正弯腰收拾桌上的银行流水，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我过分？”
我抬头看她。
“**跑来家里骂了两个小时，我一句没冤枉你们吧？”
郑雅芳皱着眉，声音有些发虚。
“那你也不该拿离婚吓人。”
“吓人？”
我把文件重新塞回牛皮纸袋。
“郑雅芳，你觉得我像开玩笑？”
她没接话。
只是抱着胳膊站那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以前吵架，只要她一沉脸，我很快就会主动缓和气氛。
可今天，她等了半天，我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她终于有点慌了。
“行，你非要闹是吧？”
“那你自己冷静几天。”
她抓起沙发上的包，转身进了卧室。
没多久，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衣柜门被拉得“哐哐”响。
我坐在餐桌旁，点了根烟。
烟雾慢慢升起来，我胸口那股堵着的气反倒散了些。
二十分钟后，郑雅芳拖着行李箱出来。
她眼圈红着，明显哭过。
可嘴还是硬的。
“我回我妈那儿住。”
“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接我。”
我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郑雅芳盯着我。
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咬了咬嘴唇，最后拖着箱子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屋子像忽然空了。
我低头把烟摁灭。
心里却没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