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满脸不情愿。：“陪我练武。”，脑袋脏点没事，身子得硬朗。，身子骨不行，没准一场风寒都能要命。。，再练拳脚。，两人才回去吃饭。，就有士卒来传话，说曹洪请他过去一趟。。，他就再没见过曹洪。。，跟着那人走。，就进了曹洪的帐篷。，眉头拧成一团，像是碰上了什么难题。：
“将军。”
杨凌抱拳行礼。
曹洪抬起头，盯了他老半天，忽然冒出一句。”你谁啊？”
“将军，在下杨凌，是你派人喊我来的。”
杨凌满脸懵。”你就是杨凌？”
曹洪愣了愣。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杨凌头发乱糟糟，身上脏兮兮，跟要饭的没两样。
可今天他收拾了一下，露出那张清秀的脸。
再配上一身读书人的打扮，活脱脱一个俊俏公子哥。
当然，唯一遗憾的是，杨凌头发还是有点短。
之前曹洪对他态度不好，多少也跟长相有关。
毕竟这年头，长得丑容易被嫌弃。
就像那个矮冬瓜庞统，想去投靠孙权，就因为模样不行被赶了出来。
等看清杨凌的真容后，曹洪的语气客气了不少。”先生赶紧坐。”
杨凌在旁边坐下，笑了笑。”不知道将军今天叫我来，有啥事？”
曹洪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先生在军营里住得惯不？”
“惯，当然惯！”
杨凌笑着点头。
这几天他不是跟着典韦练拳脚，就是在帐篷里躺着睡大觉，看粮草的活儿全扔给了典韦。
日子过得别提多爽了。”那就好，那就好，先生要是有啥缺的，尽管说。”
曹洪也笑呵呵地回应。”将军今天应该不光是为了关心我吧？到底啥事，直接说就行。”
杨凌看出曹洪有话憋着，索性挑明了讲。”先生果然聪明，啥都瞒不过你。”
曹洪有点惊讶。
杨凌撇撇嘴。
老话说得好，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还有句话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前几天曹洪对自己爱理不理，今**动叫过来，还嘘寒问暖，明显有事相求。”是这么回事。”
曹洪定了定神，慢慢说道。”前几天先生不是给曹公出了个主意，让他组建摸金校尉吗？”
“对啊，曹公不是已经照办，还干得挺顺利吗？”
杨凌笑着反问。”先生，这你咋知道的？”
曹洪瞪大眼睛看着杨凌。
杨凌一脸淡定，装模作样地拿起桌上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他加入曹营的第二天，营地就不收流民了。
可这几天，营地又开始大张旗鼓地招人。
而且营里的士兵，也多了不少好盔甲、好兵器。
要不是挖坟弄到钱，曹操哪来的军饷？
“杨先生果然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曹洪彻底被杨凌震住了，叹了口气才接着说。”你说得没错，主公确实弄到了一大批钱财，全都交到我手上打理，让我采买粮草和兵器。”
“可这笔钱数目太大，要买的物资也多，调度起来实在头疼。”
“我手下那帮人都是大老粗，这几天账本早就记得乱七八糟。”
“所以想请先生出手，帮我一把！”
“我当多大事，这种小忙，不值一提。”
杨凌摆摆手，脸上挂着笑。
曹洪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先生愿意帮我？”
“当然愿意。”
杨凌点头，笑容不减。
要在曹老板那边混得开，就得跟曹洪、夏侯渊这些本家将领搞好关系。”太好了！来人，把账册全抬上来！”
曹洪一声喊，帐外的兵卒扛着一捆捆竹简走进来。
看到堆得像座小山的竹简，杨凌愣了愣。
怎么这么多？
按这个量，要理清后勤物资的账目，没个三五天根本下不来。
杨凌走过去，随手翻开一卷竹简。”初三上午消耗粮草三百一十九石，下午进粮一千两百石……”
他琢磨了一下，心里就有了谱。”其实有个办法，能一劳永逸，把账目的麻烦全解决。”
“先生快说！”
曹洪眼巴巴地盯着他。”你这套记账法子，太老套，又乱又不好算。”
杨凌指着竹简上的记录说道。”以后分成两本账，一本专门记消耗，一本专门记入库。”
“到时候核对，只要拿入库减去消耗，剩下的数目就出来了。”
“再跟仓库里实有的物资一比，哪里出了问题一眼就清楚。”
曹洪眼前一亮。
他被曹操安排管物资调度有些日子了，多少懂点门道。
自然一听就明白，杨凌这个办法有多妙。
收入和支出分开，账目清清楚楚，再也不会乱成一团。”另外，将军可以试试用***……嗯，新的数字符号来记账。”
杨凌笑着说。”新数字符号？那是什么？”
曹洪一脸好奇。
杨凌随手捡起一根木棍，蹲在地上比划起来。”这个是1，这个是2，这个是3……”
他把从1到0的数字都画了一遍，顺便把加减法也教给了曹洪。
曹洪琢磨了一会儿，猛地瞪圆了眼珠。
跟以前用的那些万千十比起来，这些新符号一眼就能看明白，不知道省了多少力气。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学起来太简单了。
哪怕是不认字的士兵，练上几回也能拿得出手。
再配上杨凌之前说的那个记账法子，往后曹洪还用得着为后勤那堆破账发愁？
“先生真是大才，我这可得好好谢谢你！”
曹洪一把抓住杨凌的手，满脸都是激动。
他真没想到，杨凌随便动动脑子，就把他折腾了这么久的难题给摆平了。
还好自己之前没对这位先生太过分。”将军别这么说，我既然在您手下办事，这些都是应该的。”
杨凌摆摆手，笑呵呵地客气了一句。
曹洪也不磨叽，立马挑了几个机灵的士兵过来，把新记账法和数字符号教给了他们，让他们接手账目的事。
他自己则亲自张罗了一桌酒菜，招待杨凌。
……
过了几天。
曹操坐在中军大帐里，翻着一封书信。
看完后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夏侯惇、乐进这些人。”袁本初已经联络了各路人马，准备在酸枣会盟，一起商量讨伐董卓的事。时间不多了，咱们得赶紧动身。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
大伙儿齐声应道。”那就成。”
曹操点点头，转头看向曹洪。”子廉将军，咱们现在后勤的物资储备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露出一脸同情的表情。
曹操心里头对杨凌生出几分感激。
正想着，他突然觉得哪儿不对，狐疑地扫了眼曹洪。”子廉，你今天这账怎么算得这么明白？”
旁边几个将领也都愣了，齐齐看向曹洪。
前几次对账，这家伙磕磕巴巴的，啥都说不清。
最后还得曹操亲自带人重新清点。
可今天这位的表现，活像换了个人！
曹洪挠了挠后脑勺，咧着嘴笑了。”主公，跟你实说吧，这事儿全仗着杨凌先生帮忙。”
曹操赶紧追问：“这话怎么说？”
“前几**公不是弄了大批军资回来嘛，末将最怵这个，愁得不行，就去找杨先生问了问。”
曹洪把去找杨凌的事儿，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听到那套新记账法跟那些稀奇古怪的数字符号，曹操心里一动。”子廉，把账本给我瞧瞧。”
曹洪赶紧把手里的竹简递了过去。
旁边的夏侯惇、夏侯渊几个人也忍不住好奇，探着脑袋凑上来。
等曹洪解释完，众人总算弄明白了新记账法跟那些符号的用处。
曹操眼睛亮了，捋着胡子说：“这些法子，倒是挺省事！”
夏侯惇肯定地点了点头：“主公，要我说，那杨凌是个人物，该重用！”
要说杨凌之前出的那个盗墓主意，顶多算是野路子。
可这次这套新记账法，还有那叫华夏数字的符号，硬是让曹洪这种粗人，也能把账目打理得明明白白。
这事儿一出，谁还敢说杨凌没本事？
曹操微微点头，却没说啥。
众人看在眼里，心里都犯嘀咕。
可他们都清楚曹操的脾气，知道他有自己的主意，也就没再多嘴。”行了，传令下去，明早启程去酸枣，跟袁本初他们会合！”
曹操沉声下令。”是！”
众人齐声应命。
夜色沉了下来。
曹操在营地里转了一圈，确认士卒们都准备好了，这才回到大帐。
盯着桌上那盏油灯，他长长叹了口气。
跟在身后的夏侯惇一愣，忍不住问：“主公，如今咱们兵强马壮，粮草也够用，明天就要去酸枣跟袁本初会盟讨伐董卓，您怎么反倒叹气了？”
“我正发愁的，就是讨伐董卓这事儿。”
曹操苦笑。
他早年跟黄巾军也交过手，自然不怕打仗。
可问题是，董卓手里捏着天子，背后站着大汉**，还有那支西凉铁骑，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曹操和袁绍那帮人，说白了，跟**也没啥两样。
夏侯惇在旁边安抚他：
“董卓那家伙胡搞瞎搞，弄得天怒人怨，咱这次去收拾他，肯定顺顺利利的。”
可曹操还是一脸愁容。
夏侯惇琢磨了一下，咧嘴一笑：
“主公，您要是心里不痛快，不如去找那个杨凌聊聊？”
“找他？”
曹操愣了下，摇头摆手：
“不行不行。”
“哪儿不行了？”
夏侯惇满脸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