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既视感------------------------------------------。，看着恩海和他的手下呆呆地站在马车前，脸色惨白。"怎么办？"林墨压低声音问道，"克林德已经死了，而且不是恩海杀的。这个偏差……""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陈教授的脸色很难看，"清道夫这一手太狠了。他们知道我们会阻止克林德提前出门，所以干脆等他准时出门之后，再动手杀他。""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出去说人是我们杀的吧？""当然不行。"陈教授摇了摇头，"那样偏差会更大。我们必须让所有人都相信——克林德就是恩海杀的。"："怎么让他们相信？"："首先，我们需要处理掉那些**。清道夫用的是现代武器，**口径和这个时代的不一样。如果被人发现了，那就麻烦了。""然后呢？""然后，我们需要让恩海承认是他杀的。"陈教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是逼他承认，而是让他自己觉得，人就是他杀的。"："这怎么可能？他明明知道自己没开枪。""人在极度紧张和恐惧的时候，记忆会出问题。"陈教授说道，"尤其是当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干的时候，他自己也会开始怀疑。"，突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给他**？""不是**，是引导。"陈教授纠正道，"让他自己得出是我杀的这个结论。"
他们等了大约十分钟。
各国公使的卫队终于赶来了。
当他们看到克林德的**时，所有人都疯了。
英国公使、法国公使、**公使……一个接一个地赶到现场，每个人的脸色都像死人一样难看。
"这是战争！"英国公使用拐杖狠狠敲着地面，"这是对整个文明世界的宣战！"
"必须让清**付出代价！"
"立刻发电报回国，要求出兵！"
而恩海和他的手下，已经被卫队团团围住。所有的枪口都指着他们。
恩海的嘴唇在发抖。
他想解释，想说是别人先开的枪，想说是有人陷害他。
但没有人听。
在这些洋大人眼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官。克林德死了，而他刚好在现场——这就足够了。
"现在。"陈教授低声说道，"我们该行动了。"
"怎么做？"
"你去接近恩海，用你的能力。"
林墨一愣："我的能力？我有什么能力？"
"你还没发现吗？"陈教授看着他，"你对历史的敏感度，你看到怀表就知道是你父亲的……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档案员在进入第一个任务的时候，都会觉醒自己的能力。你的能力，应该就是和历史有关的。"
林墨愣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的那些"直觉"——看到某个文物，就能知道它的年代；看到某个历史场景，就能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原来那不是直觉。
是能力。
"我该怎么做？"林墨问道。
"去碰一下恩海。"陈教授说道，"然后……试着去感觉他的记忆。就像你看那块怀表一样。"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从墙后走了出来，装作是路过的路人，朝着恩海的方向走去。
"站住！"一个英国士兵举枪对准了他。
"我是京师大学堂的教习。"林墨举起双手，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我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英国士兵愣了一下，然后让开了路。
林墨走到了恩海面前。
这个年轻的军官，此刻正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还好吗？"林墨用中文问道，同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手掌接触到恩海肩膀的瞬间——
林墨的脑子里，突然涌入了大量的画面。
恩海的记忆。
早上七点，他接到上级的命令，去东单北大街巡逻。
九点十五分，他来到了这里，街道上空无一人。
九点二十五分，克林德的马车出现了。
九点三十分，枪声响起。
不是他开的枪。
是从两边的房子里***的**。
他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然后，他看到了克林德倒在血泊里。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杀了德国公使。"
"所有人都看到了。"
"你逃不掉的。"
那个声音……很熟悉。
像是……他自己的声音。
林墨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他看到了。
他真的看到了恩海的记忆。
这就是他的能力。
碎片阅读。
可以从物体或者人身上，读取到属于他们的记忆碎片。
"怎么样？"陈教授走了过来，低声问道。
"清道夫已经动过手脚了。"林墨的声音在发抖，"他们已经在恩海的记忆里留下了暗示。恩海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他开的枪。"
陈教授皱起了眉头："这就麻烦了。如果我们现在强行修正，可能会导致他的精神崩溃。那样偏差会更大。"
林墨想了想："那我们……能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什么意思？"
"清道夫给他植入的暗示是你杀了人。"林墨说道，"那我们可以给他植入更强烈的暗示——你是在九点三分开的枪。"
陈教授眼睛一亮："这样一来，虽然人还是恩海杀的，但时间是对的。偏差就被修正了。"
"对。"林墨点了点头，"而且，我们还需要处理掉那些**。"
他们花了整整一个下午。
林墨利用自己的能力，不断地给恩海植入记忆碎片。
他装作是来调查的官员，一次次地和恩海谈话，一次次地"提醒"他：
"你是九点三分开的枪，对不对？"
"我记得当时教堂的钟刚好敲了九下，然后过了三分钟，就听到了枪声。"
"没错，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九点三分。"
一遍又一遍。
恩海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迷茫，到后来的怀疑，再到最后的……确信。
是的。
是他开的枪。
就在九点三分。
他记得很清楚。
而陈教授，则趁着混乱，潜入了克林德的马车，把那些现代**全部换成了这个时代的**。
完美。
当天晚上，**衙门的官员来了。
恩海"主动"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他说，他是九点三分开的枪，因为克林德先向他开枪，他才自卫反击。
一切都和正史记载的一模一样。
林墨和陈教授站在胡同里，看着恩海被带走。
"偏差……修正了吗？"林墨问道。
陈教授点了点头，但脸色还是很难看：
"算是修正了。但清道夫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们肯定还有后手。"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林墨问道，"只是为了制造偏差吗？"
陈教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不只是制造偏差。他们是在……改写历史的底层逻辑。"
晚上，他们回到了四合院。
林墨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他不仅接受了自己是档案员的事实，还觉醒了自己的能力。
他不仅看到了恩海的记忆，还……改写了它。
这太可怕了。
如果档案员可以随便改写别人的记忆……那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在想什么？"陈教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块干粮。
"在想清道夫说的话。"林墨接过干粮，"他说，谁规定的什么是正确的历史？谁给的档案馆权力？"
陈教授坐了下来，沉默了很久，才说道：
"其实……每个档案员，都会在某个时刻，问自己这个问题。"
"那答案呢？"
"没有答案。"陈教授摇了摇头，"至少，我没有找到答案。我做了二十年档案员，修正了上百个偏差，但我还是不知道，我们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我们不做，会有更多的人死亡。清道夫他们只想着破坏，却从来不想，破坏之后会怎么样。他们以为自己在创造更好的历史，但实际上，他们只是在制造更多的灾难。"
林墨点了点头。
他想起了清道夫那双阴鸷的眼睛。
那个人，不像是在追求什么理想。
他更像是在……享受破坏的**。
就在这时，林墨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不是恩海的记忆。
是……克林德的。
他白天的时候，碰过克林德的**。
当时太紧张，没有感觉到什么。
但现在，那些记忆碎片，开始涌了出来。
1899年，克林德刚来中国的时候。
他在使馆区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一个神秘的客人。
那个客人……是个中国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林建军。
画面继续。
克林德和他的父亲，用流利的德语交谈着。
他们谈了很久。
最后，他的父亲拿出了一块怀表，送给了克林德。
就是林墨找到的那一块。
后盖刻着"建军赠"三个字。
然后，他的父亲对克林德说了一句话：
"记住，1900年6月20日上午九点三分，你必须死在东单北大街。"
"如果你提前死了，或者延后死了……"
"我们所有人，都会万劫不复。"
林墨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
"怎么了？"陈教授紧张地问道。
"我……我看到了。"林墨的声音在发抖，"我看到我父亲了。"
"什么？"
"1899年，他见过克林德。"林墨看着陈教授，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告诉克林德，他必须在1900年6月20日上午九点三分死在东单北大街。"
陈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
"他说，如果克林德提前死了，或者延后死了……"林墨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们所有人，都会万劫不复。"
沉默。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陈教授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林墨急切地问道，"陈教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陈教授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父亲……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档案员。他是……档案馆的创始人之一。"
林墨愣住了。
创始人？
他的父亲？
"这不可能。"林墨摇了摇头，"我父亲才四十五岁……"
"我说过，时间在档案馆里不是线性的。"陈教授说道，"你父亲可能已经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他参与了档案馆的建立，制定了所有的规则。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他背叛了档案馆。"陈教授的声音变得很低沉，"十年前，他发现了档案馆的一个秘密。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然后，他就消失了。"
林墨的脑子嗡嗡作响。
父亲是档案馆的创始人。
然后背叛了档案馆。
然后被遗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清道夫……"
"清道夫，就是你父亲创建的组织。"
他们等了大约十分钟。
各国公使的卫队终于赶来了。
当他们看到克林德的**时，所有人都疯了。
英国公使、法国公使、**公使……一个接一个地赶到现场，每个人的脸色都像死人一样难看。
"这是战争！"英国公使用拐杖狠狠敲着地面，"这是对整个文明世界的宣战！"
"必须让清**付出代价！"
"立刻发电报回国，要求出兵！"
而恩海和他的手下，已经被卫队团团围住。所有的枪口都指着他们。
恩海的嘴唇在发抖。
他想解释，想说是别人先开的枪，想说是有人陷害他。
但没有人听。
在这些洋大人眼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官。克林德死了，而他刚好在现场——这就足够了。
"现在。"陈教授低声说道，"我们该行动了。"
"怎么做？"
"你去接近恩海，用你的能力。"
林墨一愣："我的能力？我有什么能力？"
"你还没发现吗？"陈教授看着他，"你对历史的敏感度，你看到怀表就知道是你父亲的……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档案员在进入第一个任务的时候，都会觉醒自己的能力。你的能力，应该就是和历史有关的。"
林墨愣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的那些"直觉"——看到某个文物，就能知道它的年代；看到某个历史场景，就能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原来那不是直觉。
是能力。
"我该怎么做？"林墨问道。
"去碰一下恩海。"陈教授说道，"然后……试着去感觉他的记忆。就像你看那块怀表一样。"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从墙后走了出来，装作是路过的路人，朝着恩海的方向走去。
"站住！"一个英国士兵举枪对准了他。
"我是京师大学堂的教习。"林墨举起双手，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我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英国士兵愣了一下，然后让开了路。
林墨走到了恩海面前。
这个年轻的军官，此刻正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还好吗？"林墨用中文问道，同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手掌接触到恩海肩膀的瞬间——
林墨的脑子里，突然涌入了大量的画面。
恩海的记忆。
早上七点，他接到上级的命令，去东单北大街巡逻。
九点十五分，他来到了这里，街道上空无一人。
九点二十五分，克林德的马车出现了。
九点三十分，枪声响起。
不是他开的枪。
是从两边的房子里***的**。
他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然后，他看到了克林德倒在血泊里。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杀了德国公使。"
"所有人都看到了。"
"你逃不掉的。"
那个声音……很熟悉。
像是……他自己的声音。
林墨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他看到了。
他真的看到了恩海的记忆。
这就是他的能力。
碎片阅读。
可以从物体或者人身上，读取到属于他们的记忆碎片。
"怎么样？"陈教授走了过来，低声问道。
"清道夫已经动过手脚了。"林墨的声音在发抖，"他们已经在恩海的记忆里留下了暗示。恩海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他开的枪。"
陈教授皱起了眉头："这就麻烦了。如果我们现在强行修正，可能会导致他的精神崩溃。那样偏差会更大。"
林墨想了想："那我们……能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什么意思？"
"清道夫给他植入的暗示是你杀了人。"林墨说道，"那我们可以给他植入更强烈的暗示——你是在九点三分开的枪。"
陈教授眼睛一亮："这样一来，虽然人还是恩海杀的，但时间是对的。偏差就被修正了。"
"对。"林墨点了点头，"而且，我们还需要处理掉那些**。"
他们花了整整一个下午。
林墨利用自己的能力，不断地给恩海植入记忆碎片。
他装作是来调查的官员，一次次地和恩海谈话，一次次地"提醒"他：
"你是九点三分开的枪，对不对？"
"我记得当时教堂的钟刚好敲了九下，然后过了三分钟，就听到了枪声。"
"没错，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九点三分。"
一遍又一遍。
恩海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迷茫，到后来的怀疑，再到最后的……确信。
是的。
是他开的枪。
就在九点三分。
他记得很清楚。
而陈教授，则趁着混乱，潜入了克林德的马车，把那些现代**全部换成了这个时代的**。
完美。
当天晚上，**衙门的官员来了。
恩海"主动"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他说，他是九点三分开的枪，因为克林德先向他开枪，他才自卫反击。
一切都和正史记载的一模一样。
林墨和陈教授站在胡同里，看着恩海被带走。
"偏差……修正了吗？"林墨问道。
陈教授点了点头，但脸色还是很难看：
"算是修正了。但清道夫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们肯定还有后手。"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林墨问道，"只是为了制造偏差吗？"
陈教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不只是制造偏差。他们是在……改写历史的底层逻辑。"
晚上，他们回到了四合院。
林墨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他不仅接受了自己是档案员的事实，还觉醒了自己的能力。
他不仅看到了恩海的记忆，还……改写了它。
这太可怕了。
如果档案员可以随便改写别人的记忆……那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在想什么？"陈教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块干粮。
"在想清道夫说的话。"林墨接过干粮，"他说，谁规定的什么是正确的历史？谁给的档案馆权力？"
陈教授坐了下来，沉默了很久，才说道：
"其实……每个档案员，都会在某个时刻，问自己这个问题。"
"那答案呢？"
"没有答案。"陈教授摇了摇头，"至少，我没有找到答案。我做了二十年档案员，修正了上百个偏差，但我还是不知道，我们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我们不做，会有更多的人死亡。清道夫他们只想着破坏，却从来不想，破坏之后会怎么样。他们以为自己在创造更好的历史，但实际上，他们只是在制造更多的灾难。"
林墨点了点头。
他想起了清道夫那双阴鸷的眼睛。
那个人，不像是在追求什么理想。
他更像是在……享受破坏的**。
就在这时，林墨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不是恩海的记忆。
是……克林德的。
他白天的时候，碰过克林德的**。
当时太紧张，没有感觉到什么。
但现在，那些记忆碎片，开始涌了出来。
1899年，克林德刚来中国的时候。
他在使馆区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一个神秘的客人。
那个客人……是个中国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林建军。
画面继续。
克林德和他的父亲，用流利的德语交谈着。
他们谈了很久。
最后，他的父亲拿出了一块怀表，送给了克林德。
就是林墨找到的那一块。
后盖刻着"建军赠"三个字。
然后，他的父亲对克林德说了一句话：
"记住，1900年6月20日上午九点三分，你必须死在东单北大街。"
"如果你提前死了，或者延后死了……"
"我们所有人，都会万劫不复。"
林墨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
"怎么了？"陈教授紧张地问道。
"我……我看到了。"林墨的声音在发抖，"我看到我父亲了。"
"什么？"
"1899年，他见过克林德。"林墨看着陈教授，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告诉克林德，他必须在1900年6月20日上午九点三分死在东单北大街。"
陈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
"他说，如果克林德提前死了，或者延后死了……"林墨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们所有人，都会万劫不复。"
沉默。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陈教授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林墨急切地问道，"陈教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陈教授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父亲……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档案员。他是……档案馆的创始人之一。"
林墨愣住了。
创始人？
他的父亲？
"这不可能。"林墨摇了摇头，"我父亲才四十五岁……"
"我说过，时间在档案馆里不是线性的。"陈教授说道，"你父亲可能已经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他参与了档案馆的建立，制定了所有的规则。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他背叛了档案馆。"陈教授的声音变得很低沉，"十年前，他发现了档案馆的一个秘密。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然后，他就消失了。"
林墨的脑子嗡嗡作响。
父亲是档案馆的创始人。
然后背叛了档案馆。
然后被遗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清道夫……"
"清道夫，就是你父亲创建的组织。"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