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无分文，四合院里的穷小子------------------------------------------，打在油纸伞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泥泞的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滑，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钟爱国握着伞柄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胡同深处隐约传来的低语，还有那藏在暗处的黑市气息。。，钟爱国就停下了脚步。不是胆怯，而是清醒——他此刻身无分文，口袋里连一粒米、一张票都没有，就算找到了黑市，也没有东西可以交易，反而可能因为一个外来者的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更重要的是，原主的记忆里，关于黑市的信息只有零星几点，既不知道具体的交易规矩，也不清楚里面的人员构成，冒然闯入，无异于自投罗网。“急不得，得先想办法凑点本钱，哪怕是一点点粮食或者几张毛票也好。”钟爱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切，转身朝着南锣鼓巷94号的方向走去。灵泉空间和老祖传承是他最大的底牌，但这底牌不能轻易暴露，尤其是在这个人心惶惶、物资匮乏的年代，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谁都懂。，天已经蒙蒙亮，雨势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零星的雨珠从屋檐上滴落，在地面上砸出小小的水洼。这座四合院不大，是老北京常见的小四合院，青砖铺就的院子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墙角的青苔被洗得翠绿，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和煤烟混合的味道。，除了钟爱国住的北屋西间这一间破旧土坯房，东屋住着退休老木匠李大爷和他的老伴儿，西屋是王建国一家，南屋则住着孤身一人的张大妈。此刻，东屋的烟囱已经冒出了淡淡的炊烟，隐约能闻到一股玉米糊糊的香味，那是李大爷家在做早饭，这香味像一根细针，狠狠刺了刺钟爱国的胃，饥饿感再次汹涌而来。，依旧是空落落的，只有指尖触到的粗布衣裳，粗糙又单薄。1958年的北京，已经开始实行严格的票证**，粮票、布票、工业券早已成为人们生活的必需品，没有这些票证，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和布匹。而原主父母双亡，既没有工作单位，也没有亲戚接济，自然没有固定的票证供应，平日里只能靠打零工、捡破烂，偶尔从邻里那里蹭一口饭吃，勉强维持性命。，木门“吱呀”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屋里依旧是那副破败的模样，土炕上的被褥被他昨晚匆忙起身时弄乱了，冰冷的土坯墙在雨后显得更加潮湿，墙角的干柴被雨水打湿了一小半，煤炉里依旧是冰冷的炉灰，连一点火星都没有。，再次集中精神，进入了灵泉空间。万亩黑土地依旧肥沃，灵泉**冒泡，小溪蜿蜒流淌，草木郁郁葱葱，看着这生机勃勃的景象，钟爱国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他走到灵泉边，捧起一掬灵泉水喝了下去，甘甜的泉水下肚，饥饿感又减轻了不少，浑身也充满了力气。，钟爱国又犯了难。空间再好，没有种子，也种不出粮食；没有工具，也无法开垦土地。他现在最缺的，就是种子、工具，还有能在市面上流通的钱和票证。而这一切，都需要他一点点去凑。“先从最基础的做起吧。”钟爱国喃喃自语，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黑黝黝的泥土，放在掌心仔细端详。这黑土地的肥力远超外界，只要有种子，不出几天就能长出嫩芽，可种子去哪里找？1958年，粮食本身就稀缺，种子更是被严格管控，普通人根本很难弄到。，心里顿时有了一丝头绪。原主的记忆里，村外的荒山上，长着不少野生的草药，只是村里**多不认识，也不知道这些草药能换钱。如果他能去山上采一些草药，拿到镇上去的药铺卖掉，说不定能换一些毛票和粮票，既能解决眼前的温饱问题，也能凑点本钱，为日后去黑市抄底做准备。，院门外传来了张大妈温和的声音：“爱国，醒了没？大妈给你端了碗糊糊过来。”，连忙起身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青布褂子，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装着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香气扑鼻。正是张大妈，四合院南屋的住户，也是这个四合院里唯一真心接济原主的人。“张大妈，您怎么又给我送吃的来了？”钟爱国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激，伸手接过粗瓷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碗玉米糊糊，已经是极为珍贵的东西了，张大妈自己也过得不容易，却还是时常接济原主。
张大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消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你这孩子，跟大妈客气啥？昨天看你被王二柱那混小子推倒在地，头都磕破了，大妈心里也不好受。你这孩子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大妈不接济你，谁接济你？快趁热喝了吧，填填肚子。”
钟爱国点了点头，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玉米糊糊。玉米糊糊虽然粗糙，甚至还有一些杂质，但在他看来，却是无比香甜。这是他穿越过来，吃到的第一顿热饭，不仅暖了胃，更暖了心。
“慢点喝，慢点喝，不够大妈再给你盛点。”张大妈站在一旁，慈祥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你这孩子，命苦啊，爹娘走得早，还总被王二柱那混小子欺负。昨天我本来想上前拉架，可王二柱那混小子说，**是公社的干部，谁拦着就找谁麻烦，大妈也不敢……”
说到这里，张大**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和愧疚。她心地善良，却也胆小，王建国在公社里当文书，手里有点权力，平日里横行霸道，邻里们都敢怒不敢言，她一个孤身老**，自然也不敢轻易得罪。
钟爱国放下碗，擦了擦嘴角，看着张大妈，语气坚定地说：“张大妈，您别自责，这不怪您。以后，我不会再让王二柱欺负我了，也不会再让您为我担心。”
张大妈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钟爱国，总觉得今天的他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钟爱国，性格内向怯懦，被欺负了也只会默默流泪，从来不敢反抗，可今天的他，眼神坚定，语气沉稳，身上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场，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了。
“好，好，好！”张大妈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你能这么想就好，男孩子就得有骨气，不能一直被人欺负。对了，爱国，你昨天晕过去之后，公社里的人来过一趟，说现在***开始了，号召年轻人都去参加炼钢，还给你报了名，让你今天上午去公社集合呢。”
“***？炼钢？”钟爱国心中一怔，随即想起了前世的记忆。1958年，全国掀起了***炼钢铁的热潮，不管男女老少，都被动员起来炼钢，家家户户都要把家里的铁器拿出来，砸成铁块，送去炼钢炉。可这种蛮干的方式，不仅炼不出合格的钢铁，还浪费了大量的物资，破坏了生态环境，进一步加剧了物资匮乏的局面。
更重要的是，参加炼钢的人，虽然有工分可拿，但工分兑换的粮票和钱少得可怜，而且炼钢极其辛苦，不分昼夜，很多人都因为过度劳累和吃不饱饭，身体越来越差。原主前世，就是因为参加炼钢，过我不去。”钟爱国几乎没有犹豫，就说出了这句话。他清楚地知道，参加炼钢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浪费时间和体力，还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去山上采草药换钱换票，或者想办法弄点种子，在灵泉空间里种粮食，为日后的饥荒做准备。
张大妈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爱国，你疯了？公社的命令，你也敢违抗？要是被王建国知道了，他肯定会为难你的！参加炼钢虽然辛苦，但至少能有工分，能换点粮票，总比你在家饿肚子强啊。”
钟爱国拍了拍张大**手，语气温和却坚定：“张大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真的不能去。炼钢太辛苦了，我这身体刚刚好，根本扛不住。而且，我有别的办法能赚到粮票和钱，您放心，我不会饿肚子的。”
他没有告诉张大妈灵泉空间和老祖传承的秘密，这秘密太过惊人，一旦泄露，只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他只能暂时安抚好张大妈，等以后有了能力，再好好报答她的恩情。
张大妈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犟了。那你可得小心点，别被公社的人抓到，也别再被王二柱那混小子欺负了。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大妈说，大妈就算再难，也会帮你的。”
“谢谢张大妈。”钟爱国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大妈又叮嘱了他几句，才转身离开了。看着张大妈苍老的背影，钟爱国的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不仅要自己活下去，还要守护好张大妈、李大爷这些真心对他好的人，不让他们再受前世的苦。
他端着空碗，走进屋里，把碗放在矮桌上，然后再次进入了灵泉空间。他走到木屋前，推开木门，里面摆放着不少古籍、草药和工具，墙上还挂着一把古朴的锄头和一把镰刀，都是老祖留下的。钟爱国拿起那把锄头，手感沉重，木质的手柄被磨得光滑，显然是被使用过很多次。
“有了工具，就差种子了。”钟爱国握着锄头，心里盘算着。他记得，李大爷是个老木匠，平日里为人老实本分，家里虽然不宽裕，但应该会有一些粮食种子，毕竟1958年，家家户户都会偷偷存一点种子，以备不时之需。或许，他可以去问问李大爷，能不能借一点种子。
想到这里，钟爱国收起锄头，走出空间，关上房门，朝着东屋走去。东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李大爷和他老伴儿的说话声，还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李大爷，李大妈，在家吗？”钟爱国轻轻敲了敲门，语气恭敬。李大爷不仅经常接济原主，还教过原主一些基本的木工活，对原主有恩，钟爱国自然也十分敬重他。
“是爱国啊，进来吧。”屋里传来李大爷温和的声音。
钟爱国推开门走了进去。东屋比他住的北屋要整洁得多，虽然也是土坯墙，但墙面上糊的报纸很新，炕上铺着干净的粗布褥子，桌上摆着两碗玉米糊糊和一碟咸菜，李大爷和他的老伴儿正坐在桌前吃饭。
“爱国，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还没吃饭？快，坐下来一起吃点。”李大妈看到他，连忙热情地招呼道，起身就要给他盛饭。
“谢谢李大妈，我刚吃过张大妈送来的糊糊，不饿。”钟爱国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了礼貌的笑容，“我今天来，是想求李大爷和李大妈帮个忙。”
李大爷放下碗筷，看着他，语气温和：“爱国，有什么事你就说，只要大爷能帮上忙，一定帮你。”
钟爱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李大爷，我想跟您借一点粮食种子，玉米种、土豆种都行。我想在院子里开一小块地，种点粮食和蔬菜，以后也能自己解决温饱，不用再麻烦您和张大妈了。”
他没有说要在灵泉空间里种，只是说在院子里开一小块地，这样既不会引起怀疑，也能顺理成章地借到种子。
李大爷和李大妈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以前的钟爱国，连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从来没有想过要种地，今天竟然主动提出要种地，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爱国，你真的想种地？”李大爷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现在地里的庄稼都归公社管，私自种地是不允许的，要是被公社的人发现了，会被批评教育的，严重的还会被罚款。而且，你这身体刚刚好，能扛得住种地的辛苦吗？”
钟爱国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语气坚定地说：“李大爷，我知道私自种地不允许，我会小心的，就在院子里开一小块地，不被别人发现就好。我这身体已经没事了，能扛得住辛苦。我不想一直靠别人接济，我想靠自己的双手，解决温饱问题。”
看着钟爱国坚定的眼神，李大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样的！男孩子就应该有这样的志气。种子大爷这里有，是去年剩下的一点玉米种和土豆种，本来是想留着自己应急的，既然你想要，大爷就借给你。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千万别被公社的人发现了。”
“谢谢李大爷！谢谢李大妈！”钟爱国心中一喜，连忙道谢。有了种子，他就能在灵泉空间里种粮食了，只要粮食种出来，他就能解决温饱问题，还能拿一部分去黑市换钱换票，再也不用身无分文、任人欺负了。
李大妈起身，从里屋的一个破旧的陶罐里，取出一小袋玉米种和几个发芽的土豆，递给钟爱国：“爱国，这些种子你拿着，玉米种要先泡一泡再种，土豆切成块，每块都要带芽，这样才能发芽。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大爷，大爷种了一辈子地，懂这些。”
“我知道了，谢谢李大妈。”钟爱国接过种子，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像是揣着珍宝一般。
他又和李大爷、李大妈聊了一会儿，得知李大爷最近正在给公社做木工活，每天能赚两个工分，兑换一点粮票，勉强维持生计。钟爱国心里一动，老祖传承里有精湛的营造术和木工技艺，比李大爷的手艺还要好，或许，他可以帮李大爷一起做木工活，既能赚点工分和粮票，也能趁机积累一点本钱。
“李大爷，您以后做木工活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钟爱国说道，“我也想学点木工活，以后也能靠手艺吃饭，而且我也能帮您打打下手，减轻您的负担。”
李大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啊，巴不得你能来帮忙呢。你这孩子聪明，学东西快，以后学会了木工活，也能有一门手艺，不用再靠捡破烂过日子了。明天一早，你就来我这里，我教你做木工活。”
“谢谢李大爷！”钟爱国再次道谢，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离开东屋，钟爱国回到自己的北屋，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拿出来，放在矮桌上。他看着桌上的玉米种和土豆，脸上露出了笑容。有了种子，有了工具，还有李大爷的帮助，他终于不用再为温饱问题发愁了。
他再次进入灵泉空间，走到黑土地旁，用意念取出老祖留下的锄头，开始开垦土地。灵泉空间里的黑土地非常松软，一锄头下去，就能翻起一大块泥土，而且泥土里充满了肥力，根本不需要施肥。钟爱国干劲十足，一边开垦土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先种上玉米和土豆，等这些粮食成熟了，就拿一部分去镇上的药铺和黑市换钱换票，再弄点其他的种子，种上蔬菜和草药，慢慢积累资本。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钟爱国开垦出了一小块土地，虽然不算大，但足够种上那些玉米种和土豆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自己开垦�声，正是王二柱和他的几个跟班。
“钟爱国，你给老子出来！”王二柱的声音嚣张跋扈，在院子里回荡，“昨天老子抢了你的毛票，你还敢瞪老子？今天老子就再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钟爱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前世，原主就是因为被王二柱一次次欺负，才落得个悲惨的下场。这一世，他绝不会再任由王二柱欺负，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他收起锄头，走出灵泉空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裳，眼神坚定地朝着门口走去。门外，王二柱和三个跟班正站在那里，一个个吊儿郎当，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王二柱穿着一件相对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叼着一根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怎么？钟爱国，你终于敢出来了？”王二柱看到钟爱国，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昨天被老子推倒在地，摔傻了？今天还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子？”
旁边的一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就是，钟爱国，你就是个没爹没**穷小子，也敢跟二柱哥叫板？赶紧给二柱哥道歉，再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爬着回去！”
钟爱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畏惧。老祖传承里，不仅有医术、营造术，还有基础的防身术，对付王二柱这几个半大孩子，根本不在话下。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傻了？”王二柱被钟爱国看得有些不自在，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推钟爱国，“老子让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就在王二柱的手快要碰到钟爱国的时候，钟爱国身形一侧，轻松避开了他的手，同时伸出手，轻轻一推，王二柱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浑身都沾满了泥水。
“什么？！”王二柱和他的几个跟班都愣住了，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懦弱的钟爱国，竟然敢反抗，还把王二柱推倒在了地上。
王二柱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泥，脸色铁青，指着钟爱国，怒吼道：“钟爱国，你敢推老子？你找死！”
说着，王二柱就挥舞着拳头，朝着钟爱国冲了过来。他的几个跟班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朝着钟爱国扑了过去，想要一起教训钟爱国。
钟爱国眼神一冷，丝毫不惧，按照老祖传承里的防身术，身形灵活地躲闪着，同时出手反击。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击都精准有力，击中的都是王二柱几人的要害。没过几分钟，王二柱和他的几个跟班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你……你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爹是谁吗？老子爹是公社的文书，老子要让他把你抓起来，关起来！”王二柱躺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放着狠话，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钟爱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王二柱，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欺负我，也不准再欺负院里的邻里，否则，我打断你的腿。至于你爹，就算他是公社的文书，只要你敢再找事，我也一样不怕你。”
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王二柱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再也不敢放狠话，只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西屋的门被推开了，王建国和他的妻子走了出来。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王二柱，还有站在一旁眼神冰冷的钟爱国，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
“钟爱国！你敢打我儿子？！”王建国怒吼一声，快步朝着钟爱国冲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杀意。他在公社里当文书，平日里横行霸道，从来没有人敢欺负他的儿子，今天竟然被钟爱国这个穷小子打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钟爱国心中一凛，他知道，王建国比王二柱难对付得多，王建国手里有权力，要是真的跟他硬拼，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但他没有退缩，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坚定地看着王建国。他知道，这一次，他必须硬气起来，否则，以后只会被王建国一家欺负得更惨。
一场更大的冲突，即将爆发。而钟爱国心里清楚，这只是他在这个时代立足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灵泉空间和老祖传承作为底牌，有张大妈、李大爷这些真心对他好的人作为支撑，他有信心，能在这个艰难的年代里，一步步站稳脚跟，摆脱身无分文的困境，活出不一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