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古法医术与营造术------------------------------------------，晨雾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着南锣鼓巷的青砖灰瓦，雨后的空气里混着泥土的清香和淡淡的煤烟味，格外清新。钟爱国睁开眼睛，只觉得神清气爽，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灵泉空间的灵气滋养，让他的身体比前世巅峰时期还要强健。，走到窗边推开木门，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东屋的李大爷正背着一个布包，手里拿着一把墨斗和一把刨子，准备去公社做木工活——昨天说好，今天一早教他学木工，李大爷生怕耽误了时辰，天刚亮就收拾妥当了。“李大爷，早！”钟爱国快步走上前，语气恭敬。经过昨天的事情，他对李大爷更加敬重，不仅是因为李大爷多次接济原主，更因为在他危难之际，李大爷敢于站出来为他求情。，看到精神抖擞的钟爱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爱国，醒了？看你这精神头，比昨天好多了。来，过来，大爷先教你认认木工工具，做木工活，先得懂工具，不然连料都开不好。”，目光落在李大爷手里的工具上。李大爷手里的墨斗是旧木做的，墨仓里装着墨汁，线轴上缠着棉线，正是老祖传承里提到的“定线之器”；旁边的刨子是平刨，刨身光滑，刨刃锋利，还有***锯，锯条呈弯曲状，齿形规整，是切割小型木料的常用工具。“这是墨斗，做木工活的第一件事，就是定线，‘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墨斗就是定规矩的，不管是开料、刨平，都得先用量尺量好，再用墨斗弹出线，不能有半点偏差。”李大爷一边演示，一边耐心讲解，“这是平刨，用来把木料刨得平整光滑，刨的时候要用力均匀，不然刨出来的木料就会凹凸不平；这是手锯，用来切割木料，横锯和纵锯的手法不一样，横锯要慢，纵锯要稳。”，钟爱国伸手拿起墨斗，试着拉动棉线，指尖触到墨斗的瞬间，老祖传承里关于营造术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不仅有墨斗的用法，还有各种木工工具的详解，从拼缝刨、裁口刨到斧、凿、钻，每种工具的用途、用法，甚至**工艺，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比李大爷此刻讲解的还要精湛，尤其是老祖独创的“榫卯结构”，不用一颗铁钉，就能将木料拼接得严丝合缝，坚固耐用，哪怕历经百年也不会松动。还有各种农具、家具的**方法，从生产队常用的木犁、耙子，到农户家里的桌椅、衣柜，甚至是房屋的营造技巧，都应有尽有。“爱国，你试试？”李大爷把墨斗递给钟爱国，眼神里满是期待。他本以为钟爱国要学很久才能掌握墨斗的用法，可没想到，钟爱国接过墨斗后，动作熟练，一点也不生疏，拉动棉线、固定定针、弹出墨线，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比他这个做了几十年木工的老匠人还要规范。“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快就会了？”李大爷满脸惊讶，凑过去看着钟爱国弹出的墨线，笔直流畅，没有一丝歪斜，“我当年学墨斗，可是练了整整三天才勉强上手，你这第一次用，怎么就这么熟练？”，连忙找了个借口：“李大爷，我以前在胡同里，经常看您做木工活，看的次数多了，就记了个大概，没想到真的能用上。”他不能暴露老祖传承的秘密，只能用这样的说法掩饰过去。，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你这孩子，倒是机灵，记性也好。这样也好，省得大爷多费心，以后跟着大爷好好学，用不了多久，就能独当一面了。”在那个年代，木匠是最吃香的手艺之一，不仅能在生产队拿高工分，还能给社员家做活，受人敬重，李大爷真心希望钟爱国能学好这门手艺，以后能有个依靠。，钟爱国跟着李大爷学习开料、刨平、凿眼，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规范，甚至能举一反三。李大爷教他做一个简单的木凳腿，他不仅很快就做好了，还按照老祖传承里的技巧，对凳腿进行了打磨和修饰，让凳腿更加光滑圆润，还不易开裂。，越看越惊讶，连连赞叹：“爱国，你真是个做木工的好苗子，悟性太高了！我教过几个年轻人，没有一个能像你这样，一天就能掌握基本技法，还能自己琢磨改进。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半年，你的手艺就能超过大爷了。”，没有多说。他知道，自己能进步这么快，全靠老祖的营造术传承，若是没有传承，他就算再机灵，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掌握这么多技巧。他一边跟着李大爷学木工，一边在脑海里梳理传承里的营造知识，把古法技艺和李大爷的实践经验结合起来，技艺进步得更快了。
中午时分，公社的钟声响起，李大爷停下手里的活，从布包里掏出两个窝窝头，递给钟爱国一个：“爱国，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下午咱们再接着干。这窝窝头是大妈早上蒸的，虽然粗糙，但能填肚子。”
钟爱国接过窝窝头，心中一暖，连忙道谢。窝窝头是玉米面做的，硬邦邦的，难以下咽，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已经是很不错的食物了。他一边吃着窝窝头，一边想起灵泉空间里的灵泉水，意念一动，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点灵泉水，藏在手心，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喝了下去。
甘甜的灵泉水下肚，窝窝头的粗糙感瞬间消失，一股暖流蔓延至全身，饱腹感也瞬间增强。钟爱国暗暗庆幸，有灵泉空间在，他再也不用忍饥挨饿了，而且灵泉水还能滋养身体，让他有更多的精力钻研传承、学习手艺。
就在这时，南屋的张大妈突然扶着墙，慢慢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眉头紧锁，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按着腰，嘴里还不停地**着：“哎哟……我的腰……疼得厉害……胸口也闷得慌……”
钟爱国和李大爷连忙放下手里的窝窝头，快步走了过去。“张大妈，您怎么了？”钟爱国扶住张大**胳膊，语气急切。他记得，张大妈年轻时操劳过度，落下了腰疼和胸闷的毛病，前世，张大妈就是因为腰疼越来越严重，加上常年营养不良，年纪不大就卧病在床，最后郁郁而终。
“爱国，李大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早上起来就觉得腰疼，刚才收拾屋子的时候，弯腰捡了个东西，腰就疼得直不起来了，胸口也闷得厉害，喘不上气来。”张大**声音虚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李大爷皱着眉头，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公社的卫生所离这儿太远了，而且卫生所里只有一个赤脚医生，医术也不行，怕是治不好张大**病。要不，我去公社叫人，送张大妈去城里的大医院看看？”
“不用了，李大爷，城里的大医院太远了，我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折腾。”张大妈摆了摆手，语气虚弱，“再说了，去大医院看病要花钱，还要开证明，我一个孤老**，哪有那么多钱和证明啊？忍一忍，说不定就好了。”
钟爱国看着张大妈痛苦的样子，心中一紧。他想起老祖传承里的古法医术，里面就有治疗腰疼、胸闷的方子，还有针灸推拿的技巧，而且他空间里还有不少草药，正好能派上用场。“张大妈，您别担心，我来试试，说不定能治好您的腰疼和胸闷。”
“你？”李大爷和张大妈都愣住了，满脸惊讶。李大爷皱着眉头说道：“爱国，你别胡闹，治病可不是小事�烦了。”
张大妈也连忙说道：“是啊，爱国，大妈知道你有心，可治病不能逞强，大妈忍一忍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钟爱国语气坚定地说：“李大爷，张大妈，我没有胡闹。我以前在一本旧书上，看到过一些治病的方法，还有一些推拿的技巧，我试着给您推拿一下，要是没有效果，咱们再去公社叫人，好不好？”他不能暴露老祖传承，只能用“旧书”作为借口。
李大爷和张大妈对视了一眼，看到钟爱国坚定的眼神，又想到张大妈此刻的痛苦，最终点了点头。“那你可得小心点，轻一点，别弄疼张大妈。”李大爷叮嘱道。
钟爱国点了点头，扶着张大妈走到南屋的炕边，让张大妈躺下，然后卷起袖子，按照老祖传承里的针灸推拿技巧，轻轻按压张大妈腰部的穴位。他的手法精准，力度适中，每一个穴位都按压得恰到好处，传承里的知识仿佛刻在他的骨子里，熟练得仿佛已经行医多年。
“哎哟……轻点……”刚开始按压的时候，张大妈疼得皱起眉头，忍不住**了一声，但过了一会儿，一股暖流从腰部蔓延开来，腰疼的症状渐渐缓解，胸闷也减轻了不少，呼吸也变得顺畅了。
“大妈，您感觉怎么样？”钟爱国一边继续推拿，一边轻声问道。
张大妈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语气也轻松了不少：“好多了，爱国，好多了！腰不那么疼了，胸口也不闷了，呼吸也顺畅多了，你这手法，也太厉害了！”
李大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满脸震惊。他没想到，钟爱国竟然真的会推拿，而且手法还这么好，仅仅几分钟，就缓解了张大**痛苦。“爱国，你这手法，真是从旧书上看来的？太厉害了，比公社卫生所的赤脚医生还厉害！”
钟爱国笑了笑，没有多说，继续给张大妈推拿。他知道，张大**腰疼是**病，光靠推拿还不够，还需要用草药调理。他一边推拿，一边在脑海里梳理传承里的药方，张大**腰疼是劳损引起的，胸闷则是气血不足导致的，需要用当归、黄芪、巴戟天等草药熬制汤药，再配合推拿，才能彻底根治。
巴戟天需拣去杂质，用热水泡透后，趁热抽去木心，切段晒干，有补肾助阳、强筋壮骨的功效，正好能缓解张大**劳损腰疼；当归和黄芪则能补气养血，改善胸闷的症状。而这些草药，他的灵泉空间里都有，而且是用灵泉水滋养的，药效比普通草药要好上好几倍。
推拿了大约半个时辰，张大妈已经能轻松地坐起来，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腰疼和胸闷的症状彻底缓解了。“爱国，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救了大妈一命啊！”张大妈拉着钟爱国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要是没有你，大妈还不知道要疼多久呢。”
“张大妈，您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钟爱国笑了笑，“您的腰疼是**病，光靠推拿还不够，我这里有一些草药，明天我给您熬成汤药，您喝上一段时间，就能彻底根治了。”
“真的吗？”张大妈满脸惊喜，“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爱国！可是，草药很贵，我……我没有钱买啊。”在这个年代，草药和粮食一样珍贵，普通人根本买不起，张大妈孤身一人，靠缝补浆洗过日子，更是舍不得花钱买草药。
“张大妈，您不用花钱，这些草药是我以前在山上采的，一直放在家里，也没用上，正好给您用。”钟爱国说道，他没有说草药是从灵泉空间里拿出来的，以免引起怀疑。
张大妈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钟爱国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李大爷也连连赞叹：“爱国，你这孩子，真是太能干了，不仅木工学得快，还会治病，以后肯定有出息！”
中午休息过后，钟爱国跟着李大爷继续去公社做木工活。有了老祖营造术的加持，他的木工手艺进步得更快，下午的时候，已经能独立做出一个完整的木凳，而且木凳的榫卯结构严丝合缝，表面光滑圆润，比李大爷做的还要精致。
公社里的其他人看到钟爱国的手艺，都纷纷围了过来，满脸惊讶。“李师傅，这是你做的木凳？真是太精致了！不对，这好像是那个穷小子做的吧？他怎么这么厉害？是啊，李师傅，你这徒弟，可比你厉害多了！”
李大爷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拍着钟爱国的肩膀说道：“这是我徒弟钟爱国，刚学一天木工，悟性很高，以后肯定是个好木匠！”
钟爱国谦虚地笑了笑，没有骄傲自满。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老祖的营造术博大精深，还有很多技巧需要他去钻研，而且他还要利用营造术和古法医术，积累资本，保护好身边的人。
傍晚时分，收工回到四合院，钟爱国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北屋，而是先去了南屋，给张大妈送去了一些草药——这些草药都是他从灵泉空间里取出来的，有当归、黄芪、巴戟天等，都是治疗张大妈腰疼和胸闷的良药。他还详细地告诉张大妈，如何熬制汤药，每天喝几次，每次喝多少，叮嘱她按时服药，好好休息。
张大妈接过草药，小心翼翼地收好，再三向钟爱国道谢。钟爱国安慰了张大妈几句，才回到自己的北屋。
回到屋里，钟爱国关上木门，再次进入了灵泉空间。他走到木屋的储物间，取出一些草药种子，又开垦了一小块土地，把草药种子播撒下去，用灵泉水浇灌。他知道，随着他对古法医术的钻研，以后需要的草药会越来越多，提前种植一些，才能有备无患。
他又走到木屋的古籍旁，翻开一本泛黄的古籍，上面记载着老祖的古法医术，从草药辨识、炮制方法到针灸推拿、药方配伍，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些治疗疑难杂症的秘方。其中就有类似补肾通督汤的炮制技巧，强调“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比如熟地需九蒸九晒，借酒力增强药效，马钱子需沙烫去毒，这些古法炮制的智慧，让钟爱国深受启发。
他又翻开另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老祖的营造术，不仅有木工技艺，还有房屋营造、桥梁建造的技巧，甚至还有一些防御工事的建造方法，每一个细节都记载得非常详细。尤其是榫卯结构的详解，从基础的榫卯样式，到复杂的组合结构，都有图文说明，比李大爷教的还要精湛、全面。
钟爱国一边翻看古籍，一边在脑海里梳理传承的知识，把古法医术和营造术结合起来，心中渐渐有了更清晰的计划：以后，他可以一边跟着李大爷学木工，利用营造术赚钱赚工分；一边钻研古法医术，给邻里们治病，积累人脉和口碑；同时，利用灵泉空间种植粮食和草药，既能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也能拿草药去药铺卖掉，换更多的粮票和钱。
就在他沉浸在传承的知识中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还有王二柱嚣张的咒骂声：“钟爱国，你给老子出来！你昨天打了老子，今天还敢去公社做木工活，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钟爱国眼神一冷，缓缓合上古籍，退出灵泉空间。他知道，王二柱肯定是不甘心昨天被打，又来找麻烦了。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他有老祖传承的防身术，还有精湛的木工手艺和古法医术，根本不怕王二柱的刁难。
他推开木门，走出屋子，看到王二柱带着两个跟班，正站在院子里，满脸嚣张。王二柱的脸上还有昨天被打的淤青，眼神里满是恨意和不甘，显然是想报仇。
“钟爱国，你昨天敢打老子，今天老子就要加倍奉还！”王二柱挥舞着拳头，朝着钟爱国冲了过来，��形一侧，轻松避开了王二柱的拳头，同时伸出手，轻轻一推，王二柱重心不稳，再次摔在了地上。他的两个跟班见状，连忙冲了上来，钟爱国按照老祖传承里的防身术，动作灵活地躲闪、反击，没过几分钟，就***跟班也**在了地上。
“你……你敢再打老子？”王二柱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硬着头皮放狠话，“我爹是公社的文书，我要让他把你抓起来，打断你的腿！”
钟爱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王二柱，我警告你，不要再找我的麻烦，也不要再欺负张大妈和李大爷，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就算你爹是公社的文书，我也一样不怕。”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王二柱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再也不敢放狠话，只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西屋的王建国听到动静，推门走了出来。看到躺在地上的王二柱和他的跟班，还有站在一旁眼神冰冷的钟爱国，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但他想起昨天张大妈和李大爷的求情，还有钟爱国的身手，又犹豫了——他知道，钟爱国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了，硬拼的话，说不定会吃亏。
“钟爱国，你等着！”王建国狠狠地瞪了钟爱国一眼，弯腰扶起地上的王二柱和他的跟班，骂骂咧咧地回了西屋，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钟爱国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恨意。
钟爱国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冰冷。他知道，王建国一家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以后还会找机会为难他，但他不再畏惧。他有老祖传承的古法医术和营造术，有灵泉空间作为底牌，还有张大妈、李大爷的支持，他有信心，能应对王建国一家的所有刁难。
夜幕渐渐降临，四合院又恢复了平静。钟爱国回到自己的北屋，再次进入灵泉空间，继续钻研老祖的传承。他知道，古法医术和营造术，是他在这个年代立足的根本，只有不断钻研，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