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佳恋爱系统------------------------------------------，嘴里还在哼着小曲儿，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脚步轻快得简直像踩在云上。要不是知道她这是去上班，我还以为她是去领什么大奖呢。，这下好了，我心心念念的"儿子"没了，她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世界安静了。，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完全不像我记忆中那双打篮球时蹭破皮都没感觉的糙手。低头看看自己，还穿着昨晚的T恤和短裤，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空荡荡的。。，我干了什么呢？。卫生间的镜子、卧室的衣柜门、厨房的不锈钢水槽、甚至手机前置摄像头。我从一个180cm的壮汉变成了160cm的小矮子，从140斤变成了87斤，从单眼皮变成了双眼皮。，我低头看的时候，那两团软乎乎的东西随着我的动作晃了晃。，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疼得直抽气。不是做梦，真的是自己的身体。我甚至还去闻了闻自己的味道，结果——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以前打完球一身汗臭的自己完全不一样。，运动完能把自己熏晕。，闻起来像个人形香薰。。
就在我第108次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特别真实的梦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叮——系统绑定成功。最佳恋爱系统已激活。
"哇啊啊啊！！！"
我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差点摔到地上。
请宿主不要惊慌。
"不惊慌才怪！谁在说话？！"
我惊恐地四处张望，可家里明明就我一个人。窗户关着，门反锁着，连个鬼影都没有。
本系统寄宿于宿主意识之中，能够直接进行精神层面的交流。
"精神层面的交流"？这什么鬼？我该不会是昨晚熬夜打游戏打出毛病来了吧？还是变个性别还附赠精神**症的？
本系统并非疾病。
"那你是啥？"
本系统名为"最佳恋爱系统"，是来自未来宇宙的高科技产物。
"恋爱系统？"
是的。
"谈恋爱的恋爱？"
是的。
"让我去谈恋爱？"
是的。
我沉默了。
我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
五分钟过去了。
我还是没想通。
"等等，"我艰难地开口，"你的意思是，你是个恋爱系统，你绑定了我，然后你要教我谈恋爱？"
大致正确。
"大致？"
本系统的主要功能是引导宿主完成恋爱任务，提升恋爱技巧，最终实现宿主的恋爱理想。
"等等等等，"我举起手，"首先，我是个男的——好吧我现在的身体是女的，但我心理上还是个男的！我不想谈恋爱！再说我现在跟谁谈恋爱啊！"
关于这一点，请宿主不用担心。您的恋爱对象主要为男性。
"什么叫不用担心！我非常担心！我超级担心！我担心得都要原地爆炸了！"
我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试图通过运动来平复我狂躁的心情。走了两圈，我发现一个问题。
宿主是否在思考为何会变成女性？
"对对对！"我一拍大腿，"这个最重要！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还能变回去吗？"
根据本系统的扫描记录显示，宿主之所以变成女性，是由于本系统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出现了一个*UG。
"*UG？"
是的。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的系统错误。
我深吸一口气。
"中彩票的概率是多少来着？"
大乐透一等奖的概率大约是两千四百万分之一。
"那你这个*UG的概率呢？"
大约是三千万分之一。
"……所以我是比中彩票还倒霉的倒霉蛋？"
可以这么理解。
我扶住了墙。
我感觉我需要坐一下。
然后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是因为你的*UG，那你能把我变回去吗？"
很遗憾，本系统暂时没有修复*UG的能力。
"暂时？"
是的。根据系统运行规则，当宿主完成与十位不同对象的完美恋爱之后，系统将实现宿主的任何一个愿望。
我的眼睛亮了。
十个人！
完美恋爱！
任何一个愿望！
这不就是说——
"我可以许愿变回去？！"
理论上是的。
"太好了！！！"
我简直要跳起来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原来只要谈十个恋爱就能变回去！这有什么难的！我虽然现在是女生的身体，但我心理上还是纯爷们儿啊！找个十个妹子谈谈恋爱，完成任务，许愿变回去，走上人生巅峰！
完美！
我正要开口问具体怎么操作，系统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需要注意的是，这十位恋爱对象都是独立自主的人类个体，拥有完整的情感和意志。系统只能发布任务和提供辅助，最终的恋爱进度取决于宿主自身的表现，和对方的满意度幸福度等方面决定。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本系统无法强迫任何人爱上宿主。宿主的任务是攻略这十位目标对象，让他们对宿主产生爱情。这个过程需要宿主自身的努力和付出。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理解了什么。
"你是说……我得自己去追他们？"
是的。
"让他们自己爱上我？"
是的。
"而且是十个人？"
是的。
我想了想自己作为一个180cm壮汉时候的恋爱史——零。连暗恋对象都没有。不是我不想，是我觉得谈恋爱太麻烦了。
现在你告诉我，要我去追十个人？每一个人都得对我死心塌地？
"系统，我觉得你在为难我。"
本系统只是如实陈述任务规则。
"而且我是男的！我现在虽然身体是女的，但我灵魂是男的！我要去追男的？这不是骗人感情吗？"
宿主现在的生理构造确实是女性。
"我不管！我不干！"
我往沙发上一躺，双手双脚蹬来蹬去，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宿主的反抗情绪本系统已记录在案。
"你记呗！你记一百遍我也不干！我是男的！男人！Man！纯爷们儿！我不谈恋爱！尤其是和男的谈恋爱！"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抵触情绪。
"对！我就抵触！我就要抵触！你能拿我怎么样！"
根据系统规则，当宿主长时间拒绝配合任务时，系统有权采取强制措施。
我一下子坐起来。
"强制措施？什么强制措施？"
根据任务完成进度，逐步改写周围人对宿主的认知记忆，使其自然接受宿主为女性的身份设定。
"等等等等，"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你是说，如果你不完成任务，我周围的人就会觉得我一直都是女的？"
是的。
"连我妈？"
是的。
"连我爸？"
是的。
"连我那些一起打球的兄弟？"
是的。
我沉默了。
这个系统，好像真的能搞这种事。
但我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改就改呗！反正我不在乎！他们觉得我是女的就是女的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真的吗？
"当……当然是真的！我一个糙老爷们儿会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宿主刚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反射性地尖叫了三声。
"闭嘴！那是生理反应！"
宿主被妈妈帮着换衣服时，脸红了一整个小时。
"那是热的！换衣间太闷了！"
换衣间的空调一直开着，温度设定为24度。
我无话可说。
我发现自己好像吵不过这个系统。它不是人，但好像比我还了解我。
可恶。
为了让宿主更好地适应新的身份，本系统为宿主准备了第一个任务。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任务内容：与邻居江黎完成一次友好互动。
"江黎？"
我想了想这个名字。
江黎是我们的邻居，住在我家隔壁。从小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上***，一起上小学，后来上了不同的学校才联系少了。她比我大一岁，现在是大一学生。
哦对，她是个女生。
一个特别跳脱、特别爱开玩笑、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女生。小时候她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揪我辫子——对，我小时候扎过辫子，据说是妈妈觉得可爱非要给我扎的，然后江黎就天天揪。
想到这里我一阵恶寒。
不对，等等。
"系统，我记得江黎是女的吧？"
是的。
"但你刚才说我的恋爱对象主要是男性？"
是的。
"那为什么第一个任务是和江黎？她不是女的吗？"
关于这一点——江黎在宿主还是男性时期就对宿主产生了好感。本系统认可了这份感情，因此将她纳入了恋爱对象名单。
"……"
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江黎对我有好感？
江黎对我有好感！
那个整天揪我辫子、往我书包里塞虫子、在我水杯里放盐的江黎对我有好感？！
我是不是听错了？
还是说，这就是系统的"人性化"之处？别人都是要我去追，江黎是因为本来就有好感所以自动成为任务对象？
宿主的理解基本正确。
"可是……可是就算她对我有好感，我现在也变成女的了啊！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这……这怎么谈恋爱？"
性取向是一个复杂的话题。本系统建议宿主先尝试与江黎接触，观察她的反应再做判断。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对女生也有兴趣？"
本系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请宿主自行探索。
我陷入了沉思。
如果江黎真的对我有好感……
不对，我为什么要往这个方向想？就算她对我有好感，我也不能接受啊！
我是男的！心理上的！
就算我现在穿着男式T恤、身体缩水了二十厘米、有着一双我不好意思看的手，我也是男的！
我不能因为变成了女人就开始"探索"自己的性取向！这不是我的问题！是系统的问题！是*UG的问题！
"系统，我拒绝。"
拒绝什么？
"拒绝这个任务。我要和江黎做朋友，但我不会去追她。"
宿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就算她对我有好感，我也不能回应。我可以和她正常相处，但我不会恋爱她。"
……
系统沉默了几秒。
宿主是否在试图钻规则的漏洞？
"什么叫钻漏洞？我这是有原则！"
什么原则？
"我的原则是——"
我正要说下去，门锁突然响了。
"宝贝女儿！妈妈回来啦！"
我整个人一僵。
妈妈不是六点才下班吗？现在才五点半啊？
然后我看到妈妈提着两个大袋子兴冲冲地冲进来，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逃跑的笑容。
"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请假了呀！"妈妈兴奋得像个孩子，"今天是你变成小女生的第一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在公司里坐得住呢？"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妈妈把那两个大袋子往沙发上一倒，五颜六色的衣服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来来来！妈妈下午翘班去了一趟公司，拿了好多样衣回来！都是公司新设计的样品，妈妈觉得你穿肯定好看！来来来快试试！"
"妈，我……"
"别说话，快去换！"
"妈，我不想……"
"犹豫什么！快去！"
我被妈妈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卧室。她从袋子里翻出一件碎花连衣裙塞到我手里，然后把我推进了换衣间。
"快换！妈妈在外面等你！"
我关上门，看着手里的连衣裙，整个人傻了。
拉链在哪？这个带子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裙子里面还有一层？这玩意儿到底哪面是正面？
我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把裙子往身上比划了一下，完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以前穿衣服多简单啊，T恤往头上一套，裤子往腿上一蹬，完事。可这连衣裙……我是先套头还是先拉拉链？这个胸垫是塞在里面的还是穿在外面的？
五分钟过去了。
我还在和裙子搏斗。
"小白？好了没？"门外传来妈**声音。
"没……还没……"
"怎么这么慢？你是不是不会穿？"
"我……"
门被推开了。
妈妈看到我手忙脚乱地把裙子在身上缠来缠去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你这是在穿衣服还是在打结啊？"
"妈！你别笑！我以前又没穿过裙子！"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好好好，妈妈来教你。"妈妈笑着走过来，伸手就要帮我脱掉身上的T恤。
我下意识往后缩："妈！我自己来！"
"自己来？你刚才五分钟连正反面都没分清，你自己来要弄到明天去！"
"那我……那你转过去！"
"转什么转！"妈妈一把扯掉我的T恤，"小屁孩，老娘给你带大的，你身上哪里老娘没见过？还害羞呢！"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说得好像有道理，但道理归道理，羞耻归羞耻啊！我现在可是个女生！虽然以前是男生，但现在这副身体……让妈妈看着自己换女装，这种奇怪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妈，我自己能行……"
"行什么行，手抬起来。"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妈妈摆布着。她帮我套上连衣裙，拉上侧边的拉链，整理好肩带和裙摆。整个过程我的脸都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你看看，多好看！"妈妈把我推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我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说实话……确实挺好看的。
但我绝对不会承认。
"还行吧。"我小声说。
"什么叫还行？好看就是好看！"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来，换下一套！"
"还有？"
"当然还有！妈妈拿回来的可不止这一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屈辱、最筋疲力尽的两个小时。
每一套衣服我都不会穿。背带的扣子怎么扣？文胸的排扣怎么扣？半身裙的拉链为什么在后面？绑带的凉鞋要绕几圈？
每次我搞不定，妈妈就冲进来直接上手。
"妈！你能不能让我自己——"
"手抬起来。"
"妈我真的可以——"
"脚伸出来。"
"妈你好歹让我——"
"别动，这个蝴蝶结系歪了，妈妈给你重新系。"
我的脸从头红到尾，耳朵就没凉下来过。
虽然妈妈说得没错，她确实从小把我带大，什么没见过。可问题是，她以前看到的是男生的我啊！现在是女生的我啊！虽然也是我，但……但就是不一样啊！
偏偏妈妈浑然不觉，一边帮我换一边啧啧称赞："这腰线真好看""这裙子衬你肤色""这个款式太适合你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换衣娃娃，任由妈妈摆布。
"妈，我能休息一下吗？"
"休息什么！这才试了几套啊！妈妈准备的这些连一半都没试到呢！"
"但是我真的很累……"
"年轻人哪有喊累的！你看妈妈，上了一天班回来还精神抖擞！你就换个衣服有什么累的？"
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换衣服确实不累，但被自己的亲妈盯着看自己穿着各种奇怪的女装走来走去，是一件极其消耗精神的事情。
尤其是那个人还不停地帮你拉拉链、系扣子、整理肩带。
尤其是每次你害羞想躲开，她就来一句"小屁孩老娘什么没见过"。
尤其是那些衣服的款式都还挺好看的时候。
等等，好看？
我为什么要觉得好看？
我是男的！我应该觉得这些裙子很丑才对！
"妈，这条真的不行，这条……"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条有点太暴露了。"
镜子里的我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上衣，搭配一条高腰牛仔短裤。露脐的设计让我的腰线看起来很纤细，而那双腿——我是说，原来的我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么细的腿的。
"不暴露不暴露！正好！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穿！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比这穿得少多了！"
"但是妈，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我以前是……"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妈妈打断我，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小白啊，你要学着接受新的自己。妈妈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你得给妈妈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也就这一晚上。
再说了，如果系统说的是真的，那以后我可能真的要以女生的身份生活了。提前适应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才怪！
我绝对没有觉得其中某几条裙子还挺好看的。
绝对没有。
我为什么要觉得好看啊！我明明是个糙老爷们儿！
"来来来，最后一套！试完这套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妈妈又从那堆衣服里翻出了一套水手服样式的连衣裙。
"妈，这个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可爱！年轻！你们小孩子不都喜欢这种吗？"
"不是，我是说……"
"哎呀，快去换快去换！妈妈在外面等你！"
我拿着那套水手服进了换衣间。
当我穿上它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突然很想哭。
镜子里的我，扎着双马尾，穿着蓝白条纹的水手服，短裙下面是一双白皙纤细的腿。看起来就像是从某个动漫里走出来的少女。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可能会觉得这个女生挺可爱的。
但我是当事人。我是那个曾经梦想着成为电竞选手的糙汉小白。
我揉了揉眼睛，假装是进了灰尘。
深呼吸。
没事的，会好的。
一定会的。
当我从换衣间出来的时候，妈**眼睛亮了。
"天哪！太可爱了！妈妈就知道这件适合你！你看你看，这个长度正好，这个设计完美！不行，妈妈得拍下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妈妈已经举起手机开始咔嚓咔嚓地拍照了。
"妈，不要拍……"
"别动别动！笑一个！"
"我不想笑……"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拍照呢！来，笑一个嘛！"
我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好，算了算了，这表情也很有个性！妈妈多拍几张！"
就这样，我穿着水手服，被妈妈从各个角度拍了不知道多少张照片。
等她终于拍够了，我整个人都瘫了。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理上的。
那种被扒光了展示的感觉，明明是自己的妈妈，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我能不能换回睡衣了？"
"换什么换，穿着这身多好看！去沙发上坐会儿，妈妈去给你做饭！"
"我帮忙吧？"
"不用不用！你就坐着休息！穿着这么好看的衣服做饭多浪费啊！"
说完，妈妈就兴冲冲地进了厨房。
我一个人瘫在沙发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站太久，打颤。手臂也不是自己的了，抬太多次，酸。脑子更不是自己的了，被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手服，蓝白条纹的裙摆在空调风里轻轻晃动。
好看吗？
确实挺好看的。
但是——
"我是个男的啊。"
我小声地嘟囔着。
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我还是说出来了。
我是男的。
我喜欢的是女生。
我梦想的是打职业电竞，而不是穿着漂亮裙子拍照。
可是现在呢？
我变成了女的，有了系统，还得穿漂亮裙子，还得被妈妈当芭比娃娃一样打扮。
最气的是，系统还让我去追人。
追江黎。
那个揪过我辫子的江黎。
不对，那个先放一边，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
检测到宿主任务进度为0%。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话？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抱歉，本系统不具备预警功能。
"……你是不是在故意气我？"
本系统不具备情绪模块。
"行行行，你厉害，你赢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里。
好累啊。
真的好累。
今天这一天，简直比我高考前最后一个月还要累。身心俱疲那种。
宿主今天确实经历了很多事情。
"对吧！"
但是，这些并不能成为拒绝任务的理由。
"我没说要拒绝任务……"
那么宿主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第一个任务呢？
"明天。"
本系统检测到宿主存在拖延倾向。
"不是拖延！是战略性休整！你懂不懂？"
不懂。
"……你真的很烦你知道吗？"
本系统没有情绪。
"那就更烦了！"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水手服的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有点凉。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厨房里传来妈妈哼歌的声音，还有锅铲翻炒的声音。
很温馨的画面。
如果忽略我现在的处境的话。
我真的要在这个身体里活下去吗？
真的要开始"攻略"别人吗？
真的要接受自己是个女生的事实吗？
我不知道。
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
"别说了，让我躺一会儿……"
……好的。宿主好好休息。
系统难得没有继续唠叨。
我闭上眼睛，任由疲惫感将我淹没。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