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说：“下次别人让你违规，先留录音。”
她愣住。
电梯门合上。
008在我脑子里哭嚎。
完了！第一场恶毒任务失败！总部要扣我绩效！
我按下一楼。
“你们系统也有绩效？”
有啊！任务完不成扣能量，差评多了降级，宿主崩人设还要写复盘！
“复盘模板我有。”
谁要你的模板！
我从包里掏出地府外勤记录本。
第一页写着我的终极目标。
攒够十万阴德。
调去地府档案室。
不用半夜出外勤。
不用蹲医院抢魂。
不用跟醉鬼解释他已经死了。
我穿进这本书前，是地府勾魂司三组老员工。
五百年，风里来雨里去，业绩常年第一。
上个月，我勾错一个魂。
错勾对象叫顾夜寒。
名册上写他阳寿已尽。
我到场时，他正在签并购合同，活得挺精神。
我刚套上锁魂链，地府监察司就冲进来。
生死簿异常。
我被停职，罚进阳间小世界接受惩戒。
岗位名，恶毒女配。
惩戒系统，008。
我以为是短期轮岗。
现在看来，是加班。
电梯到一楼。
门开。
顾夜寒站在外面。
黑西装。
腕表很贵。
脸上写着“全公司都该听我的”。
他看见我，开口就没好话。
“孟瑶，跟我来办公室。”
我看表。
六点零二。
“下班了。”
顾夜寒皱起眉头。
“我让你跟我来。”
我从包里摸出员工手册。
“非紧急事项，工作沟通请在工作时间。”
他盯着我。
“你今天没为难软软？”
“没有。”
“为什么？”
我看着他。
“顾总，你希望我为难实习生？”
大厅前台低头装忙。
她手里的登记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黑线。
顾夜寒停了半拍。
“别玩这种把戏。”
我按住电梯开门键。
“要谈可以，明天九点半，会议室*，发日程。”
顾夜寒拦住电梯门。
“孟瑶，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点头。
“以前****，现在排干了。”
前台肩膀抖起来。
008在脑子里骂。
你人设崩得连妈都不认了。
我走出电梯。
“明天见，顾总。”
身后，顾夜寒的助理周铭提醒。
“顾总，六点半还有饭局。”
顾夜寒没动。
我听见他问：“她真打卡走了？”
周铭答得艰难。
“是，准点。”
2
第二天九点半，我准时进会议室*。
顾夜寒坐主位。
桌上放着一张支票。
苏软软站在角落，手里攥着纸巾。
林可也在，手臂抱着文件夹，等着看戏。
会议桌中央摆着一盘水果。
没人吃。
苹果切面已经发黄。
008兴奋复活。
来了来了！经典名场面！男主为女主出头，拿钱羞辱恶毒女配！你要崩溃！你要撕支票！你要说我爱你不是为了钱！
我坐下，打开录音笔。
顾夜寒把支票推过来。
“一千万，离开我，也离开顾氏。”
会议室没人说话。
空调风口对着桌面吹。
林可没忍住笑。
苏软软往前一步。
“顾总，不是这样的，孟主管昨天没欺负我……”
顾夜寒打断她。
“软软，你不用替她说话。”
苏软软的纸巾被揉成一团。
我拿起支票，对着灯看水印。
“**。”
顾夜寒下巴绷紧。
“孟瑶，别装。”
“没有装。”
我把支票放进文件夹。
“离开你可以。离开顾氏，按劳动合同要赔偿。”
周铭在旁边干咳一声。
顾夜寒看他一眼。
周铭立刻低头。
“你还要赔偿？”
“违法**，2N。”
我翻出合同。
“另有未休年假，绩效奖金，竞业补偿。顾总要一并结吗？”
林可脸上的笑挂不住。
她讥讽道：“孟主管，你为了钱真是什么脸都不要。”
我转头看她。
“脸不能抵房贷。”
苏软软低头，肩膀抖了一下，又忍住。
顾夜寒敲了敲桌。
“孟瑶，你闹够了没有？”
我把支票夹好。
“顾总先用钱砸人，现在嫌我按价收款？”
他没回。
我继续说：“你要我离开你，私人关系我可以书面**。从今日起，孟瑶不追求顾夜寒，不接触顾夜寒私人生活，不参与顾夜寒情感**。”
周铭笔尖停在纸上。
我看向苏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