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复印件被递上了**台。
督导员翻开第一页，眉头就皱了。
苏柔的眼泪停住了。
她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我没看她。
我看着陈浩。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血色。

礼堂里的安静只持续了三秒钟。
然后所有的声音同时涌了上来。
"家庭困难是假的？"
"年级前三也是编的？那她到底是什么成绩？"
"七十八名？这都能保送？"
"不是，关键是人家编了材料还让别人帮她改志愿，这个操作也太……"
苏柔的脸彻底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周围的议论声太大了，她的声音被淹得一点不剩。
坐在家长区后排的一个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来。
西装笔挺，皮带扣闪着光。
苏柔**。
他快步走到前面，先看了一眼**台上的材料，然后扭头瞪着苏柔。
"你跟学校说我出了车祸？"
苏柔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爸，我……"
"我什么我！谁让你编这些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礼堂的扩音效果太好了，前五排听得清清楚楚。
家长们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认出了他。
"这不是建华建材的苏总吗？什么家庭困难，开的车比我们校长的都贵。"
苏柔被她爸一把拽到身后，小脸涨得通红。
她爸对着**台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我女儿这件事是我们管教不严，给学校添麻烦了。"
教务处主任没接话。
他看向教育局督导员。
督导员开口了。
"材料造假属于严重违规行为，篡改志愿的性质更为恶劣。具体的处理意见我们会在核实完毕后正式通报。今天的公示会继续进行。"
他翻了一页材料，看向陈浩。
"陈浩同学，你目前在保送候补名单**位。按照规定，涉及违规行为的学生将被取消当年保送候补资格。"
陈浩***膝盖软了一下。
**接住了她。
"取消候补？那我儿子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大屏幕上切回了保送公示名单。
第一位，楚潇潇，清北。
第二位、第三位是隔壁班两个我不太熟的同学。
候补名单上，陈浩的名字已经被划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红色的标注：因涉及志愿篡改事件，候补资格取消。
陈浩站在**台前面，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苏柔。
苏柔被她爸挡在身后，低着头。
她没有回头看他。
一次都没有。

公示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学校在官网上发了通报。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