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婉婉嫁给你太委屈。你看人家孙哲，跟婉婉一个圈子的人，又有事业——”
“妈。”苏婉从厨房出来，“别说了。”
“我说错了？一个大男人连老婆都养不起，也不嫌寒碜。”
我坐在那里没动。
“阿姨，我会尽快找到工作的。”
“尽快是多快？三天？三个月？你是不是觉得我女儿的钱你花着挺舒服？”
苏婉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妈！够了！”
赵秀兰看了女儿一眼，嘴角撇了撇，没再说。
但饭桌上她话里话外都在提“苏婉的一个合作伙伴”，什么有车有房有公司，什么比某些人强一万倍。
我一筷子一筷子吃饭，一句没接。
饭后赵秀兰去了客房休息。
苏婉站在厨房洗碗，我走过去。
“抱歉，让你为难了。”
苏婉没回头：“她就那样，你别放心里。”
“嗯。”
“但是林默——”她终于转头看我，“你确实得尽快振作起来。我一个人撑这个家……很累。”
她的眼眶红了一瞬。
我想说点什么。
想说“你不用撑，我有三个亿你随便花”。
想说“你老公其实是两百亿公司的继承人”。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
这是我唯一能说的。
深夜，赵秀兰的声音从客房里传出来。她在打电话，门没关严。
“……我跟你说，那个孙哲是真不错。婉婉要是跟了他……对，我已经在跟她提了……那个林默有什么好？没车没房工作都丢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
手机震了一下。
周叔的消息：“明天鼎盛的季度董事会，你来不来？”
我回了一个字：“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出了门。
苏婉还在睡，赵秀兰在客厅看电视，看我出去只说了一句：“去找工作了？这还差不多。”
我没回答。
迈**停在小区后门。
四十分钟后，我坐在了鼎盛集团**十三层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