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一个私人会所吃饭，说是有几个老朋友想见我。
到了才发现，所谓老朋友，是鼎峰早期的三个LP——陈家、方家、许家的当家人。
陈伯远远看见我就站起来了：“小陆，三年不见，瘦了。”
方家的方锐握着我的手不放：“陆总，你再不回来，我们几个老家伙都要亲自去你家堵门了。”
许家的许文昌更直接：“听说你离婚了？那女人眼瞎。”
我笑了笑：“私事，不提了。”
“不提好，不提好。”陈伯拍拍我肩膀，“来，坐下说正事。最近有个项目——”
饭吃到一半，包厢门被推开了。
服务员带着一行人进了隔壁包厢，路过时有人停下了脚步。
“陆辰？”
我抬头。
张薇。
她身后跟着苏婉清，还有周明远。
张薇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不屑：“你怎么在这儿？这地方一顿饭最少八千，你消费得起？”
我还没开口，陈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位是？”
张薇看了眼陈伯，没认出来，随口说：“我朋友**，没什么正经工作的那种。”
陈伯的表情变得很有趣。
方锐直接笑出了声。
许文昌端着酒杯，看戏的表情。
苏婉清皱了皱眉，拉了张薇一下：“走了。”
周明远倒是多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桌上几位，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跟着走了。
他们进了隔壁包厢。
陈伯放下筷子：“那女的说你没正经工作？”
“嗯。”
“鼎峰资本340亿的盘子，不算正经工作？”
我给陈伯倒了杯茶：“她不知道。”
陈伯摇头：“年轻人的事我不懂。但那个男的我认识，周明远，盛恒的合伙人。前两年找我们家谈过合作，被我拒了。”
“为什么拒？”
“账目不干净。”陈伯说得很平淡，“做律师的人账目不干净，比**还危险。”
我记下了这句话。
隔壁包厢隐约传来笑声，张薇的声音最大：“……就说嘛，婉清你离了他是对的，那种男人一辈子就那样了……”
林昊看了我一眼。
我喝了口茶，没什么表情。
“陆总。”赵恒的电话进来了，“锦程地产的季度董事会下周三，您要出席吗？”
“出席。”
“好的。另外，盛恒律所下个月有个大案子要**，**的是锦程地产和绿城集团的土地**，标的额12亿。”
“主办律师是谁？”
“苏婉清。”
我笑了一下。
“知道了。”
周一。
我正式回到鼎峰资本办公。
第一件事，让赵恒把锦程地产近三年的财务报告、法律顾问合同、以及和盛恒律所的所有合作记录调出来。
第二件事，约了锦程地产的CEO王建国吃午饭。
王建国是个爽快人，见面第一句话：“陆总，您回来了我就放心了。这三年赵总管得不错，但有些大方向的事，还是得您拿主意。”
“建国哥，有件事想问你。”
“您说。”
“盛恒律所，你用着顺手吗？”
王建国放下筷子，想了想：“说实话，一般。周明远这人能力还行，但收费越来越离谱，去年光法律顾问费就收了我们两千三百万。而且——”
他压低声音。
“有几次我总觉得对方律师对我们的策略了如指掌，像是有人漏了底。”
我点点头。
“下周董事会，我会提一个议案。”
“什么议案？”
“更换法律顾问。”
王建国眼睛一亮：“换谁？”
“先把盛恒换掉再说。”
王建国拍了下桌子：“早该换了。陆总，我举双手赞成。”
周三，锦程地产董事会。
我以第二大股东身份出席。
会议进行到**项议程时，我举手发言。
“我提议终止与盛恒律所的法律顾问合同，即日生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王建国第一个举手：“我同意。”
其他董事面面相觑，但看到我和王建国的态度，陆续举手。
全票通过。
散会后，我给赵恒发了条消息：盛恒那边会收到解约通知，注意观察他们的反应。
赵恒回：收到。另外陆总，周明远今天下午约了我们的投资经理喝咖啡，要不要拦？
我回：不拦。让他去。但录音。
下午四点，赵恒把录音发过来了。
周明远的声音很客气：“赵经理，锦程那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