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dio爷入伙------------------------------------------，小到在里·耶斯提杰王国的地图上连个点都算不上。。总人口不到两百，靠种黑麦和养几头瘦牛过活，连个像样的铁匠铺都没有。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背驼得厉害，听说林恩是“从东边逃难过来的流浪者”之后，甚至没有多问什么，只叹了口气说“这年头活着就不容易”，就同意他暂住在村头那间废弃的杂物房里。。，林恩就发现迪奥已经站在了村子中央那棵枯死的老橡树下，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仰头望着光秃秃的枝丫。晨雾在他身周流动，像是活物一般绕开了他的身体。村妇们早早起来生火做饭，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金发男人的存在——或者说，她们的目光扫过老橡树时，像是那里什么都没有。。世界，The World，拥有停止时间的力量。五秒，最多五秒，但五秒的静止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他没有问迪奥是不是用了能力，只是走过去，把一个黑乎乎的粗粮面包递了过去。，嘴角微微抽搐。“我不吃这种东西。我知道，你做做样子。”，但还是伸手接过了面包，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块粗劣的食物，像是在捏着什么脏东西。，又干又硬，带着一股酸味，和这个世界的贫困程度完全成正比。他一边嚼一边打开系统光屏。宿主：林恩积分：40已召唤*OSS：迪奥·布兰度（JOJO的奇妙冒险 第三部）可召唤列表：
· 卡兹（战斗潮流）—— 3000积分
· 吉良吉影（不灭钻石）—— 5000积分
· 迪亚波罗（黄金之风）—— 8000积分
· 恩里克·普奇（石之海）—— 10000积分
· 法尼·瓦伦泰（飙马野郎）—— 12000积分
· 透龙（乔乔**）—— 15000积分
更多*OSS将在解锁后显示
四十积分，连最低档的零头都不够。
林恩深吸一口气，把面包咽下去，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个闪烁的图标上。那是任务栏，他之前一直没有打开。第一章的光屏上只有签到和召唤的界面，看起来是系统在他完成首次召唤后又解锁了新的功能。
他点开任务栏。
主线任务（一）：立足
任务描述：在不死者之王的世界中找到一个安全的据点，并建立初步的影响力。
当前进度：据点未建立，影响力0/100。
任务奖励：500积分，随机低级道具×1。
失败惩罚：无（主线任务不会失败，但进度过慢将影响后续任务解锁）。
支线任务：村民的信任
任务描述：获得橡木屯村民们的好感，让至少50%的村民认为“你是无害的”。
当前进度：2/200（村长，村长的老婆）。好感度：2%。
任务奖励：100积分。
时间限制：7天。
日常任务：生存第一步
任务描述：在今天结束前，为自己找到一处像样的住所（拒绝杂物房）。
任务奖励：20积分。
剩余时间：15小时32分钟。
林恩盯着最后一个日常任务看了五秒钟，然后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吃完面包还沾着渣的手指，又看了一眼身后那间漏风的杂物房。
像样的住所。
他在心里把这个词咀嚼了两遍，然后默默关掉了任务面板。二十积分，不值得。杂物房虽然破了点，但至少不漏雨——呃，应该不漏雨吧？他抬头看了看杂物房顶棚上的三个大洞，收回了这个想法。
“你刚才在看什么？”迪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恩犹豫了一秒。迪奥是他的召唤物，系统的束缚保证了绝对的忠诚，但“忠诚”和“信任”之间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他选择模糊处理。
“系统发了一些任务，做了有奖励。主要是赚积分，积分够了可以召唤更多的……你的同类。”
“‘同类’？”迪奥的眉毛挑了起来，红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是说，还有其他的我？”
“不是你，是和你差不多的……存在。”林恩斟酌着措辞，“很强大，也有各自的目标。但在我这里，他们都会听命于你。”
这个补充让迪奥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他微微眯起眼睛，指尖在下巴上敲了两下，似乎在盘算什么。片刻后，他开口：“那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林恩其实已经想了很久这个问题。签到是稳定收益，但每天二十积分（首签翻倍结束后就只有二十了），想攒够三千积分召唤卡兹都需要将近五个月。等不起。主线任务的五百积分是大头，但建立据点、建立影响力，光靠他一个人根本做不到。支线任务的奖励虽然少，但胜在近，就在这个村子里。
问题是——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裤和T恤，又看了一眼迪奥那身考究到令人发指的暗紫色西装。
两个人在这个中世纪水平的村庄里，实在是太扎眼了。
“我需要换身衣服。”林恩说，“你也需要。”
迪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表情中流露出真切的困惑：“你在说什么？这身衣服很好。”
“好是好，但不适合这里。”林恩指了指远处一个扛着锄头走过的村民，那人穿着一件打了无数补丁的亚麻短衫，裤子用草绳扎着腰，“你看，咱们俩站在这儿，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我们确实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我的意思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迪奥沉默了片刻。林恩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男人在过去的人生中，从来都是主动制造注意力的人，让他“低调”简直与他的本性背道而驰。但出乎意料的是，迪奥只沉默了几秒就耸了耸肩，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叹息。
“随你。但你得给我搞到合适的衣服。我不会穿他们身上那种东西。”
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让步了。
林恩重新打开系统面板，翻了翻，发现商城功能是锁着的，要等到完成三次主线任务后才能解锁。也就是说，目前他没有办法从系统里直接兑换任何东西，一切物资都得靠这个世界本身解决。
他的目光落到支线任务上。村民的信任，好感度百分之二，来自村长和村长老婆。那个老妇人给他递面包的时候，手指在碰到他的手之前就缩了回去，眼神里带着一种谨慎的、试探性的善意。那是这片土地上的人对陌生人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好意——不多，但已经是全部了。
也许可以从这里开始。
林恩转身走向村长的屋子。迪奥没有跟上来，只是靠着老橡树，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红色的眼睛半阖着，像一只晒太阳的猛兽。林恩知道他在听，吸血鬼的听觉远超人类，这个距离迪奥甚至能听到村长屋子里木柴燃烧时崩裂的细响。
村长正在院子里劈柴。七十多岁的老人，手臂上的肌肉已经萎缩得厉害，每挥一下斧头都要喘上半天。他抬头看到林恩走过来，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就消散了。
“小兄弟，住的地方还习惯吗？”
“村长，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林恩开门见山，“我能在村里住一段时间，帮忙干点活。劈柴、挑水、赶车，什么都行。您看能不能给我匀两身旧衣裳？我也不能总穿着这身……”
他扯了扯自己那件印着某品牌LOGO的白色T恤。村长盯着那个奇怪的图案看了半天，显然完全不认识上面的文字，只是点了点头。
“衣裳倒是有的。我儿子前年去王都当兵，走的时候留了几件在家，一直没拿走，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老人的声音低了下去，混着劈柴的闷响，像是自言自语。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把斧头往木墩上一插，“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林恩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这个世界里的人不是***，不是数据，他们有儿子去当兵再也没回来，有妻子在难产中死去的丈夫，有被山贼掳走女儿的**亲。原著里这些**板一样的角色，在真正的世界里，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一本书。
而安兹·乌尔·恭的一念之间，就可以决定这些人的生死。
村长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衣裤，还有一双草鞋。衣服洗得发白，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线头处有细细密密的针脚——是一个母亲的手艺。
“拿去吧。”村长把衣服递过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小兄弟，你那个朋友……就是金头发的那个，是做什么的？”
来了。
林恩面不改色：“他是个商人，从**西边来的，路上遇上了劫匪，护卫都死了，就剩他一个人跑了出来。有些有钱人的怪脾气，您别见怪。”
村长“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这个世界的商人确实有这样的——敢走远路的大商人，多半会雇佣一些来历不明的护卫，而那些护卫的身份往往介于保镖和亡命徒之间。一个落单的富商躲到边境村庄里，虽然不算常见，但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支线任务“村民的信任”进度更新：好感度4/200，提升至4%。村民“村长”信任度上升，村民“村长老婆”信任度上升（间接影响）。
系统提示在林恩的视野边缘闪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查看。信任是靠时间积累的，靠一件衣服、一碗粥、一次无心的善举。他等得起这几天。
林恩抱着衣服走回老橡树下的时候，迪奥正拿着一根树枝，面无表情地用尖端戳着一只路过的甲虫。那只甲虫翻过身来，又被他轻轻拨回去，翻过来，拨回去。
“……你在干什么？”
“无聊。”迪奥把树枝一扔，甲虫终于获得了自由，六条腿拼命倒腾着消失在草丛里，“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敌人，没有威胁，连一个让我热身的对手都没有。你把我召唤到这种地方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跟一个老头子讨旧衣服？”
林恩没有生气。他太清楚迪奥的性格了——这个男人需要舞台，需要观众，需要不断证明自己的优越。把他扔在这样一个安静到近乎死寂的边境村庄，确实是一种折磨。
“不会太久的。”林恩说，一边把粗布衣服往身上套。尺寸大了些，衣摆垂到大腿，他把袖子卷了几圈才算合适，“这个世界很大，大到超出你的想象。有不死者，有龙，有各种超规格的存在。你会有机会的。”
迪奥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红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三分傲慢、三分玩味、三分危险，还有一分林恩读不懂的东西。
“你很有趣。”迪奥说，“明明弱小得不堪一击，眼睛里却有那种东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林恩把草鞋穿好，踩了两下，不怎么舒服但勉强能走。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迪奥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不甘心。”他说，“我不想当这个世界的炮灰，不想做路边被随手碾死的蚂蚁。安兹·乌尔·恭很强，但我不觉得他有资格当这个世界唯一的神。”
迪奥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堪称愉悦的笑容。
“这才对。”他低声说，“那就让我看看，你能走多远吧。”
黄昏的时候，林恩换好了装束，站在橡木屯的村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泥泞的土路上。迪奥在他身后十步远的地方，依然穿着那身扎眼的紫西装，但林恩注意到他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露出里面深色的马甲和衬衫，领口也松开了一颗扣子。看起来确实比刚才随意了一些——虽然对于这个中世纪水准的村庄来说，依然是来自异世界的存在。
但他不能再等了。
林恩打开系统面板，新的一天即将到来，新的签到按钮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明天签到后，连续签到的进度会变成两天。后天，第三天，他会拿到翻倍的奖励。然后呢？继续在这个村庄里劈柴挑水？还是想办法往更大的地方走？
他有迪奥。一个能够停止时间的吸血鬼。这样的力量用在这种地方简直是暴殄天物。
晚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牲畜粪便的气味。远处有人家在烧晚饭，烟囱里飘出细细的灰白色炊烟，融入暮色四合的天际。这个世界很安静，但这种安静下面埋着的，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林恩攥紧了拳头。
安兹·乌尔·恭，你还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面前。
他转身往回走，迪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橡木屯的主路，走过村口那棵枯死的老橡树，走过低矮的石墙和泥泞的土路。没有人说话，但林恩知道迪奥在笑——那种无声的、危险的、期待着什么的笑。
夜风里，远处的山岭上，有狼在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