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有瑰,独予樊於

深渊有瑰,独予樊於

西岺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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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於,夺瑰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深渊有瑰,独予樊於》是西岺的小说。内容精选:放下------------------------------------------,万般归於。,抬眼看向身前的人,声音带着几分不自在:“呃,你在看什么?”,唇角勾着慵懒又偏执的笑:“看看我给宝贝留下的印记,不行么?”,樊於白皙的面颊瞬间晕开一层绯红,隐忍的情绪被撩动,他眉峰微蹙,强压下心尖的慌乱,愠怒地瞪向夺瑰:“休要这般油嘴滑舌。”,顺势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耳廓,嗓音低沉蛊惑:...

精彩试读

软肋昭然------------------------------------------,反复叮嘱他关好门窗、不要给任何人开门。指尖轻轻摩挲过他的后颈,眼底独属于樊於的温柔转瞬敛尽,他转身推门,驱车去往自己的顶层写字楼。,落地窗外是傍晚灰蒙的城市天际线,冷调的空调风扫过空旷的大厅。几名心腹静静伫立在办公桌前,脊背紧绷,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不敢打破这份凝滞的低压氛围。“查清楚了?”夺瑰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扯开两颗紧绷的衬衫扣子,褪去温情的嗓音冷硬锋利,裹挟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语气谨慎又恭敬:“是陆远的人。对方本意是打探您的新项目动向,顺着线索查到了樊先生的住处,打算挟持樊先生以此牵制您。人现在扣在楼下,等候您发落。”,沉闷的声响一下下砸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压迫感层层叠加。脑海里瞬间闪过方才樊於对着猫眼警惕张望、浑身紧绷的模样,心口骤然一紧,骨子里深埋的偏执与狠戾瞬间翻涌上来。,商场博弈、利益厮杀、明枪暗箭早已习以为常,从来无所畏惧。可谁若是把肮脏心思动到樊於身上,便是踩碎了他唯一的底线。“处理干净。”夺瑰抬眼,眼底阴鸷晦暗,无半分温度,“传话给陆远,生意可以慢慢竞争拉扯,但再敢动樊於分毫,我不止吞掉他的项目,连他立足多年的根基,一并连根掀翻。”,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只剩夺瑰一人。,指尖点开和樊於的聊天框,看着对方发来那句安稳的叮嘱,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弛。他一直刻意将自己世界里的污浊、算计与阴私尽数隔绝在樊於的生活之外。樊於本就带着满身过往伤痕,他舍不得让这人再沾染半分黑暗。,他看得真切。樊於太过通透,从靠近他的那一刻,就早已看清,这份偏爱背后,裹挟着无尽的风波与凶险。,没有点燃,指尖反复摩挲着烟身。杀伐果断、从不慌乱的人,此刻心底难得滋生出无措。他既想把樊於护在安稳温室,又自私地想将这人牢牢攥在身边,心软与偏执在心底反复撕扯。,亲信再度敲门而入,声音压得极低:“瑰哥,陆远已经传话服软,愿意让出一半项目赔罪。但探子交代了更关键的信息——不止陆远,多方对手都已经摸清,樊先生是您的软肋,如今全都在暗处盯着公寓的动向。”,让夺瑰眸色彻底沉坠,后背泛起一阵刺骨的后怕。,唯一的死穴,从来都是樊於。“暗处值守人手加三倍,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全程隐蔽,绝对不能让樊於察觉分毫。”他沉声吩咐,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后怕,“尽快收尾所有外部纷争,稳定所有布局,我不想让他日日活在惶恐之中。”
亲信领命离去。
空寂的办公室里,夺瑰对着手机犹豫良久,没有繁复的情话,只敲出一句简单的叮嘱:刚刚吓到没有?我尽快忙完回家。
发送成功,他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掠夺名利、算计人心、沾染阴私,却也小心翼翼拥抱过他唯一的救赎。他这一生所求无数,唯独樊於,是他深渊之中生出的唯一玫瑰,是他甘愿褪去所有锋芒,拼死也要护住的人。只是前路风浪汹汹,他无从确定,自己能否永远替樊於隔绝所有风雨。
公寓之内,天色渐暗,暮色沉沉。
屋内还残留着夺瑰清冽冷淡的气息,方才被人窥探的心悸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五味杂陈。
樊於独自坐在沙发上,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方才与夺瑰相拥的悸动尚且鲜活,突如其来的危机,却瞬间浇灭了所有温热。
他从不质疑夺瑰的保护,只是太过清楚夺瑰身处的世界。强势、凶险、遍地算计、四面树敌。从前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再烈的风雨、再险的绝境,他都能独自扛下。可如今心里装了一个人,他便成了旁人拿捏夺瑰最致命的软肋。
他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撩开一角窗帘。街道看似太平寻常,车流行人往复,可他生性敏感隐忍,清晰感知到暗处潜藏的视线,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他从不怪夺瑰半分,只是心底满是纠结与不安。贪恋这份独一份的偏爱与珍视,却也畏惧这份热烈爱意背后,无休止的风波与劫难。
手机震动,是夺瑰的消息。
樊於盯着屏幕良久,删掉反复编辑的字句,最终只留下一句极简的回复:我等你,注意安全。
他早已习惯独自消化所有情绪,不愿给夺瑰增添半分负担,只想做对方身后安稳无忧的存在。
屋内没有开灯,暮色彻底浸染全屋,樊於静静端坐,独自咀嚼着欢喜与惶恐交织的心事,安静等候着归人。
两个小时后,门锁轻微转动。
夺瑰推门而入,周身还裹挟着外界的晚风与职场的冷冽戾气。可当视线落在昏暗中静坐的樊於身上时,所有锋芒与冷意瞬间尽数收敛,只剩下满眼的温柔与后怕。
他快步上前,弯腰捧住樊於微凉的脸颊,嗓音放得极轻:“怎么不开灯?一个人待着,怕了?”
樊於抬眸望他,眼底藏着未散的沉郁,轻轻摇头:“不怕,只是在想事情。”
夺瑰一眼看穿他所有心事,心口骤然发紧,伸手将人狠狠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力道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今天的事,让你不安了?”
樊於身子微微僵硬,沉默许久,才轻轻靠在他肩头,嗓音轻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酸涩:
“我不怕危险,我怕……我变成你的拖累。”
话音落下的瞬间,夺瑰环抱他的手臂,骤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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