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发现小姑子是老公初恋，我死后他全家完了
周**觉得我恶毒，拜金，水性杨花。
所以他拿着那张伪造的**照片，当着全周家二十几口人的面，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把离婚协议摔到地上的时候，我一个字都没辩解。
我蹲下来，捡起那张纸，用还没有完全失去知觉的右手，一笔一划签上了名字。
"滚。我周**这辈子最恶心的事就是娶了你。"
他搂着坐在沙发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妹妹"周婉宁，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该扔进垃圾桶的废品。
我拖上行李箱，路过玄关鞋柜时停了一下。上面放着我昨天给他买的降压药，还有一盒我给婉宁准备的咽喉含片。
我没拿。
门关上以后，屋里传出一阵笑声。
没人知道我外套口袋里那张折了三次的纸上，写着渐冻症晚期，预估存活时间三到六个月。
也没人知道，那个缩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根本不姓周。
她叫韩婉宁，是周**藏了八年的初恋**。
而我已经把所有的真相，一个字一个字写进了一本他永远打不开的日记里。
等我闭上眼的那天，这本日记会替我开口说话。
到那时候，他就算跪烂膝盖，也来不及了。
第一章
周家这三年，我像一根不会熄的蜡烛。
不是没人觉得我好。对门的方晴每次在楼道碰见我拎着菜回来，都要感慨一句，说周**上辈子积了大德才娶到我这样的老婆。
可婆婆赵秀兰不这么认为。
她每次来家里，第一件事是用手指抹灶台，第二件事就是叹气。
"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周家又不是养不起孩子，你说你这肚子到底争不争气？"
我低着头洗菜，不敢接话。
我**有问题，医生说自然怀孕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五。嫁进周家之前，我跟周**说过这件事。他那时候握着我的手，说他娶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肚子。
结婚以后，他再也没说过那种话。
我很愧疚。总觉得是自己欠了他的。
所以当他说要把老家的堂妹周婉宁接过来住的时候，我连犹豫都没有。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把次卧收拾出来，新买了床和柜子，连台灯都特意挑了她可能会喜欢的暖光款。
婉宁来了以后，家里确实多了些声响。她叫我嫂子，声音甜甜的，偶尔会帮我收衣服，下雨天提醒我阳台上的***没搬进来。
我把她当亲妹妹。
甚至在确诊那天下午，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张写着"渐冻症"的报告单，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不是我要死了。
是婉宁下周要考资格证，我答应帮她整理的笔记本还没弄完。
第二件事是周**的降压药快见底了，得去药房续一盒。
第三件事我没来得及想。
因为我回到家，在玄关蹲下来换拖鞋的时候，听见了卧室里的声音。
婉宁的语气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身上见过的撒娇。
"**哥，嫁妆房的过户手续，她到底签了没有？"
周**的声音很低，很温柔。那种温柔我已经两年没有听到过了。
"快了。下个月之前一定办完。到时候这套房子写我的名字，她再闹也晚了。"
"她要是不肯签呢？"
"不会。她那个人你还不了解？让她觉得自己亏欠我了，她什么都肯签。"
婉宁沉默了一会儿。
"**哥，有时候她对我真的挺好的，我偶尔会觉得。"
那句话断在那里。
周**打断了她。
"禾禾。当初咱俩分手是因为什么？不就是没钱吗？现在苦也吃了，戏也演了，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软。"
"你说得对。"
"房子到手以后，咱们就把事情办了。这八年你等我的，我一辈子还给你。"
我蹲在玄关的地上，一只拖鞋穿了一半，另一只还攥在手里。
手里的报告单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我起身的时候膝盖发软，扶了一下鞋柜才站稳。
然后我听见卧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退后两步，拉开大门，重新走了出去。
在楼道里站了十分钟，等心跳平下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