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所以，你儿子的婚礼，比我的命重要。”
“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屁！”
她气急败坏。
“许诺我告诉你，我生了你，养了你！”
“你想跟我断绝关系，门都没有！”
“我不同意！”
“这事由不得你。”
我说。
“我已经提交了申请。”
“公示期结束，我们就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了。”
“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
“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以后就是个没爹没**野种！”
“别人会怎么看你！”
“别人怎么看我，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怎么看我自己。”
“我不想再当一个被母亲诅咒**的女儿。”
“我也不想再当一个给你儿子婚礼凑份子的工具。”
“刘玉梅，我受够了。”
“你给我等着！”
她尖叫起来。
“我现在就去医院找你！”
“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你这个不孝女！”
我没再说话。
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拉黑了她和许杰的号码。
世界清静了。
我看着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难过。
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要来医院？
来就来吧。
正好，有些账，当面算，才清楚。
我从旅馆的床上坐起来。
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平静的自己。
许诺。
从地狱爬回来，不是为了继续忍气吞声的。
是时候，让他们也尝尝，绝望的滋味了。
04
我换了一家更偏僻的旅馆。
旧手机卡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我需要彻底的清静。
养好身体，还清债务，然后离开这座城市。
这是我全部的计划。
然而，麻烦总是不请自来。
第三天早上，我正在喝一碗热粥。
旅馆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砰，砰，砰。
又急又重。
完全不像服务员。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
刘玉梅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正贴在门上。
她旁边是许杰。
还有他那个新婚妻子，李莉。
他们怎么找到我的？
我立刻想到了医院。
我出院时登记了紧急***。
虽然我没填他们，但刘玉梅肯定有办法从医院弄到我的新地址。
她最擅长撒泼打滚。
门被敲得更响了。
“许诺！开门！”
刘玉梅在外面尖叫。
“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这个小**，躲起来算什么本事！”
“给我滚出来！”
走廊里已经有其他房客探头探脑。
我不想让旅馆老板为难。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我打开了门。
门一开，刘玉梅的手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许杰赶紧扶住她。
“妈，你小心点。”
刘玉梅稳住身子，指着我的鼻子骂。
“反了你了！还敢躲！”
“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里是旅馆，不是你家。”
“再动手，我就报警。”
“报警？”
她像是听到了*****。
“我打我自己的女儿，**也管？”
“你忘了？”
我提醒她。
“我们快没有关系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你这辈子都姓许！”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儿！”
“你想甩掉我们，没门！”
许杰也在一旁帮腔。
“姐，你别闹了。”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非要弄得这么难看？”
他身后的李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她挽着许杰的胳膊，娇滴滴地说。
“就是啊，姐姐。”
“妈也是为了你好。”
“你看你，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多辛苦啊。”
“跟我们回家吧。”
真是猫哭耗子。
我看着他们三个。
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戏剧。
“回家？”
我笑了。
“回哪个家？”
“是那个我生病了，你们让我等死的家吗？”
“还是那个你们大摆宴席，我在医院凑钱做手术的家？”
我的话，让他们的脸色都变了。
走廊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刘玉梅脸上挂不住了。
她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
“你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