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没什么好解释的？"陈泽深站起来，"你在我家埋阴气重的东西害我家人，你说没什么好解释的？"
苏薇薇在旁边轻声说："泽深，别生气。也许林晚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可能是不懂。乡下的那些土方法，有时候好心办坏事。"
她的语气温柔体贴，每一个字都在把我往"无知乡下人"的位置上钉。
陈泽深深吸一口气："林晚，你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埋在家里？"
"没有了。"
"最好没有。"他坐回沙发，"大师，麻烦你再仔细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好的好的。"大师连连点头，又开始在屋里装模作样地走动。
我转身回了厨房。
桂花糕蒸好了，我把它装进食盒，准备端上三楼。
经过客厅的时候，那个大师正蹲在墙角，用手摸着踢脚线。
他的手碰到了我三年前贴在踢脚线背面的一张平安符。
那张符是给老**的房间引气用的，贴在一楼，气顺着房屋结构往上走，到三楼正好汇聚在老**床头。
现在阵法已经废了，这张符也没用了。
但那个大师碰到它的瞬间，猛地缩回了手。
他的鼻子里淌出一道血线。
"大师？你怎么了？"苏薇薇惊呼。
大师用手背擦了擦鼻血，脸色发白："没事没事，上火了。"
他站起来，不敢再碰那面墙。
我端着食盒上了楼，没有回头。
那张符虽然没用了，但上面残留的气还在。一个普通人碰了没事，但一个心术不正的人碰了，就会有反应。
这个大师，不只是骗子。
他还做过缺德事。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
三楼，老**的房间。
周嫂开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我问。
"老**中午没吃东西，说没胃口。"周嫂压低声音，"而且她说心口疼，比昨天厉害。"
我走进去。
老**躺在床上，脸色比昨天白了一些。
"奶奶，我给你做了桂花糕。"
老**睁开眼睛，看到我，勉强笑了笑："晚丫头，我今天不太想吃东西。"
"那喝点水。"
我倒了杯温水，扶她坐起来喝了两口。
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凉得像一块石头。
第三天了。
身体开始变虚了。
**天，老**没有下床。
周嫂打电话给陈泽深，说老**不舒服，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
陈泽深说："让家庭医生过来看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事，老人家年纪大了，偶尔不舒服很正常。"
家庭医生来了，量了血压，听了心肺，做了基础检查。
"血压偏高，心率有点快，但没有器质性的大问题。"医生说，"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我开点安神的药，注意饮食清淡。"
医生走了。
老**吃了药，睡了一下午。
傍晚的时候，陈泽深带着苏薇薇上来看了一眼。
"奶奶，你好点了吗？"陈泽深站在床边，语气里有几分关心。
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苏薇薇。
"这谁？"
"奶奶，这是薇薇，我跟你说过的。"
"哦。"老**的目光从苏薇薇脸上扫过，没什么表情，"你那个媳妇呢？"
陈泽深的脸色变了一下："奶奶，你说林晚？她在楼下。"
"叫她上来。"
"奶奶，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说叫她上来。"老**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很硬。
陈泽深只好让人叫我。
我上来的时候，苏薇薇还站在房间里。
老**看到我，伸出手："晚丫头，过来。"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还是凉的。
"你今天怎么没上来？"老**问。
"早上来过了，您在睡觉，我没敢吵您。"
"以后不管我睡没睡，你都上来坐坐。"老**握紧我的手，"我这两天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在旁边我就安心。"
"好。"
苏薇薇在旁边站着，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她轻声说："奶奶，那我和泽深先下去了，**好休息。"
老**没看她，只是对我说："晚丫头，你留下来陪我说会儿话。"
"好。"
陈泽深和苏薇薇走了。
出门的时候，我听到苏薇薇在走廊里小声说："泽深，奶奶好像不太喜欢我。"
陈泽深的声音："没事，她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