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也别想再骗我------------------------------------------。，看着院子里的女人。，头上包着一条灰色的围巾，脸冻得有些红，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装着几个黑面窝头。“柱子哥，听说你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我给你送了几个窝头来。”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关切，一双杏眼怯生生地看着他。，何雨柱前世看了三十年。——微微蹙眉，眼神带着担忧，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的浅笑。看起来就像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他。。——秦淮如头顶上果然浮现出一行小字：**好感度：32 | 恶意值：58****当前想法：怎么不说话？不会是看出来了吧？不会的，这个傻柱最好骗了……**。。！，面上却不动声色：“秦姐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柱子哥你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秦淮如端着碗走近了几步，“这几天下大雪，我怕你一个人在屋里没吃的，就给你蒸了几个窝头。”
“哟，那可真是谢谢秦姐了。”何雨柱接过窝头，低头看了一眼——黑面窝头，硬邦邦的，一看就是放了两天的。
前世他拿到这东西，感动得不行，觉得秦淮如心里有他。可后来才知道，这是贾家吃剩下的，贾张氏喂鸡都嫌硬，才让他拿过来做人情。
“柱子哥，你……”秦淮如见他接了窝头，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几分，“你这几天……没生我的气吧？”
“生气？生什么气？”何雨柱故意装糊涂。
“就是……上次我妈说话有点重……”秦淮如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一副委屈的样子。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
前世的这个时候，贾张氏确实骂过他一次——嫌他送的钱少了，指着他鼻子骂他是“绝户头”、“没用的东西”。秦淮如当时就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等贾张氏骂完了，她才假惺惺地来劝两句，然后说他“大人有大量，别跟老人计较”。
然后呢？
然后他就原谅了。
继续给钱，继续送粮，继续当冤大头。
“没事，我早忘了。”何雨柱摆摆手，一脸不在乎，“张奶奶年纪大了，嘴里没个把门的，我还能跟她计较？”
秦淮如眼睛一亮：“真的？柱子哥你不生气就好……”
“不过嘛——”何雨柱话锋一转，举起手里的碗，“这窝头我可不能白拿你的。这样吧，回头我称两斤白面给你，算是换了。”
秦淮如一愣：“柱子哥，你这是干什么？邻里邻居的，说什么换不换的……”
“那怎么行？”何雨柱一脸认真，“你贾家也不富裕，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可不能占你们便宜。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给你送白面去。”
秦淮如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以前她送东西过来，傻柱都是感动得不行，然后加倍还礼。这一来一回，贾家就能赚不少便宜。
可今天……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秦姐还有事？”何雨柱问。
“没……没事了……”秦淮如下意识地摇摇头。
“那行，我这还得准备过年的东西，就不留你了。”何雨柱说完，转身回了屋，顺手把门关上了。
秦淮如站在院子里，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迟疑了片刻，她转身往家走。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打发走了秦淮如，何雨柱正准备洗漱一下，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雨柱啊，在家呢？”
这个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长辈的威严。
易中海。
何雨柱眯了眯眼，走过去开了门。
院子里的易中海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满头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正派人”的气质。
“一大爷，您来了。”何雨柱笑了笑，把他让进屋。
易中海进屋后扫了一眼，在椅子上坐下，慢悠悠地开口：“雨柱啊，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出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没什么，就是天冷，不想动。”何雨柱随口应付着，暗中开启了洞察之眼。
易中海头顶上浮现出一行字：
**好感度：25 | 恶意值：62**
**当前想法：这小子今天没去给贾家送东西，不对劲。得探探他的口风……**
好感度二十五，恶意值六十二。
比秦淮如还低！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就是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表面上一口一个“雨柱”叫得亲热，心里却打着这种算盘。
“雨柱啊，我刚才看见秦淮如从你这儿出去了，”易中海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小姑娘眼眶有点红，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没有的事，”何雨柱摆摆手，“秦姐给我送窝头来着，我正说回头给她送点白面过去呢。”
易中海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咱们四合院就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才是正理。秦淮如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要养，日子确实不容易。你这个当长辈的，能帮衬就多帮衬一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得他关心小辈，又暗示何雨柱应该多帮贾家。
前世何雨柱听到这话，肯定连连点头说“一大爷说得对”。
但这一世嘛……
“一大爷说得在理。”何雨柱也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我也就一个人，挣的也不多。要说帮衬，一大爷您可是八级钳工，工资比我高多了，您帮衬贾家不是更合适？”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个……我有我的难处嘛……”他干咳两声，“再说了，你是年轻人，将来日子还长，多结善缘总没错。”
“一大爷说得对，不过我的善缘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结的。”何雨柱笑了笑，“贾家有困难，大家都有眼睛看着。一大爷您德高望重，要不您组织一下，全院各家都凑一点，一起帮衬贾家？您带头出个十块八块的，我们小辈的跟着学，这样才叫团结互助嘛。”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僵住了。
他干笑了两声，站起身来：“你这孩子，说笑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大爷慢走啊！”何雨柱冲着背影喊了一声，等确定人走远了，这才关上门，咧嘴笑了起来。
前世的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呢？
易中海那张嘴，能说会道，动不动就搬出“四合院一家亲”、“团结互助”的大道理。可每次真让他出钱出力的时候，他就找各种理由推脱——不是“家里有难处”就是“我这把年纪了不容易”。
说白了，就是想让别人出血，他自己捞名声！
“系统，我现在能看到易中海的真实好感度吗？”
“可以。易中海当前对宿主好感度：20。恶意值：65。”
“比刚才还低了？”何雨柱乐了，“行，这老狐狸被我戳到痛处了。”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何雨柱！你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门，隔着三条胡同都能听见。
何雨柱挑了挑眉。
好嘛，老的来了。
他拉**门，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贾张氏正站在当间儿，双手叉腰，一脸横肉抖动着。
旁边站着秦淮如，拉着她的胳膊，嘴里说着“妈别这样”、“柱子哥也没做错什么”之类的话，可那力度轻得很，一看就是做样子。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探头出来看热闹。
“何雨柱！”贾张氏一看见他，声音更大了，“你什么意思？我们家秦姐儿好心给你送窝头，你就拿那俩白面打发叫花子呢？”
何雨柱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问：“那你说说，我应该给多少？”
“你家就你一个人，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还有各种补贴！”贾张氏掰着手指头算，“你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剩下的钱都留着干嘛？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你一个大男人不应该多帮衬着点？”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来。
前世的他，就是因为太好面子，每次贾张氏这么闹，他就赶紧掏钱了事。生怕别人说他小气，说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孤儿寡母。
可现在……
“贾张氏，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何雨柱提高了声音，“我一个人挣钱是不假，可那是我的钱，我想给谁给谁，不想给就不给。你凭什么在这儿指挥我花自己的钱？”
贾张氏一愣，没想到他会直接顶嘴。
“再说了，”何雨柱冷笑一声，“你们贾家有困难，我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怎么着，看我单身一个人，就合起伙来吃我的绝户？”
“吃绝户”这三个字一出口，院子里顿时安静了。
这可是最难听的话了。
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吃你的绝户了？”
“没有最好。”何雨柱淡淡地说，“我何雨柱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想花在谁身上，我心里有数。您老要是缺吃缺喝，可以找一大爷，也可以找街道办，别总盯着我这一个单身汉。”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可她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都觉得今天这傻柱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他不是最怕人说闲话吗？今天怎么这么硬气？
“好……好你个何雨柱！”贾张氏指着他，手指都在哆嗦，“你等着！你等着！”
说完，她一甩袖子，气呼呼地回了屋。
秦淮如站在院子里，咬了咬嘴唇，看了何雨柱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着头跟着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他见不得秦淮如受委屈，她一皱眉他就心疼，一掉泪他就心软。
可现在他才明白——秦淮如的眼泪，从来就不是为他流的。
“柱子哥，好样的！”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何雨柱转头一看，笑了。
许大茂正蹲在自己家门口，嗑着瓜子，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行啊柱子哥，开窍了？”许大茂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溜溜达达走过来，“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当那个冤大头呢。”
“以前是瞎了眼，现在想明白了。”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真诚地说，“大茂，今晚有空没？我整俩菜，咱哥俩喝一杯？”
许大茂愣了一下。
这还是傻柱第一次主动请他喝酒。
以前见面不打架就算好的了，哪想到还能坐到一个桌上？
“怎么？怕我下毒？”何雨柱笑道。
“呸！我怕你？”许大茂一仰脖子，“喝就喝！谁怕谁！”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世，兄弟，咱们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