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随即恼羞成怒。
“林晚星，你平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五岁的小孩就会撒谎诬陷人了？”
糖糖小脸被气的慢慢鼓起来。
“糖糖没有撒谎。”
她伸出短短的小手，指向林若若的手链。
“星星在哭。”
林若若冷笑：“什么星星在哭？小小年纪装神弄鬼。”
糖糖看着她，乌黑眼睛里忽然浮现出一点浅金色光芒。
“它说，它不喜欢你。”
话音刚落，林若若腕间那条星月手链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裂响。
众目睽睽之下，手链中央那颗蓝色宝石竟然裂开了一道细纹。
林若若尖叫一声。
“怎么回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桌上的红酒杯忽然晃动起来。
一杯、两杯、三杯。
下一秒，所有红酒同时飞起，精准无比地泼向刚才嘲讽林晚星的几个人。
林若若那条白裙子首当其冲，被染得一片狼藉。
宴厅里死一般安静。
糖糖眨眨眼，小声说：“不是糖糖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毛绒龙，又认真补充：
“是风风和星星说，它们看不下去了。”
林晚星怔住。
她低头看向女儿。
糖糖也仰起小脸看她。
“妈咪别怕。”糖糖伸出小手，紧紧抱住林晚星的脖子，“以后糖糖保护你。”
林晚星鼻子狠狠一酸。
过去五年，她总觉得是自己在保护糖糖。
她挡住流言，挡住恶意，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原来，糖糖也一直在用她小小的方式，努力保护她。
林若若气得浑身发抖。
“林晚星！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赔我的裙子！还有我的手链！”
林晚星抬眸看她，眼底没有半分退让。
“林若若，你最好祈祷《星眠》的事永远查不出来。”
她抱起糖糖，转身往外走。
“否则你要赔的，就不只是一条裙子了。”
出了林家别墅，夜风迎面吹来。
糖糖趴在她肩上，小手轻轻摸她的脸。
“妈咪，你心里又下雨了。”
林晚星脚步一顿。
“糖糖，你刚才说什么？”
糖糖很认真地看着她。
“妈咪心里有雨，糖糖听见了。”
林晚星喉咙发紧。
“那风风呢？星星呢？你也能听见？”
糖糖点点头。
“风风一直都在呀，星星也在。它们说妈咪好辛苦，糖糖要快点长大，保护妈咪。”
林晚星抱着女儿站在路灯下，忽然想起了五年前那个暴雨夜。
那个倒在巷子里、满身是血的银发男人。
那双像融金一样的眼睛。
还有他消失前，留给她的那枚银色鳞片吊坠。
西泽尔。
你到底是谁？
糖糖身上，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
当晚，糖糖发起了高烧。
林晚星一开始以为她是白天受了惊，看到温度计上的数字一路跳到四十度时，她彻底慌了。
“糖糖？糖糖你听得见妈咪说话吗？”
小姑娘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手里却死死攥着那只旧毛绒龙。
她额头中央浮现出一枚淡金色的纹路。
像幼小的龙角，又像某种古老图腾。
林晚星手一抖，立刻拿起手机要叫救护车。
就在这时，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道低沉优雅的男声。
“夫人，请不要将小殿下送去人类医院。”
林晚星整个人僵住。
屋子里除了她和糖糖，只有一只猫。
她缓缓回头。
客厅茶几上，那只养了三年的黑猫正端端正正坐着。
它通体漆黑，眼睛却是漂亮的金色。平时懒得像个祖宗，除了糖糖，谁也不太搭理。
此刻，它却抬起一只爪子，轻轻按在胸口，朝林晚星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礼。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银龙王庭第七侍从官，乌尔。五年前随王流落此界，力量衰竭后化为黑猫形态。这些年，我一直守护您与小殿下。”
林晚星握着手机，半晌没说出话。
“……你会说话？”
“是的，夫人。”
“你叫我什么？”
“夫人。”乌尔微微低头，“按照龙族契约，您是吾王唯一的伴侣。”
林晚星觉得自己大概也烧糊涂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我现在没时间听猫讲童话故事。糖糖在发烧，我要带她去医院。”
乌尔立刻跳下茶几，挡在卧室门口。
“夫人，小殿下并非生病，而是血脉觉醒。”
林晚星脸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