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辣得我眼泪直流。
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累。二十六岁，月薪4500，城中村租房，存款四位数的后两位是两位数。好不容易以为天上掉馅饼了，结果是个铁饼，砸得我头破血流。
又灌了一口，辣味顺着喉咙烧到胃里。
“叮。”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新任务出现了。
中级任务：在市中心****，穿着青蛙玩偶服，举牌“我上班最认真”，持续1小时。
限时：24小时。
任务奖励：资源补给包+1，基础属性点+5。
任务失败：扣除15年寿命。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资源补给包？这名字起得还挺像个正经游戏。可我现在连饭都快吃不起了，你给我一个补给包有什么用？
我又灌了一口酒，酒劲上来了，脑子开始发晕。
恍惚间，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之前完成那个任务，扣了我七天寿命。系统说这是“运行能源”。那它发布任务要消耗什么？结算奖励要消耗什么？执行惩罚又要消耗什么？
系统运行总要用电吧？
如果所有操作的能源都从我身上抽，那它每发一个任务，每结算一次奖励，每执行一次惩罚，都在消耗我的命。
那我要是让它多惩罚几次呢？
我脑子一激灵，酒醒了大半。
系统必须按照规则办事，这是它的底层逻辑。那如果它的规则里有漏洞，我是不是就能反过来让它多消耗？
身体是你的，命是我的。
你每惩罚我一次，你自己也要出血吧？
我越想越兴奋，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飞速运转。大学的时候我参加过辩论队，专门研究过各种规则体系的漏洞。任何一个系统，只要是人设计的，就一定存在破绽。
更何况这个系统连个说明书都没有，可见它本身就不完善。
我把酒瓶放下，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记录我的推测。
一、系统发布任务需要消耗能量（从我的寿命里扣除）。
二、系统结算奖励也需要消耗能量（同样从我的寿命里扣）。
三、系统执行惩罚同样需要消耗能量（应该比前两者更多）。
四、能量耗尽之前，系统一定会想办法补充，否则它就会停机。
我盯着备忘录上的四行字，心跳越来越快。
这就意味着，我如果主动触发惩罚，系统就会亏本。
它每惩罚我一次，就要从我的命里抽取能量，而它自己也会消耗掉一部分储备。如果我一直让它罚，一直让它罚，总有一天它的储备会不够用。
到那时候，它就不得不增加任务奖励来**我配合。
说白了，我手里的命，就是它的燃料。
我***，它就没油。
我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走得通，但又不敢太乐观。毕竟我对这个系统的了解太少，万一它有应急机制，或者能直接强制绑定我的神经，那我搞不好会把自己玩死。
我决定先试探一次。
明天的任务，我不接。
让我穿青蛙玩偶服在市中心举牌？社死一次就够了，我不可能再去当傻子。我要看看，任务失败的时候，系统到底会怎么惩罚我，惩罚的力度有多大，间隔是多久。
我重新躺回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酒劲又开始往上涌。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我拿起一看，是白晓发来的微信。
我备注她的名字是“数地砖的妹子”，头像是纯黑色的，没有任何信息。她加我好友还是上个月因为工作对接加的，加上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过。
她发来一条消息：“你现在在哪？”
我一愣，回复：“出租屋，怎么了？”
她又发来一条：“你的数据波动不对，上一个这样的人已经消失了。”
我盯着屏幕，酒劲瞬间全没了。
“****想说什么？”
她没回复。
我打了好几个问号过去，石沉大海。
我坐在床上，手里攥着手机，脑子里全是白晓那张沉默寡言的脸。她走路数地砖，说话细声细气，在公司三年都没几个人记得她叫什么名字。
可她刚才那句话，分明是在暗示她知道系统的存在。
上一个这样的人已经消失了。
这***什么意思？跟我一样绑定了系统的人，会消失？
我后背一凉，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