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涉嫌犯罪。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处理，三天后我去银行。"
群里瞬间安静了。
十几秒后，郑琳发了条语音，我点开，她声音又尖又急："林念你威胁谁呢？你去啊！你去银行啊！你以为银行会管你们家这点破事？再说了，签名是二哥签的，你找二哥去！关我们什么事！"
我没再回。
退出群聊，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郑浩回来了。
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说的话你都信
郑浩站在玄关，领带松了一半，额头上有汗。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老婆，妈给我打电话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你都知道了？"他问。
"你觉得呢。"
郑浩走过来，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
"贷款的事……是我签的字。"
"我知道。我认识你的笔迹。"
"当时妈说，大哥征信有问题，贷不了款。饭店已经交了定金，不贷款就亏了。她说用你的名字贷，等饭店赚钱了就提前还清……"
"所以你就偷了我的***，冒充我签了字？"
"不是偷……你当时把***给妈了……"
"我给她是办积分兑换的，不是让她拿去贷款的。"
郑浩不说话了。
"郑浩，"我看着他，"五十万。每个月四千八，要还十年。你签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想了……"他声音很小，"但妈说不会让你吃亏……"
"**说的话你都信？"我站起来，"那我说的话呢？我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我说我没同意过，你信吗？"
"我信……"
"你信有什么用？"我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事情已经做了。七个月了，三万多块钱已经还出去了。郑浩，你打算怎么办？"
"我去跟妈说，让大哥想办法把贷款转走……"
"你去说？"我转过身，"你敢跟**说不吗？"
郑浩抬起头看我，嘴张了张，又闭上。
我太了解他了。
结婚两年，每次婆家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说"我去跟妈说"。结果每次回来都是同一句话："妈也是为了咱们好，再忍忍。"
忍到现在，忍出了五十万贷款。
"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说，"三天。三天之内贷款主体变更，否则我去银行申诉，走法律途径。"
"老婆，你别……"
"还有，"我打断他，"今晚你别在这儿住了。回**那儿去。"
"这是我们的家……"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我一字一句说，"这是我的房子。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郑浩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站了十几秒，最终转身走向玄关，拿起车钥匙。
"老婆，"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我会处理的。你别冲动。"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窗外天色渐暗。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我妈。
爸我回家
"念念，吃饭了没？"我**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还没。"
"郑浩呢？"
"……他有事出去了。"
"念念，"我妈顿了顿，"你声音不对。怎么了？"
我咬着嘴唇，不想让她担心。但眼眶已经开始发酸。
"妈，"我说，"他们家……用我的名字贷了五十万。我不知道的情况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我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什么？谁贷的？"
"老林你别急！"我妈制止他，然后对我说，"念念，你慢慢说。"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贷款、伪造签名、每个月四千八、七个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爸的声音炸开来："林念你给我回家！现在！立刻！"
"爸……"
"别爸了！"他吼，"我当初怎么说的？郑家那个条件，你嫁过去迟早吃亏！你不听！现在好了吧？五十万！他们把我女儿当什么了？"
"老林你小声点！"我妈抢过电话，"念念，你现在能开车吗？不能开我让**去接你。"
"我能开。"
"那你现在就回来。什么都别管，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