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们算得很好。
可他们漏算了一件事。
锦华集团不是周彦的，是我顾念念的。
我没有签过任何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里****写着：公司一切重大决策需经第一大股东书面同意，总裁由第一大股东提名任命。
周彦在锦华的一切权力，都来自我的授权。
我给他的，我随时可以收回。
我站起来。
换了一身衣服。
拿起包。
"方律师，准备好了吗？"
"全部准备好了。文件、协议、印章，****。"
"走。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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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司的路上，方律师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很快沉了下来。
"念念，有个情况。"
"说。"
"苏甜甜半小时前，以公司的名义向全体员工群发了一封内部邮件。邮件内容是，由于公司财务需要整合审计，即日起，总裁办公室的一切权限由苏甜甜代为管理。包括公章使用、合同签署、人事调配、财务审批。"
"邮件上盖了公章？"
"盖了。周彦的授权章。"
我攥着包带。
方律师看着我，又说："还有。苏甜甜刚刚在公司中层管理群里宣布，明天上午召开全体管理层会议。议题是公司治理结构优化方案。"
"她的意思是……"
"她要在会上正式宣布，自己担任公司副总裁。"
"这个职位的任命，走的是周彦个人签批。没有经过董事会，也没有通知过你。"
车在公司楼下停了。
我透过车窗看着锦华集团大楼。
这栋楼是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亲自选的址、亲自盯着盖起来的。大堂里那块匾上的字是我外公写的。
二十三层的总裁办公室，我小时候趴在我爸膝盖上画画的地方，现在坐着周彦和苏甜甜。
方律师正要打开车门，我拦住了他。
"等一下。"
"怎么了？"
"如果我现在上去，撤掉周彦的职务，开除苏甜甜，在法律上，有没有任何问题？"
方律师推了推眼镜。
"你持有锦华集团百分之七十二的股份。你是唯一的第一大股东。公司章程第十五条明确规定，总裁的任命和免职需经持股超过百分之六十六的股东书面同意。"
"也就是说，周彦的总裁职位，是你给的。你一个人就可以免掉他。"
"而苏甜甜作为公司员工，她的劳动合同签署方是锦华集团，你作为实际控制人有权终止其聘用关系。"
"没有任何问题。"
我打开车门。
走进大楼。
"念念，"方律师在后面叫住我，"万一周彦不肯走呢？"
我没回头。
"那就让保安请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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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顾……顾女士？"
"周总在吗？"
"不在，还没到公司。"
"苏甜甜呢？"
"苏助理在二十三楼。"
我直接上了电梯。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看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多了一张桌子。
桌子后面坐着何小曼。
她看到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拦住我。
"顾女士，这里是总裁办公区，外人不能随便进。"
"我是外人？"
何小曼上下看了我两眼，撇了撇嘴："你是周总的家属，不是公司员工。公司有规定，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办公区域。"
旁边经过的几个员工停下了脚步，目光聚过来。
一个年纪大些的主管小声跟何小曼说："小何，这位是周总的夫人……"
何小曼一甩头发："夫人怎么了？夫人就能在公司横着走了？苏助理说了，任何人进总裁办都要登记审批。"
她拿出一张表格拍在桌上。
"要进去可以，先填表，苏助理批了才能进。"
我没看那张表。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保安部的号码。
"保安部吗？锦华集团实际控制人顾念念。把二十三楼总裁办公室门口这张桌子搬走，连同坐在桌子后面的这位女士，一起请到一楼大堂去。"
何小曼瞪大了眼："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调动保安？你以为你是谁？"
她抓起手机就给苏甜甜打电话："甜甜！你快出来！那个女人又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