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校长亲爹撕我准考证，我送上断绝关系协议书

模拟考结束第三天，我被亲哥举报作弊。
处理这件事的人是我爸。
他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他站在升旗台上，当着全校三千人的面，把我的准考证撕成两半。
碎片落在地上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育才中学绝不姑息任何形式的学术不端，哪怕是我的女儿。"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
我站在升旗台正下方第一排。
校服领口被十一月的风灌得冰凉。
三千个人的目光压在我后背上。
我没低头。
我看着台上那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
他是我爸。
可他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模拟考那天下午考的理综。
我坐在考场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和平时月考一样。
监考老师是隔壁班的数学老师**军，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平时见我都笑眯眯叫一声"李念同学"。
那天他没叫。
开考四十分钟的时候，他走到我桌边停下来。
我正在算一道电磁感应的大题，笔尖顿了一下。
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便秘又像是牙疼。
"李念，你桌洞里有东西。"
我愣了一下。
伸手往桌洞里摸。
摸到一张折起来的纸。
打开。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理综选择题答案。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是提前抄好的。
不是我的字。
我的字偏小，习惯连笔。这张纸上的字一笔一划，横平竖直。
"这不是我的。"
我说。
**军没接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
"先把卷子交了，跟我去教务处。"
考场里几十双眼睛全看过来。
我同桌赵雪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像怕沾上什么。
我站起来。
把卷子正面朝下扣在桌上。
跟着**军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余光扫到走廊对面的考场。
透过玻璃窗，我看见我哥李程正低头写卷子。
他的座位也靠窗。
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表情很平静。
太平静了。
教务处里坐着三个人。
教务主任老方，年级组长刘老师，还有我爸的秘书小陈。
不是我爸本人。
他不会亲自出面处理这种"小事"。
老方把那张纸摊在桌上。
"李念，这个你怎么解释？"
"不是我的。我进考场之前桌洞里没有东西。"
"监控呢？"我问。
老方和刘老师对视了一眼。
"考场监控今天上午出了故障，正在修。"
我盯着老方的脸。
他不看我。
"那就查笔迹。这不是我的字。"
"笔迹鉴定需要时间。"老方说，"目前的处理是，你这次模拟考成绩作废。"
"等调查结果出来再做进一步决定。"
我坐在教务处的硬椅子上，看着那张不属于我的纸条。
纸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有锯齿。
我们学校统一发的作业本。
谁都有。
"我可以走了吗？"
"先回家等通知。"
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小陈叫住我。
"李念，**说让你这几天先别来学校了。"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同情。
我没回头。
"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我给苏晓晓发了条消息。
"帮我看一下，今天理综考场的监控到底是不是坏的。"
苏晓晓秒回："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没解释。
"帮我看就行。"
三分钟后她回："我去看了，监控室门锁着，说是设备检修。但我问了信息中心的周老师，他说上午还好好的，下午突然就说坏了。"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
十一月的风从校门口灌进来，我拉了拉校服拉链。
保温杯里的水还是热的。
我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拧紧，放回书包侧袋。
三天后，处理结果下来了。
不是教务处通知我的。
是在周一早上的升旗仪式上。
全校三千多人站在操场上。
我站在高三六班的队列里。
苏晓晓站在我旁边，她是前一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你明天必须来学校"的。
"我听到风声了，"她在电话里说，"**要在升旗仪式上宣布处理结果。"
"什么结果？"
"不知道。但阵仗很大，通知了所有班主任必须到场。"
所以我来了。
升旗仪式照常进行。**放完，旗升到顶。
然后广播里传来教务主任老方的声音。
"下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