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堵门看我溺毙，法医拉走尸体时他悔疯了

我被校霸按在天台水箱里窒息时，年级第一的青梅竹马就站在铁门外。
我拼命敲击铁门，指甲在水里翻折脱落。
他却死死抵住门把手，对着里面的校霸说：“只许教训，别出人命。”
然后他转头去辅导新来的转***妹做压轴题了。
我最终因为体力不支，溺死在那个长满青苔的水箱里。
一周后，学校给他颁发省级三好学生奖状。
转学生红着脸给他献花，台下掌声雷动。
他握着奖状发言：“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才是青春最好的底色。”
放学后，他在校门口不耐烦地给我发语音。
“躲哪去了？今天的重点笔记我都整理好了，给你五分钟滚过来拿。”
班主任叹着气走到他身后：“别等了，法医刚把你发小的**拉走。”
1.
掌声停下时，沈既明还没反应过来。
班主任纪清澜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张皱掉的通知单，声音很低。
「别等了，法医刚把你发小的**拉走。」
沈既明的手指还停在手机屏幕上。
语音发送成功。
五秒。
十秒。
校门口的风把他胸前那朵红花吹歪了。
阮棠抱着花束站在旁边，脸上的笑一点点收回去。
「纪老师，您说谁？」
纪清澜没看她。
「许澄音。」
沈既明忽然笑了一声。
「老师，别开这种玩笑。」
纪清澜喉结动了动。
「**妈已经去警局了，学校也接到通知了。死亡时间初步判断，是上周三下午五点到六点之间。」
上周三。
天台。
水箱。
铁门。
沈既明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退干净。
手机又亮了。
屏幕上是他发给我的那条语音。
「躲哪去了？今天的重点笔记我都整理好了，给你五分钟滚过来拿。」
没有回复。
再往上翻，是三天前的消息。
「别闹了，阮棠基础差，我给她讲完就找你。」
「许澄音，你能不能懂点事？」
「邵衡他们就是吓吓你，你别总把事情闹大。」
每一句都躺在那里，像他亲手盖下的章。
阮棠小声说：「既明哥，你别吓我，澄音姐是不是又赌气躲起来了？」
纪清澜抬眼。
「阮棠，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阮棠的手抖了一下。
「我……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纪清澜盯着她，「上周三下午，你不是说许澄音偷了你的竞赛草稿本吗？」
校门口还有没散完的学生。
有人停下脚步。
有人举起手机。
沈既明猛地转头。
「老师，先别在这里说。」
纪清澜的眼里第一次有了火。
「你现在知道怕丢人了？」
那句话落下，沈既明的奖状从手里滑出去，掉在地上。
省级三好学生。
红色封皮摊开，正好压住一滩脏水。
门卫老周从保安亭跑出来。
「纪老师，**来了。」
黑色**停在校门边。
车门打开，两个**走向沈既明。
年长的那个问：「沈既明？」
沈既明没有回答。
年轻**拿出记录本。
「上周三下午五点十七分，有监控拍到你在天台门外停留四分三十二秒。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阮棠突然抓住沈既明的袖子。
「既明哥，你说句话啊。你那天不是一直在给我讲题吗？」
沈既明看着她。
「我去过天台。」
阮棠的脸白了。
「你……你去天台干什么？」
**看了她一眼。
「阮棠同学，你也要一起。」
人群里响起压低的议论。
「许澄音真的死了？」
「天台那个水箱？不是早就说有问题吗？」
「邵衡他们不是经常堵她？」
「沈既明不是她发小吗？」
沈既明像没听见。
他弯腰捡起那张奖状，指尖按在自己的名字上。
旁边，一个女生忽然开口。
「我那天听见许澄音喊救命了。」
所有人都看过去。
女生是广播站的温晚。
她脸色发青，手里攥着校服下摆。
「我从器材室出来，听见天台有声音。我去找老师，路上碰见阮棠，她说沈既明已经上去了，说没事。」
阮棠尖声打断：「你胡说！」
温晚咬着牙。
「我没胡说。」
年轻**问：「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温晚的眼泪掉下来。
「邵衡威胁我。他说我敢说，就把我弟从楼梯上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