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6 岁女儿啃老 13 年，我和老伴养不起了，只好外出打工。
临走她还撒泼：“你们走了，我吃啥喝啥？”
五年后回家，屋里冷冷清清。
邻居支吾道：“你闺女……早没了。”
我冲进屋掀开床垫，一封遗书静静躺着。
“爸妈，我撑不下去了。”
老伴当场瘫倒在地。
我攥紧她的日记，怒火冲天。
**我女儿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01
我和老伴周志刚，今年六十一。
女儿周晓月，三十六。
她在家里，已经整整待了十三年。
从二十三岁那年工作不顺心辞职后，就再也没出去过。
我叫赵秀娥，我和老周的退休金加起来一个月五千多，在小县城里，本该够了。
可家里还有个巨婴。
晓月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刷手机，看电视。
衣服要买名牌的，护肤品要用进口的。
钱不够了，就伸手跟我们要。
不给，就又哭又闹，砸东西。
“你们就我这一个女儿，你们的钱不给我给谁？”
这话，她说了十三年。
我们忍了十三年。
直到儿子周伟强那边出了事。
儿媳刘艳怀了二胎，伟强又被公司裁员，一家人的生活顿时没了着落。
他们打电话来，哭着求我们帮一把。
我跟老周商量了一晚上，决定出去打工。
我们还能动，去工地，去餐厅，总能给儿子挣点奶粉钱。
我把这个决定告诉晓月时，她正躺在沙发上吃薯片。
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
她愣了一下，薯片从嘴里掉了出来。
“什么？你们要去打工？”
“对。”老周的声音很沉，“你弟弟有困难，我们得帮。”
晓月“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滚圆。
“那我呢？你们走了，我怎么办？”
我看着她，心口一阵发凉。
“你三十六了，晓月，你该自己照顾自己了。”
“我怎么照顾自己？我十三年没上过班了！你们现在扔下我不管，是想**我吗？”
她开始撒泼，把茶几上的东西一股脑全扫到地上。
杯子，果盘，碎了一地。
“你们走了，我吃啥喝啥？”
她冲我们嘶吼，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老周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最后还是松开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扔在桌上。
“里面有五千块钱，省着点花，够你撑几个月了。我们挣了钱，会给你打的。”
说完，他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
身后，是晓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砸东西的声音。
我没回头。
心，在那一刻，已经硬如铁石。
这一走，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们像两头苍老的牛，在工地上拖着水泥，在餐厅后厨刷着油腻的碗。
我们把血汗钱一笔笔寄给儿子，偶尔也给晓月打一点。
她很少接电话。
接了，也只是抱怨钱少，或者不耐烦地挂断。
我们以为，她总能学会长大的。
五年后，我们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时，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尘封的冷气扑面而来。
02
屋里没有开灯。
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灰尘味。
“晓月？”
我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老周打开灯，客厅的景象让我们都愣住了。
家具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灰。
沙发上扔着几件发黄的旧衣服。
茶几上，是几个积满污垢的泡面桶。
这里，根本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这孩子，跑哪儿去了？”我心里一阵慌乱。
老周脸色铁青，拿出手机给晓-月打电话。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盆冰水从我们头顶浇下。
空号？
怎么会是空号？
我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去问问邻居！”老周当机立断。
我们敲响了对门王婶家的门。
王婶开了门，看到我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的眼神躲躲闪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王婶，你看到我们家晓月了吗？她手机怎么打不通？”我急切地问。
王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支支吾吾，眼神飘向别处。
“那个……小周啊，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家！”老周的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你到底知不知道晓月去哪了？”
王婶被他一吼，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