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出来。
"我去，这是什么操作？自己烫自己？"
"******，反转了！"
"张妈是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所以镯子是她自己塞进去的？苏念根本没偷？"
"我刚才骂苏念的话能收回吗？"
张**嘴唇在发抖，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看热闹的邻居身上。
"这，这是假的！这视频是伪造的！"她的声音尖锐而慌乱。
我没有理她，而是看向举着手机直播的那个年轻邻居。
"麻烦你把镜头对准屏幕，让直播间的人看清楚。"
那个年轻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机凑近了平板屏幕。
一百多万人，同时看到了张妈自己烫伤自己的全过程。
红棉袄大妈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刚才还在拍张**背安慰她，现在看张**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张，张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妈没有回答，她的眼珠子快速转动着，像是在拼命想对策。
突然，她尖叫一声，扑向平板电脑："这是假的！她买通人做的假视频！现在的技术什么做不出来？"
我侧身一步，挡在保险柜前面。
"视频里的厨房是我家的厨房，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墙上的挂钩、冰箱上的贴纸，在场的邻居随时可以去厨房对比。视频里你穿的睡衣，就是你现在箱子里那件蓝色碎花的。时间戳是三天前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家的监控系统有云端备份，时间没办法篡改。"
我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张**棺材板里。
"你要是觉得视频是假的，我们现在就可以报警，让警方做技术鉴定。你敢吗？"
张**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摇摇晃晃地往后退。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变了风向。
"张妈你个老骗子！演技真好啊，差点被你骗了！"
"恶心，自己烫自己栽赃别人，这种人该坐牢！"
"苏念姐姐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骂你的！"
"这个月嫂是不是有前科？赶紧查查她以前伺候过的人家！"
我看着张妈越来越慌乱的脸，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冷。
彻骨的冷。
这个女人，在我最虚弱的时候住进我的家，吃我的、用我的，对我的孩子敷衍了事，还要设局害我。
如果不是我提前发现了那条聊天记录，如果不是我装了摄像头，今天跪在广场上的人就是我。
被全网唾骂的人就是我。
失去店铺、失去名声、失去一切的人，就是我。
"张妈。"我叫了她一声。
她浑身一抖，不敢看我。
"你刚才答应过的，如果保险柜里没有镯子，你就承认今天说的全是**。"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现在，全网一百多万人在看着你。你是自己承认，还是等**来了之后再承认？"
张妈没有承认。
她选择了逃。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猛地推开身边的邻居，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
可她忘了，我家客厅里挤满了人，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她撞在一个大爷身上，被弹了回来，一**坐在了地上。
"拦住她！别让她跑了！"红棉袄大妈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张**胳膊。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拦我！"张妈挣扎着尖叫。
"凭什么？"红棉袄大妈瞪圆了眼睛，"五分钟前我还替你说话，结果你是个骗子？你把我们当猴耍？"
"就是！刚才我还在群里骂苏念，丢死人了！"另一个邻居也怒了。
张妈被两个大妈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的头发散乱，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此刻再没有人同情她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蓄意自残并栽赃陷害，在网络上对我进行诽谤，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对，人还在现场，没有离开。"
挂断电话，我看向还在直播的手机镜头。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两百万。
"各位，我是苏念。"我对着镜头说，"事情的真相大家已经看到了。我不知道张妈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相信警方会给出答案。今天耽误大家时间了，抱歉。"
我伸手，关掉了直播。
屏幕暗下去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