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忠心丫鬟------------------------------------------，我让采薇把门关上。"小姐？"采薇有些紧张地看着我。"采薇，你跟我多少年了？""回小姐，奴婢八岁进府，如今已经六年了。"采薇不解地问，"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采薇跟了我整整十年。，从天真烂漫到惨死棍下。"采薇。"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帮我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你愿意吗？"。"小、小姐？"她的眼眶有些红了，"您是不是不要奴婢了？""傻丫头。"我忍不住笑了，"我问的是你愿不愿意，不是要不要你。"："奴婢愿意！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做！""哪怕会丢了性命？"，随即眼神坚定起来。"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她跪了下来，"当年奴婢差点被发卖出府，是小姐向老夫人求情，奴婢才留下。这辈子，奴婢就是小姐的人！"
我扶起她，心中微微发酸。
前世，采薇也是这样说的。
她为我挡刀、为我挨骂、为我跑腿……最后，为了替我说一句公道话，被柳氏的人活活打死。
那一年，她才十七岁。
"采薇，这辈子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我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但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
"小姐请说！"
"第一，帮我盯着柳氏那边。"我压低声音，"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采薇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奴婢会的！"
"第二——"我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认真，"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
采薇愣了一下。
"小姐，您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吗？"
"还没定。"我笑了笑，"但以防万一。"
采薇的眼眶又红了："小姐，您别吓奴婢……"
"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你家小姐聪明着呢，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采薇破涕为笑："小姐从小就聪明！"
我但笑不语。
聪明？
前世的我，可真是傻透了。
处理完采薇的事，我又去见了周嬷嬷。
周嬷嬷是我的奶娘，母亲在世时，她就在我身边伺候。
母亲去世后，她更是把我当成亲女儿一般。
前世的最后，是周嬷嬷偷偷给我送吃的、送银子，才让我多活了几天。
可惜，最后她也被柳氏害死了。
"嬷嬷。"
我走进周嬷嬷的小院，她正在缝衣裳。
"哎呀，大小姐怎么来了？"周嬷嬷连忙起身，"快坐快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环顾四周。
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中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艳。
"嬷嬷，母亲生前可有什么交代过您的话？"
周嬷嬷的动作顿了顿。
"大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状似随意地说，"就是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母亲了。"
周嬷嬷的眼眶顿时红了。
"夫人……"她擦了擦眼角，"夫人去世前几日，确实跟我说过一些话……"
我心中一动。
来了。
"什么话？"
周嬷嬷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夫人说……她觉得有人在害她。"
我攥紧了袖口。
"害她？怎么害？"
"夫人没说。"周嬷嬷摇摇头，"但她说她发现了一些事，让我务必保管好……"
"保管好什么？"
周嬷嬷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
"这是夫人临终前交给我的。"她把布包递给我，"夫人说，等大小姐长大了再给您。"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玉佩。
玉佩通体莹润，雕刻着一朵海棠花。
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顾"字。
这是母亲的贴身之物。
我从未见过。
"嬷嬷，这玉佩——"
"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周嬷嬷摇摇头，"但夫人说，这东西很重要，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我将玉佩收好，心中思绪翻涌。
母亲发现了什么？
又是谁在害她？
"嬷嬷。"我抬起头，看着周嬷嬷，"母亲去世前，可有什么异常？"
周嬷嬷沉默了一会儿。
"有。"她压低声音，"夫人生二少爷那天，疼了整整三天三夜。稳婆说是难产，可奴婢觉得……"
"觉得什么？"
"奴婢觉得不对劲。"周嬷嬷咬了咬牙，"那天的吃食，都是柳姑娘——不，柳氏送来的。"
我心中一凛。
柳氏！
那时候柳氏还是妾室。
"嬷嬷，您确定？"
"奴婢不确定。"周嬷嬷摇摇头，"但那几天，柳氏的人来得特别勤。"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嬷嬷，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奴婢明白。"
"还有——"我站起身，"从今往后，嬷嬷要帮我盯着柳氏的女儿。若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嬷嬷重重点头："大小姐放心！"
从周嬷嬷院中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刚走到花园，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清婉。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站在月季花丛中，手里拿着一枝花，正往回廊那边走。
看见我，她停下了脚步。
"姐姐。"她福了福身，声音柔柔的，"姐姐也来赏花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十二岁的沈清婉，稚嫩的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
前世的我，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整整十年。
"是啊。"我淡淡道，"没想到妹妹也有雅兴。"
"母亲说要多出来走走，对身体好。"沈清婉笑了笑，"姐姐身子弱，更应该多出来走动。
身体弱？
我微微挑眉。
这是在暗示我身体不好？
"多谢妹妹关心。"我微微一笑，"不过我的身体好得很，就不劳妹妹费心了。"
沈清婉的笑容僵了一瞬。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她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姐姐不愿我母亲占了侯夫人的位置，可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又来这一套。
"妹妹想多了。"我打断她，"我从未说过。"
"可是姐姐昨天……"
"昨天怎么了？"我歪了歪头，"昨天我只是不想叫她母亲，
今天又觉得没必要，有什么不对吗？"
沈清婉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没、没什么……"她低下头，"是我多心了……"
我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沈清婉压抑的抽泣声。
切。
演给谁看呢？
回到房中，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母亲的死，果然有问题。
那枚玉佩……又是什么来历？
"叮——"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获得关键道具：海棠玉佩。"
"此道具与身世之谜有关，建议宿主深入调查。"
我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母亲，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而柳氏……
我闭上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害死我母亲，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