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
我没听清。
只看到她紧紧皱着眉头，眼角滑下一滴泪。
我冷哼一声，把手机扔回茶几上。
做噩梦了？
活该。
02 你不在了才好
第二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梅像个幽魂，悄无声息地做早饭，打扫卫生。
她不敢看我。
我也不想看她。
饭桌上，她给我盛了一碗粥，推到我面前。
是我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吃。”
“倒了。”
两个字，像刀子一样。
刘梅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把粥端走了。
一整天，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晚上。
我准备回房，经过客厅时，她叫住了我。
“江禾。”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
我不耐烦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信封有点厚。
她走到我面前，把信封递给我。
“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有……你上次看上的那件大衣，应该够了。”
我盯着那个信封，没有接。
“什么意思？”
“收买我？”
“让我对你养男人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的话像淬了冰。
刘梅的脸色又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解释，“我只是想……”
“你不用想。”
我冷冷地打断她。
“你的钱，我嫌脏。”
我绕过她，准备离开。
她的手，却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
那只手干枯、冰凉，没什么力气。
我皱着眉，想甩开。
“江禾。”
她看着我，眼睛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哀伤。
“你别这样。”
“算我求你。”
“求我？”我像是听到了*****。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家的，你现在拿我的钱来求我？”
“刘梅，你还要脸吗？”
我的话很难听。
我知道。
可我控制不住。
一想到她用我爸的钱去干那些龌龊事，我就恨不得撕了她。
她抓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指甲陷进我的肉里，有点疼。
“江禾。”
她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极清晰。
“等我不在了，你就全明白了。”
我的心，没来由地一跳。
我看着她那双浑浊却又无比认真的眼睛。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这算什么？
威胁？还是诅咒？
用死来博取我的同情和原谅？
“明白什么？”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明白你怎么背着我爸在外面偷人？”
“明白你怎么把这个家当成你的提款机？”
“刘梅，我告诉你，你别想用这套来绑架我！”
“你不在了才好！”
“你不在了，这个家才算清静！”
“省得你天天在这里，丢我爸的人！”
话一出口，我就看到刘梅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她眼里的光，像是被狂风吹过的蜡烛。
瞬间，就彻底熄灭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
我的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但很快，就被滔天的愤怒和厌恶所淹没。
我不想再看到她这张脸。
我转身，快步走回房间。
“砰”的一声，我把门重重地摔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里有一种报复后的**。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我告诉自己，我没做错。
是她自找的。
是她对不起我爸在先。
我只是在捍卫我父亲的尊严。
对。
就是这样。
我在房间里待了很久。
直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我知道，是刘梅出去了。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
去见她那些野男人吗？
我冷笑一声，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她的事，与我无关。
她最好，永远都别再回来。
那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
第二天，刘梅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做饭。
我起来的时候，厨房是冷冰冰的。
客厅里也没有她的身影。
我以为她还在生我的气。
也好。
眼不见为净。
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上班了。
第三天，也是如此。
这个家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甚至开始有点不习惯。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