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忙脚乱地掏手机。
我站在原地，看着疼得在沙发上打滚的刘芬，看着她那个异常巨大的肚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谜底，终于要揭晓了。
03 一句话
救护车呼啸着来了。
我和周浩，还有公公周正雄，三个人一起跟着上了车。
刘芬躺在担架上，已经疼得半昏迷了。
她嘴里不停地**着，双手死死护着自己的肚子。
周正雄在一旁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眶通红。
“芬，你撑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到了医院，刘芬直接被推进了急诊室。
我们三个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周正雄像个没头**一样，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周浩靠在墙上，脸色发白，一言不发。
我看着他们，心里很平静。
甚至有一丝冷酷的期待。
大约半小时后，一个年轻的护士从急诊室里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我们是，我们是！”周正雄立刻冲了过去。
“护士，我老伴她怎么样了？”
护士的表情有点奇怪。
她看了看我们，说：“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但具体原因还需要做进一步检查。你们先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安排她住到妇产科去。”
妇产科。
这三个字一出来，周正雄和周浩都愣住了。
“什么？”周正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护士，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来看急诊的，怎么要去妇产科？”
周浩也说：“是啊，她都快六十的人了，去什么妇产科？”
护士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
“让你们去就去，具体情况等医生检查完会跟你们说的。”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周正雄还想追上去问，被我拉住了。
“爸，先去办住院吧。”我说。
他回头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我平静地回望他。
有些事，不是自欺欺人就能当不存在的。
办完住院手续，刘芬被转移到了妇产科的病房。
一个看起来很有经验的老医生过来给她做了检查。
检查的时候，把我们所有人都请了出来。
医生在里面待了很久。
我们等在门外，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周正雄已经完全六神无主了，靠在墙上，眼神发直。
周浩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脚下很快就落了一地烟头。
终于，病房的门开了。
老医生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他摘下口罩，扫了我们一眼。
“谁是周正雄？”
“医生，我是。”公公一个激灵，赶紧迎上去。
医生没有在原地跟他解释。
他只是看了一眼病房紧闭的门，然后对我公公说：“你跟我来一下。”
说完，就径直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没跟任何人解释。
周正雄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远去的背影，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最紧。
周浩也掐了烟，紧张地盯着那边。
走廊尽头，没有别人。
医生把公公拉到窗边，背对着我们。
我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只能看到医生的嘴唇在动。
他只说了一句话。
非常短的一句话。
说完，他就拍了拍公公的肩膀，转身走了。
而我公公，周正雄。
在医生转身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
他“咚”地一声，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墙上。
然后，顺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眼神空洞，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爸！”周浩惊叫一声，立刻冲了过去。
我也赶紧跟了过去。
“爸，你怎么了？医生跟你说什么了？”周浩扶着他，急切地问。
我蹲下身，看着公公。
他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我们。
嘴唇剧烈地哆嗦了半天。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猜测，在我心里疯狂滋长。
我必须知道，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4
我冲过去的时候，周浩已经把公公扶起来了。
“爸，你别吓我，医生到底说什么了？”
周浩的声音带着哭腔。
公公周正雄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