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西装内袋掏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陈，把五年前的离婚协议调出来，现在，立刻。”
就在这时，宴会大屏忽然闪烁了一下。
画面切换——一份泛黄的离婚协议出现在屏幕上。其中第七条被红色圆圈标注：“若女方所怀为陆家血脉，陆家需在五年内无条件归还孩子监护权，并支付违约金十亿。”
签署日期：五年前。
签署人：陆砚深、沈昭宁，以及一个陌生的签名——陆砚深的母亲，陆**。
全场炸裂。
沈昭宁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那条她亲手加上的条款，嘴角微微扬起。
目标浮现。
五年时间，够改变很多事情。
够让一个被逼走的女人，带着一身锋芒，重新站在所有人面前。
够让一个被藏起来的孩子，成为最致命的那张牌。
也够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亲口咽下他们种下的苦果。
陆砚深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他转过头，看向沈昭宁，声音沙哑：“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
沈昭宁没回答。她弯腰抱起宝珠，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陆砚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她听见他说——
“沈昭宁，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门关了。
宝珠窝在妈妈怀里，小声说：“妈妈，爹地追来了。”
沈昭宁低头看着女儿，眼神温柔却坚定：“宝珠，他不是来追妈**。他是来追那份协议的。”
电梯下降。
她不知道的是，陆砚深站在宴会厅中央，对着她的方向，攥紧了拳头。
大屏上，那份离婚协议还在滚动。但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附加保密条款第三条：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沈昭宁）享有甲方（陆砚深）名下陆氏医药集团30%的股权收益权，期限为终身。
这行字，刚才没人看见。
这行字，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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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保姆车驶出酒店地下**，汇入夜间的车流。
沈昭宁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拍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宝珠。助理林薇坐在副驾驶，回过头来，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沈昭宁睁开眼。
林薇深吸一口气：“昭宁姐，你为什么要选今天？陆**和沈芙明显会针对你，你这不是……”
“不是自投罗网？”沈昭宁接过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林薇，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把自己送进别人陷阱里的人吗？”
林薇愣了愣。
沈昭宁将宝珠轻轻放在旁边的儿童安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然后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在指尖转了转。
“三年前，我离开陆家的那天晚上，陆**和沈芙在书房里说了一个小时的‘悄悄话’。我当时就站在门外，把每一个字都录了下来。”她顿了顿，“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个场合，让这段录音被最多的人听到。”
林薇瞪大眼睛：“所以你故意选择今天，故意穿那件礼服，故意让沈芙认出你……”
“对。”沈昭宁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沈芙这个人，虚荣、嫉妒、控制不住情绪。她看到我穿她抢走的那件礼服，一定会炸。陆**更不用说，她最怕我回来分家产，一定会当众羞辱我。”
“然后你就……”
“然后我就放录音。”沈昭宁把录音笔放回包里，“三年了，这段录音压在我心底。今天放出来，不是因为我忍不了，是因为时机到了。”
林薇似懂非懂：“什么时机？”
沈昭宁看向车窗外，霓虹灯从她脸上掠过，明暗交替。
“陆氏医药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就在三天后。”她说，“陆砚深手里只有28%的股份，陆**和她的联盟加起来有35%。如果陆**联合其他股东，随时可以把陆砚深踢出董事会。”
“所以你回来是为了帮他？”
“不。”沈昭宁转过头，目光冷而亮，“我回来，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帮他，是拿回这些东西最快的方式。”
林薇沉默了。
沈昭宁不再说话。她低头看着熟睡的宝珠，眼神柔软了一瞬。
三年前，她不是被赶走的。
她是主动离开的。
那天晚上，她站在书房门外，听到陆**和沈芙商量着怎么在月子里对她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