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执法队------------------------------------------，在偏院上空缠成死结。，鲜血顺着积雪缝隙漫开，刺目得让人窒息。，此刻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彻底没了气息。，落针可闻。，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发抖，看向顾长夜的眼神里，再没有半分轻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没有招式痕迹，就那样轻飘飘一句话，两个开脉二重的同伴，便瞬间骨断脉绝，横死当场。？！，周身凛冽气势骤然凝固，左眼的疤痕因面部紧绷显得愈发狰狞。，指节泛白，掌心早已沁出冷汗。，他执掌顾家执法队，见过狠戾的修士，见过凶残的妖兽，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心底涌上难以遏制的寒意。，目光如刀，想要将眼前这个少年看穿。，衣衫破旧，身形单薄，脸上没有丝毫杀意，也没有半分慌乱，平静得仿佛刚才**的根本不是他。，深不见底，透着一股俯瞰生死的漠然。
方才顾长夜说出他隐秘旧伤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过。
肩背隐痛、胸闷滞气、旧伤崩裂……这些他从未对外人言说、连医师都未曾察觉的隐疾，被眼前少年一一道破，分毫不差。
还有这诡异莫名的**手段。
顾山终于确定，眼前的顾长夜，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
他身上藏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你到底做了什么？”
顾山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不再是先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而是充满戒备的质问。
顾长夜缓缓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无波：“我只是说了句实话。”
“他们命数已尽，该死。”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块寒冰，狠狠砸进顾山心底。
命数已尽？
他只当这是故弄玄虚的诡辩，可眼前血淋淋的事实，又让他无法不信。
剩下两名执法护卫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哪里还有半分执法队的威严，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诡异可怕的偏院。
“统领……他、他是怪物……”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快、快禀报二夫人！”
顾山厉声喝止：“慌什么！不过是耍了些阴邪手段，也敢在顾家放肆！”
话虽如此，他却不敢再有丝毫轻敌。
脚步微微挪动，开脉九重的浑厚灵气悄然运转周身，灰色命气在头顶剧烈翻涌，那道深藏的裂痕，因灵气催动愈发明显。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旧伤在灵气冲击下，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感，可此刻早已顾不得这些。
顾长夜必须死。
一来，二夫人下令，取他性命为顾成风陪葬，违抗者死；
二来，今日目睹了顾长夜的诡异手段，若是放他离开，日后必定成为心腹大患，永无宁日。
“顾长夜，你私杀族中执法护卫，触犯族规，铁证如山。”
顾山眼神阴鸷，周身杀气彻底爆发，“今日，我便以执法统领之名，清理门户，将你就地**！”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形骤然暴起！
没有丝毫保留，开脉九重的实力尽数爆发，脚下积雪被气浪震得四散飞溅，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直扑顾长夜！
腰间短刃瞬间出鞘，寒光划破风雪，带着凌厉无匹的杀气，直刺顾长夜心口！
速度之快，远超先前那两名护卫数倍！
“少爷小心！”
小荷吓得失声尖叫，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想要冲上前，却被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拦住。
顾长夜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始终锁定扑来的顾山，没有半分躲闪。
他依旧在看顾山的命。
头顶灰色命气翻腾不止，裂痕不断扩大，死劫二字已然清晰浮现，血色红光刺眼夺目。
顾山
命格：执法之刃（残缺）
境界：开脉九重
死劫：当下，刀断，命绝
可截命
顾长夜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弧。
方才杀两名护卫，他不过是借用刚觉醒的青木灵息，催动观命之力，直击对方命门死穴，并未真正出手。
而此刻面对顾山，他不需要再隐藏。
短刃寒光已至眼前，凌厉刀锋割得脸颊生疼。
顾长夜终于动了。
没有磅礴灵气，没有炫酷招式，他只是微微侧身，避开刀锋锋芒，右手抬起，指尖精准无误，点向顾山左侧肋骨下方——那处被他一语道破的旧伤死穴。
动作轻缓，却快如闪电。
“砰！”
一声闷响，并非拳脚相撞，而是指尖狠狠落在命门之上。
顾山浑身剧烈一震，脸上的狠厉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到极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开脉九重灵气，在这一指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
体内压制多年的旧伤彻底爆发，经脉寸断，灵力逆行，胸口传来毁灭性的剧痛。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顾山手中短刃“哐当”掉落，庞大的身躯直直僵在原地，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又缓缓抬头，死死盯着顾长夜，嘴角不断涌出鲜血。
“你……究竟……是什么人……”
顾长夜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声音冰冷淡漠。
“我说过，你是将死之人。”
话音落下。
顾山头顶灰色命气轰然崩碎，一道淡灰色命格虚影缓缓飘出。
检测到无主中品命格：执法之刃
是否截取
顾长夜目光平静，没有丝毫犹豫。
“截取。”
淡灰色命格虚影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顾山双眼圆睁，生机彻底断绝，重重倒在雪地之中，再无气息。
不过瞬息之间，顾家执法队统领，当场毙命。
剩下最后一名执法护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顾长夜缓缓收回手，感受着体内涌入的执法命格之力，经脉愈发通畅，凡俗肉身再度蜕变。
他抬眸，看向那名吓破胆的护卫，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回去告诉二夫人。”
“从今往后，谁再敢惹我，顾山，就是下场。”
风雪呼啸，吹散满院血腥。
昔日任人践踏的顾家庶子，于这场血夜之中，斩执法，夺人命，正式踏出逆天改命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