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山里捡漏:野味山货换全款人生  |  作者:紫色桑椹  |  更新:2026-05-18

**握着手里面的**,走在坑坑洼洼的山道上。

脚下的土路被前几天的雪水泡得松软,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泥印子。

鞋底破了洞的解放鞋早就被泥水浸透了,冰凉的湿意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脚踝,冷得他直打哆嗦。

但他顾不上这些,握枪的手反而更紧了几分。

前世自己也是拿着这杆枪,进大兴安岭狩猎。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前世有关大兴安岭有关的记忆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哪座山头有野兔窝,哪条沟里有狍子道,哪片林子里有野猪拱过的痕迹,这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刚刚经历过。

甚至哪里会有极品人参和猴头菇,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前世十几年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面重现。

**一边走一边扫视着四周的山林,目光沉稳而锐利,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在院子里被赵红梅和**亲数落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这是前世练出来的本事,在山里走路的动静越大,猎物跑得越远。

傍晚时分,会有一只瘸腿的狍子来到山脚下。

位置就在曾经被雷劈过的桦树边。

他清楚地记得这件事,前世的时候,是屯里面二赖子发现了这头倒地哀鸣的狍子。

那狍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伤了腿,倒在桦树底下动弹不得,二赖子路过看见了,用捡的石头一下一下砸死了这头狍子。

二赖子靠着这头狍子换了钱,娶了邻村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解决了自己的终生大事。

这件事二赖子显摆了很久,逢人就说自己运气好,老天爷赏饭吃。

每次喝完酒都要把那天的经过翻来覆去地讲,讲得唾沫横飞,讲得在座的人都酸得不行。

也让**记忆深刻。

那头狍子足有一百斤多重。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加快了些脚步。

这一世这头傻狍子就是他的了。

他大步朝那棵被雷劈过的桦树走去,步伐笃定,没有一丝犹豫。

这片山林**闭着眼睛都能走。

前世他在大兴安岭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哪条沟通向哪道梁,哪片林子背阴哪片林子向阳,他闭着眼都能说出来。

这片山对他来说,就像自家的后院一样熟悉。

前世,**无数个夜里面,都能梦到这里,回到这片山林。

夜里面的山林,寂静得很,只有耳边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松涛一阵一阵的,像是远山在叹气。

偶尔有枯枝被风吹断,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林子里传出去老远。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消退,山林的颜色从青灰渐渐变成暗紫,再变成深黑。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的路。

远远就看见这棵被雷劈过的老桦树,依旧活得好好的。

那棵桦树很好认,树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一半已经枯死了,光秃秃的枝丫指向天空,像一只干枯的手掌。

另一半却还活着,长着稀稀拉拉的叶子,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树皮上有一道焦黑的雷击痕迹,从树冠一直延伸到根部,像是刻在身上的伤疤。

**放轻了脚步,端起**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

他的呼吸压得很低,胸腔几乎不动,脚步落地的时候脚尖先着地,再慢慢把整个脚掌放平。

这是前世在山里练出来的本事,这样走路,落叶都不会发出声响。

此刻他已经听到傻狍子低沉的哀鸣声。

那声音很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垂死的绝望。

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在桦树背后,大概十来步的距离。

**绕过桦树,低头一看。

一只傻狍子侧躺在树根旁边,一条后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显然是断了。

身上灰褐色的皮毛沾满了泥巴和枯叶,圆滚滚的肚子一起一伏,喘着粗气。

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在暮色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湿漉漉的,正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不请自来的**。

**没有让它失望。

他把**往身后一背,从后腰抽出一把柴刀,蹲下身去。

刀锋在暮色里闪了一下冷光。

手起刀落。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一刀就结束了这只狍子的生命。

狍子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四肢蹬了蹬,然后慢慢软了下去,那双大眼睛还睁着,但里面的光已经散了。

接着**抓住狍子的一条后腿,将狍子翻了一个身子,极其老练的从狍子脖颈处一刀划下。

刀刃切入皮肉的声音很闷,带着一种细微的摩擦感。

他的动作干净利索,一点也没有生疏,仿佛这杆刀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手,仿佛那十几年的打猎生涯只是昨天的事。

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空气的血腥味更加的浓烈。

血是热的,浇在冰冷的泥地上冒出一缕白气,很快就渗进了枯叶和泥土里,在**脚边洇出一片暗红色。

刚杀的猎物必须尽快放血,这样才不会有腥臭味。

**的手稳稳地按着狍子的脖颈,让血从切口处顺畅地流出来,直到血流越来越细,从涓涓细流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颜色也从鲜红变成暗红。

血放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剥皮。

他把狍子翻了个身,让腹部朝上,四蹄朝天。

作为一名老猎手,**稳稳的从脖颈处切口下手,将皮肉快速分离。

刀尖贴着皮和肉之间的那层筋膜走,嗤啦嗤啦的声音很轻很密。

他的手腕很稳,力度不轻不重。

重了会割破皮,轻了又撕不开那层筋膜。

这个度,没有几年功夫根本把握不住。

没有割破傻狍子的皮,又没有留下太多的肥油。

一张完整的狍子皮剥了下来,内侧干干净净的,只有薄薄一层透明的筋膜,几乎没有多余的肥油。

**把皮子抖开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打算给自己的前妻唐秀秀做一件皮袄。

她那双长满冻疮的手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将狍子皮放在一旁,铺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毛面向下,皮面朝上,让它慢慢晾着 ,接着就是破开肚子,他从腹部正**一刀划下去,从胸口一直开到尾根,刀刃划开腹膜的瞬间,内脏的温度和气味一起涌了出来。

至于里面的狍子心脏,肝,**前世都是直接扔掉拉倒。

前世他在山里打猎,最不缺的就是肉,这些东西嫌腥气重,从来不带下山。

打到狍子只留四条腿和背脊上的好肉,剩下的连皮带骨都扔在山里喂了其他野兽。

这一世想起陈樱桃瘦弱的身躯,这些拿回去给她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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