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弟请自重！”
苏婉宁猛地将手抽了回去，一张俏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顾清漪更是不敢抬头，匆匆起身，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我去收拾行装。”
两女几乎是逃一般，脚步凌乱地冲出了灵堂。
萧衍望着她们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指尖好像还残留着方才那抹温软的触感，心里头一阵荡漾。
这两位嫂嫂，可都是神都有名的美人，容貌身段皆是顶尖。偏偏成婚当夜，两位兄长连洞房都没入，就随父帅奔赴沙场了。
若真让她们守一辈子寡……
暴殄天物啊。
他转过头，看向堂上并列的三口棺椁——父亲，大哥，二哥。还有一旁母亲的灵位。
“大哥，二哥……”萧衍低声喃喃，“莫要怪我。”
……
长乐宫。
曹德安一路小跑回来，躬着身子，把萧衍讨要沈若兮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凤榻上，女帝沈月瑶倚着软枕，一手支着下巴，凤眸半眯。
听完，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萧烈到死也想不到，自己养出来的第三个儿子，竟是这等货色。”她声音很轻，眸中寒芒流转，“萧家……气数将尽了。”
这根刺，扎在大盛心口太久了。
“陛下，臣已暗中联络了凉州道上最大的马匪头子贺兰羯，让他在黑山城截杀萧衍。”曹德安凑近一步，笑得阴恻恻的，“此子，断无活路。”
根本用不着等萧衍去招惹凉州四王。光是沿途的流寇马匪，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要了他的命。
“不必等马匪动手。”沈月瑶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尖的丹蔻，“朕给他配的那一千亲卫，出了函谷关，便取他首级。”
她顿了顿，眸光一转，看向殿角。
那里静静立着一个红衣女子。
“不过在那之前——沈若兮。”
红衣女子抬眸，那双异域风情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去，服侍萧衍。”沈月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管他对你做什么，都给朕应着。朕要你，把他最真实的一面，原原本本地看清楚了。”
“待萧衍一死，朕便还你自由，送你回西域。”
沈月瑶终究是不放心。
萧烈是什么人物？他那两个兄长，也绝非庸碌之辈。偏偏这老三萧衍，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废物。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没那么简单。
明日便是镇北侯出殡。依礼，萧衍送葬之后，便要即刻启程，出函谷关，直奔凉州。
若此子不是真蠢……今夜，必定会有所动作。
要么安排后路，要么亮出萧烈留下的底牌。
所以，她要把沈若兮这颗钉子，死死钉在萧衍身边。
沈若兮眸中光芒一闪，屈膝跪地。
“奴家，领命。”
……
萧衍压根没心思去想什么后路，什么底牌。
他正忙着研究系统。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女人。
**萧烈一辈子忠君报国，压根没想过**，更没给他留什么底牌。如今父兄尽丧，他能倚仗的，只有这个不正经的系统。
本来想随便找个丫鬟，先把新手礼包开了再说。
可转念一想，好歹是两辈子的第一次……
怎么也得留给真正的大美人。
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沈若兮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薄纱长裙，腰肢款摆如水蛇，莲步轻移间，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那张脸更是生得妖冶至极。肤若凝脂，眉目含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西域女子特有的狂野与**。
巧的是，萧衍刚刚把那枚**丹吞下去。
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瞬间冲遍四肢百骸！
燥。
热。
浑身像是要烧起来。
他鼻孔里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沈若兮反手关上门，也不说话，只是款款走到他面前。
肩上的薄纱无声滑落。
她径直坐进萧衍怀里，双臂如水蛇般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凉王殿下……不是想要奴家吗？”
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钩子，一下一下**萧衍的心尖。
“奴家来了……”
“殿下想对奴家……做什么？”
萧衍脑子里那根弦，“啪”一声断了。
他一把将人翻转，狠狠压倒在床榻上！
“做什么？”他呼吸粗重，眼睛红得吓人，“你马上就知道了！”
沈若兮轻呼一声，眼中映出萧衍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床帐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
一个多时辰后。
云收雨歇。
沈若兮浑身酸软地瘫在榻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她喘着气，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个萧衍……
除了那方面的本事确实厉害得不像话之外。
整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纨绔。
这样的人，没了萧家的庇护，到了凉州……
绝对活不过半天。
叮！宿主完成首次纳妾，开枝散叶成功。
新手礼包已开启，获得积分：2,000,000！
叮！完成“初次圆房”成就。
获得积分：1,000,000！
叮！沈若兮（身份存疑）：女性品级评定——极品！
获得积分：3,000,000！
当前系统等级：初级。升级进度：1/3。完成三次纳妾或生育后，系统将自动升级，并发放额外积分奖励。
三百万积分！
萧衍精神一振，连困意都消了大半。
“系统，这女性品级是怎么回事？”
女性品级分为：极品、稀有、优良、普通。品级越高，首次纳妾所获积分越多，后续相处及生育所获积分也越高。所诞子嗣的品质，亦与母亲品级相关。
宿主升级系统后，所有奖励积分将享受翻倍加成。
萧衍若有所思。
如此说来……
这个沈若兮的身份，绝不止一个“普通西域**”那么简单。
他翻了个身，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
他不知道的是，方才那屋里的动静，一字不落地全传到了隔壁。
苏婉宁和顾清漪本想来找他商议明日出殡的事，走到门口，便听见了里面那不堪入耳的声音。
两女面红耳赤，转身就走。
本以为萧衍在失去父兄之后会有所收敛。
没想到……
他不仅没改，反而变本加厉。
失望透顶。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萧衍又拉着沈若兮折腾了一回，这才意犹未尽地起了身。
叮！与沈若兮再次**，获得积分：2,000,000。
萧衍愣了愣。
第一次三百万，第二次……直接砍掉三分之一？
看来，得尽快寻找新目标了。
否则就算有**丹撑着，这积分衰减他也扛不住。
……
辰时三刻。
神都长街两侧，挤满了人。
满城百姓自发前来，送镇北侯最后一程。
谁不知道，没有萧烈镇守北疆二十年，就没有大盛今日的太平日子？
女帝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骗得了谁？
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
“镇北侯，一路走好！”
“萧帅，一路走好！”
……
人群中也有窃窃私语。
“折腾吧，萧家的风光也就这最后一回了。可惜啊，萧家老三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子，这根独苗怕是也要折在凉州。”
“听说昨晚上那萧衍跟西域**折腾了一整夜……怕是知道自己要死了，索性破罐破摔。”
“可惜了萧家那两位嫂嫂，那般的美人儿……”
萧衍骑在马上，披麻戴孝，目不斜视。
这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面上却毫无波澜。
……
王陵之外。
女帝沈月瑶亲临。
这位大盛的主宰一身素服，面容悲戚，做足了姿态。
“凉王此去凉州，岂可无兵护送？”她抬眼看向萧衍，语气温和，“朕特拨一千御林亲卫，皆是朕精心挑选的精锐。”
“赵横。”
一名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的将领策马上前，抱拳道：“末将在！”
“一路上，须得好好照看凉王。”沈月瑶语气刻意加重了几分，“凉王若少一根汗毛……朕唯你是问。”
赵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陛下放心。”他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末将一定把凉王……照顾得妥妥帖帖。”
在他看来，捏死萧衍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这君臣二人一唱一和。
萧衍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那便有劳赵将军了。”他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谢。
不敢拒绝。
也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