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踩碎我一等功勋章，下一秒十万大军包围现场

地上。
大理石地面，白得发亮。
那枚暗红色的勋章静静地躺在上面，像一滴凝固的血。
"既然你不肯求我……"
周雅抬起脚。
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对准了勋章的正中央。
我的瞳孔骤缩。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
她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
红星碎裂。
那枚我用半条命换来的、林朝阳用生命换来的一等功勋章，在周雅的高跟鞋底下，四分五裂。
碎片飞溅出去，有一块弹到了我的脚边。
我蹲下去，用手一片一片地捡。
手在抖。
周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是得意的笑。
"林清月，你一个瘸了腿的退伍大头兵，也配进我周家的大门？"
"这破铜烂铁还当个宝贝，今天我就踩碎它，让你断了攀附我哥的念头！"
我捧着那些碎片，慢慢站起来。
林朝阳。
对不起。
我没护住你用命换来的东西。
宴会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连那些一直在窃窃私语的宾客都不说话了。
有人觉得周雅做得太过分。
但没有人站出来。
第九章 逼写**恩将仇报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雅雅，这就不对了。"
周亦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
他皱着眉看着地上的碎片，然后看着周雅。
"你至于吗？"
我心里一动。
周雅撇撇嘴。
"哥，她一个退伍的，拿个破玩意儿死活不肯走……"
"行了。"周亦辰打断她，然后转向我。
"林清月，勋章的事是我妹妹不对，我跟你道歉。"
"你说个数，我赔给你。"
那一瞬间，我以为他真的懂了。
以为他明白那枚勋章不是钱能衡量的东西。
"不用赔。"我摇了摇头。"它碎了就碎了，补不回来了。"
"退婚的文件拿来吧，我签完就走。"
周亦辰示意沈婉宁把文件递过来。
我接过笔，正要签字。
"等等。"陈玉华忽然开口了。
她放下茶杯，看着我。
"林清月，你签字可以，但有个条件。"
"你签完之后，写一份**，说你跟周家再无瓜葛，以后不许拿救命恩人的身份来纠缠我儿子。"
我放下笔，看着她。
"周夫人，你觉得我在纠缠你儿子？"
"不然你今天跑来干什么？"陈玉华冷冷地说。
"你嘴上说退婚，可你如果真心退婚，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大老远亲自跑来，还闹了这么大动静？"
"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救过周建国的命，好让我们周家亏欠你一辈子。"
我被她这番话气得发笑。
"周夫人，我左腿的伤就是救你丈夫的时候留下的。"
"我不要你们的钱，不要你们的婚，我连东西都被你们踩碎了。"
"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在纠缠？"
陈玉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你把**写了，证明你没有纠缠。"
"写上今后不再以任何名义接触周家任何成员，签字画押，我让司机送你走。"
周亦辰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沈婉宁在旁边低着头，看手机。
周雅在旁边低着头，擦高跟鞋底粘上的勋章碎屑。
我看着这一家人，忽然觉得可笑。
我在北境的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就是为了把你们家的男人从死人堆里拖出来。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一个不认账的未婚夫，一个泼妇一样的小姑子，一个恩将仇报的婆婆。
还有一枚被踩碎的勋章。
我把笔重新拿起来。
"**我不会写。"
"但婚，我退定了。"
我刷刷签了名，把文件摔在桌上。
陈玉华的脸色阴了下来。
"林清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今天不写那份**，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第十章 按响通讯将军归
我站在那张桌前，面前是写满字的退婚文件，背后是二十多双看热闹的眼睛。
陈玉华的话说得很清楚。
写**，或者走不了。
保安已经重新站到了门口。
周雅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用纸巾擦着高跟鞋底，头也不抬。
"林清月，你也别觉得委屈。你一个退伍兵，能被我们周家请进来坐一坐、喝口茶，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你要是真聪明，就老老实实把**写了，拿上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