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张、小李，准时抵达华盛集团，递交了密封标书。
看着工作人员收下资料，我心里依旧紧绷，手心微微发潮。
走出办公大楼，阳光刺眼。
小张跟在身后，语气满是期待：“陈姐，咱们准备得这么足，肯定能稳稳中标！”
我没有应声，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日历。
整整三个月的奔波与付出，全都压在了这一次投标上。
那时候的我，还全然不知。
这看似要迎来**结果的开端，不过是往后无数烦心事的序幕。
第三章 第一个项目·中标与落差
投标递交之后，日子便进入了等待结果的阶段。
整整三个月全身心扑在华盛项目上，我跑客户、改方案、熬通宵核对标书，还自掏腰包垫付了好几千的人情招待和资料开销，所有心思都押在了这次竞标上。只盼着能顺利中标，也盼着老王能兑现当初十万提成的承诺，把我垫付的费用一并报销。
就在心绪悬而未落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正是老王。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他抑制不住激动的声音：“陈姐，中了！华盛集团正式发来中标通知了，咱们拿下这个项目了！”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多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忙活整整三个月，无数个加班到深夜的夜晚，一次次登门对接、一遍遍修改方案，所有辛苦总算没有白费。念着和老王十几年的老交情，又是他亲自请我退休后出山帮忙，我打心底里相信，他绝不会辜负我的付出。
项目中标消息传开，老王很快就在公司安排了小型庆功宴。
饭局包厢里气氛热闹融洽，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喜色。老王坐在主位，端起酒杯站起身，目光郑重看向我，当着全体同事的面开口。
“咱们能拿下华盛这个大项目，最大都是归功陈姐。辛苦操劳整整三个月，跑前跑后全权对接，没有陈姐坐镇，咱们根本拿不下这份合作，来，大家一起敬陈姐一杯！”
话音落下，小张、小李还有其他同事纷纷举杯，言语间满是敬重和感谢。
“陈姐您真是太辛苦了。”
“多亏有您带着我们，这次才能顺利中标。”
听着大家的夸赞，再看老王一脸真诚器重的模样，我心里也生出几分暖意。只觉得自己放下退休的清闲，过来帮老搭档一把，这份选择没有做错。
庆功宴尽兴散去，我本以为接下来老王就会主动找我，敲定提成和垫付费用报销的事。
可一连过了好几天，他始终只字不提。
直到几日之后，老王专程走到我工位旁，开口叫我：“陈姐，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跟你商量。”
我没有多想，起身跟着走进办公室。
关上门后，老王先是一番客套夸赞，连连称赞我能力出众、客户认可度高，整个项目全靠我撑起来。
等客套话说完，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语气也沉重了不少。
“陈姐你也清楚，公司运营成本不低，各项开支压力大。这个项目看着合同金额可观，刨去各种成本之后，实际利润并没有当初预想的那么高。再说小张、小李也跟着忙活了这么久，也得适当安抚一下团队。”
我安静坐着，静静听他往下说，心里已然猜到了几分。
老王看着我，带着几分人情绑架的口吻说道：“原先说好的提成，公司现在实在拿不出那么多，先给你三万。你是我多年的老搭档，又是我特意请过来的自己人，多担待体谅一下，等后面公司项目多了、资金回笼了，我再给你补齐。”
我心里瞬间一凉。
当初明明白白敲定的十万提成，如今轻飘飘就缩水成三万。而我私下垫付的几千块人情、办公开销，他更是绝口不提，半点没有要报销的意思。
十几年的交情，再三诚恳的返聘邀约，当初拍着**许下的承诺，在利益面前，就这样轻易打了折扣。
我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
面上没有发怒，没有质问，更没有当场撕破脸。几十年职场沉淀，我早已懂得，一时争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片刻之后，我语气平静地应了一句：“行。”
我没有追问原本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