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洪武第一纨绔,重八求我别造反  |  作者:用户30714098  |  更新:2026-05-18
大明洪武十五年,夏。
京城的天就像个大火炉,烤得树上的知了连叫唤都没了力气。
但此刻的奉天殿内,气氛比外头的日头还要毒辣,直冒火星子。
“啪!”
厚重的老花梨木御案被拍得发出一声惨烈闷响。
朱**猛地站起身,龙袍的袖子卷到了胳膊肘,胸口剧烈起伏。
他随手抓起手边的一本奏折,狠狠砸在御阶上,奏折在金砖上滑出老远。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老朱的声音像一头暴怒的老虎,震得殿内的太监宫女扑通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指着案头上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奏折,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们听听,这帮御史言官都写了些什么污言秽语!”
老朱顺手又抄起一本,翻开后气急败坏地念了起来。
“臣劾六皇子朱璟,白昼宣淫,包下秦淮河整条花船,掷金万两只为听个小曲儿!”
“再听听这本!”老朱把奏折一扔,又抓起一本。
“六皇子纵犬入市,把礼部尚书的轿子给掀了,还大言不惭说尚书大人的脸没他的***白!”
大殿内死寂一片,只剩下老朱粗重的喘息声。
贴身太监王景弘跪在最前面,脑袋紧紧贴着地面,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连个屁都不敢放。
“三十道!整整三十道折子!”
老朱气得在龙椅前来回踱步,牙咬得咯咯直响。
“咱老朱家怎么生出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老大家的天天帮咱批折子,老四去了北平吃沙子,他倒好,在京城当起活王八了!”
越说越气,老朱觉得嘴里直冒苦水,满脑子都是那个吊儿郎当的笑脸。
他猛地停下脚步,弯下腰,一把扯住了自己脚上的那双明黄龙靴。
“陛下息怒啊!保重龙体要紧!”
王景弘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连滚带爬地凑上去想劝。
“滚一边去!”
老朱一脚把王景弘踹开,三下五除二把右脚的靴子扒了下来,牢牢攥在手里。
“去御花园!咱今天非得把这个逆子的皮扒了不可!”
老朱提着鞋底,光着一只脚,怒气冲冲地大步冲出了奉天殿,身后跟着一长串心惊胆战的太监护卫。
……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御花园里,却是另一番神仙光景。
湖心凉亭的四周,摆放着足足八大盆从冰窖里起出来的老冰,散发着丝丝凉气。
亭子正中央铺着一张凉席。
大明六皇子朱璟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脑袋枕着个软乎乎的金丝玉枕,腿还一抖一抖的。
凉亭边缘,坐着两个身段妖娆、面容姣好的妙龄女子。
这俩可是秦淮河最当红的乐师,此刻正抱着琵琶,纤纤玉手拨弄着琴弦,曲调婉转缠绵。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朱璟半眯着眼睛,张开嘴。
旁边立刻有个清秀的小太监凑上前,用银签子扎起一块冰镇西瓜,小心翼翼地喂进他嘴里。
西瓜沙甜冰凉,顺着喉咙咽下去,瞬间把夏日的暑气浇灭了一大半。
“殿下,这曲子还合您胃口吗?”
弹奏琵琶的红衣女子停下动作,含娇带怯地抛了个媚眼,声音酥得能让人骨头都软了。
“不错,赏!”
朱璟连眼皮都没抬,打了个响指,旁边的小太监立刻端出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两锭金元宝。
两个乐师看着那金灿灿的光芒,眼睛都直了,赶紧跪下谢恩。
她们在秦淮河见过的达官贵人多了,可像六殿下这么出手阔绰的,满京城找不出第二个。
朱璟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着。
穿越到大明已经十年了,成了朱**和马皇后的嫡六子,这身份简直就是金饭碗中的劳斯莱斯。
更绝的是,他还绑定了一个“大隐于市系统”。
这系统的规矩特简单,只要他在外头装得越像个无可救药的纨绔废物,给的奖励就越狠。
火枪图纸、高产种子、连城财富、绝密情报网。
这些年他靠着装疯卖傻,背地里早就攒下了能把地球买下来好几遍的家底。
“殿下,外面风言风语可是传得很凶啊。”
贴身太监小全子凑过来,一边替他打着蒲扇,一边小声嘀咕。
“听说今儿个早朝,文武百官的折子都快把奉天殿的屋顶给顶破了,全在骂您呢。”
小全子满脸愁容,自家主子这心也太大了,这要换了别的皇子,估计早就吓得去太庙请罪了。
“骂呗,他们要是不骂,本皇子这戏不是白演了?”
朱璟吐出一颗西瓜籽,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进外面的荷花池里。
水面上泛起一阵涟漪,几条锦鲤凑过来抢食。
“这朝堂水深着呢,天天想着表现,早晚被人当靶子打成筛子。”朱璟撇撇嘴。
“大哥朱标累死累活,每天睡不到三个时辰,图啥?”
“四哥朱棣在北边喝风吃沙,还得防着老头子猜忌,多憋屈?”
朱璟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嘎嘣的脆响。
“我这样多好,天天吃喝玩乐,天下人都以为我是个废物,谁也懒得搭理我。”
“只要我不**,有母后罩着,这大明朝我还不是横着走?”
朱璟摸了摸下巴,对自己现在的生存策略满意了。
就在他准备让乐师换首欢快点的曲子时,远处的小径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声音杂乱无章,伴随着一阵阵惊恐的呼喊。
“陛下驾到!”
这尖锐的太监嗓音,像是平地里炸起的一道惊雷,把凉亭里那点慵懒的气氛瞬间撕得粉碎。
两个秦淮河的乐师吓得手一哆嗦,“铮”的一声,琵琶弦断了。
她们花容失色,慌忙跪伏在地,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小全子更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凉席上,牙齿都在打架。
“殿、殿下……皇上来了!看那架势,像是要吃人啊!”
朱璟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
他往小径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见一群锦衣卫和太监正簇拥着一个杀气腾腾的明黄身影,正往这边狂奔。
老朱那张脸黑得像锅底,最显眼的是,他手里还高高举着一只厚实的龙靴。
“哟,老头子今儿个怎么有空逛花园了?”
朱璟拍了拍手上的西瓜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不仅没跑,反而顺手从盘子里抓起一把剥好的瓜子,咔嚓咔嚓磕了起来。
这从容不迫的模样,让旁边吓得半死的小全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砰!”
凉亭外的那扇木门被老朱一脚踹开,半扇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荷花池里溅起老高的水花。
“朱璟!你这个逆子!”
老朱一声怒吼,声震瓦砾,连树上的蝉都被吓得瞬间禁了声。
他喘着粗气大步跨上台阶,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碎冰、瓜皮,还有那两个抖成筛子的烟花女子。
再看看那个正翘着二郎腿磕瓜子的亲儿子,老朱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脑血管都快炸了。
“你个小王八羔子,外头都在闹饥荒,你在这儿摆起秦淮河的铺子了?”
老朱指着朱璟的鼻子,口水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赶紧滚起来给朕回话!”
跟着进来的太监和护卫立刻背过身去,死死盯着脚尖,谁也不敢看这父子局的修罗场。
朱璟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壳。
“父皇,您这火气也太大了吧,大夏天的,要不要儿臣分您块冰西瓜降降火?”
“降***火!”
老朱粗鄙的口头禅直接飙了出来,手里的鞋底在半空中挥舞得呼呼作响。
“你老实交代,今天是不是又去掀礼部尚书的轿子了?”
“你包花船的钱是从哪儿弄来的?是不是又去东宫找你大哥打秋风了!”
面对这****般的质问,朱璟显得异常淡定。
他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欠扁的无辜表情。
“父皇,您这话就不讲理了。”
“我掀他轿子,那是因为他的轿夫挡了我的狗,好狗不挡道,这规矩都不懂吗?”
“再说了,我去秦淮河那是体察民情,拉动大明的内需,促**城的经济繁荣啊。”
朱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老朱听完,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拉动内需?促进繁荣?这都是些什么**不通的歪理邪说!
“你、你……”
老朱气得结巴了,指着朱璟的手指头都在画圈圈。
“朕打了一辈子天下,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泼皮无赖!”
“今天朕要是不把你这身懒筋给抽出来,朕就不姓朱!”
话音刚落,老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抡起手里的龙靴鞋底,照着朱璟的脑门就呼了过去。
那风声,那力道,绝对是当年在军营里练出来的硬把式。
周围的太监吓得纷纷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六殿下血溅当场的惨状。
小全子更是绝望地捂住了脸,心里哀嚎这下完了,主子这张俊脸保不住了。
眼看老朱的鞋底带着风声就要抽到自己脸上,朱璟不慌不忙地往后滑了半步,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母后,救命啊,老头子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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