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有多解释一句。跟这些人讲道理是浪费时间。
“林晓，走。”
我们顺着土路往下走。林晓气得直跺脚。
“青姐，他们太欺负人了。那些机器明明是你贷款买的，怎么就成扶贫款了。”
“让他们说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郁郁葱葱的果园。五年时间，我把一片荒山变成了全省产量最高的特级果示范基地。
他们以为抢了果园就能躺着数钱。却不知道，那些愿意花高价**特级果的采购商，全是我大学创业社团的死忠粉。我不发话，他们一个果子都卖不出去。
“青姐，咱们现在去哪。回城里吗。”林晓拖着箱子问。
“不回城。去找村支书。”
“找支书干嘛。他刚才连个屁都没放，肯定跟苏建国是一伙的。”
“去租隔壁那片荒山。”我指了指果园旁边那座光秃秃的山头。
那座山头全是碎石，连杂草都不长。村里人叫它石头山，白送都没人要。
林晓瞪大眼睛看着我。
“青姐，你疯了。那座山根本种不了树。”
“别人种不了，我能种。”我加快了脚步。
3 打井地下暗河现世
半个小时后，我们坐在了村支书的办公室里。支书正端着搪瓷茶缸喝茶，看到我进来，眼神有些闪躲。
“苏青啊，你大伯那件事，我也没办法。合同确实是他的名字。村里也要**律的嘛。”支书放下茶缸，打着官腔。
“支书，我不提果园的事。我要租西边那座石头山。”我直接把一张***拍在桌子上。
支书愣住了。
“你要租石头山。那地方连羊都不去，你租它干嘛。”
“搞试验田。租金按村里的最高标准给，一次性付清十年。但有一个条件，今天就得签合同，而且必须去镇上公证。”我看着支书的眼睛。
支书的茶缸差点掉在地上。那座山荒了几十年，现在有人愿意出最高价租下来，这可是白捡的政绩。
“行。我这就叫会计来拟合同。”支书生怕我反悔，赶紧拿起了电话。
合同签得很顺利。拿到公证书的那一刻，石头山正式成了我的地盘。
我和林晓在镇上租了一间平房作为临时据点。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早出晚归，往石头山上跑。
苏建国接手果园后，第一件事就是大摆筵席。他请了全村人吃饭，连着吃了三天。每天都有人路过我们的平房，故意大声讨论果园里的苹果长得多好，苏建国又要发多大财。
“青姐，苏强今天开着一辆新车回村了。说是拿果园的预期收益去镇上车行办的贷款。”林晓从外面买饭回来，把饭盒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正在看石头山的土壤检测报告。
“他贷款买车。”我头也没抬。
“对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村里人都去围观了。他还到处吹牛，说下个月果子一卖，这车款直接一次性还清。”林晓气得咬牙切齿。
我合上报告，端起饭盒。
“让他买。他买得越多，死得越惨。”
石头山的表面确实是碎石，但我五年前就勘测过，碎石下面两米深的地方，是极其罕见的火山灰沉积土。这种土壤富含微量元素，只要解决水源问题，种出来的果子品质会比现在的果园高出不止一个等级。
“青姐，咱们在石头山上挖了三天了，连个水星子都没看见。这树苗怎么活啊。”林晓愁眉苦脸地扒拉着米饭。
我放下筷子。
“明天打井队就进场。我找了省里的地质专家，定位了地下暗河的走向。”
第二天一早，打井队的机器开进了石头山。轰鸣声传遍了整个村子。
苏建国和苏强听到动静，带着一群人跑来看热闹。
苏强靠在他的新越野车上，手里盘着两串核桃。
“苏青，你是不是受刺激脑子坏了。在这石头山上打井。你要是能打出水来，我把这石头吃下去。”
周围的村民跟着哄堂大笑。
“青青啊，你大伯现在每天接好几个**商的电话，人家都抢着要定果子呢。你在这折腾什么劲。赶紧回城里找个班上吧。”李婶又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看着打井机的钻头一点点深入地下。
“大伯，**商的电话接得很爽吧。”我转头看向苏建国。
苏建国冷哼一声。
“那是当然。人家可是大老板，开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