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逼我伺候后妈，却不知小三生的不是他弟

**跟那个女人好上的时候，我刚查出肚子里长了颗肿瘤。
我没声张，悄悄跟他办了离婚，把事情咽进了肚子里，一个字都没跟儿子提。
我那二十六岁的儿子张浩，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直到半年后一个下午，他突然打来一通电话。
"妈，柳曼姐刚生了弟弟，你不是干了大半辈子月嫂吗？赶紧收拾东西去伺候她坐月子！"
我盯着病房天花板，肚子上的刀口还在隐隐发疼，听完这句话，嘴角慢慢咧开了。
"你让我去伺候谁？**那个**？"
下午三点，医院住院部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我刚做完肿瘤切除手术，整整一天了，儿子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今天第一通电话，开口就是让我去伺候**那个刚被扶正的女人。
"什么**不**的，柳曼姐跟爸已经领证了，她现在是正经的张**。"张浩的语气理直气壮，"她是早产，身体虚得很，你是专业的，去帮忙带带孩子、熬熬汤，这不就是你的老本行吗？"
老本行。
这三个字从亲儿子嘴里说出来，比刀口还疼。
"张浩，我昨天刚做完手术，你知不知道？"
"手术？什么手术？"电话那头停了一秒，"大手术还是小手术？严不严重？"
"肿瘤切除。"
又停了两秒。
"那就是切完了嘛，切完了就没事了。妈，柳曼姐那边真的很需要人，她一个人带不了孩子，月嫂又不好请。你要是身体实在不行，就晚两天去，但最迟后天。"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屏幕上"儿子"两个字，胸口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更深的，凉透了的东西。
"我跟**已经离婚了。"我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妈，你说什么？"
"离婚了。半年前，就在你出差去外地的那个月。证都领了，干干净净。"
"这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离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张浩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因为没什么好告诉的。"我按了免提，靠回枕头上，"**要跟柳曼过日子，我成全他。你现在让我去伺候他的新老婆坐月子，你觉得合适吗？"
"可你是我妈啊！你就算跟我爸离了，你也是我妈！我让你帮的是我，不是帮他！"
"你让我帮你的方式，是去给别的女人当免费月嫂。"
"你本来就是干这行的！"
这句话像一巴掌，打得又准又狠。
我深吸一口气，扯到了伤口，痛得龇了一下牙。
"张浩，我的话说完了。我不会去。"
"妈！"
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震起来，我直接按掉。连续震了七八次，我索性关了机。
病房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隔壁床的老**在打呼噜，输液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病号服，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肚子上贴着纱布，头发因为两天没洗有些油腻。
五十二岁，刚离婚，刚开刀，躺在医院里没人管。
我唯一的儿子打来的唯一一通电话，是让我去伺候他后妈坐月子。
我盯着天花板，没有哭。
眼泪这种东西，在跟**邦过的那二十七年里，早就流干了。
第二天下午，我正准备让护士帮我换药，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张浩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兜水果，脸色不太好看。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邦。
我的**，穿着一件崭新的深蓝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比半年前年轻了好几岁。新婚的滋润劲儿，藏都藏不住。
"月华，听说你住院了？怎么也不说一声。"**邦走到床边，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关心。
我没理他，看向张浩："你带他来干什么？"
"妈，我跟爸谈过了。"张浩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离婚的事我知道了，我不怪你。但是柳曼姐那边确实需要人，她是早产，孩子才四斤多，连翻身都费劲。"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先听我说完。"张浩压低了声音，"爸答应了，只要你去帮忙照顾一个月，他把老房子过户到你名下。"
老房子。就是城南那套我住了二十多年的三居室。离婚的时候，那套房子判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