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沈鹿，月入两万，每月准时给母亲转账一万二，整整十年，从未间断。母亲说这是帮我存着，等我结婚时当嫁妆。
可我查出恶性肿瘤躺在手术台上，急需十万块化疗费时，母亲却在电话里尖声说：“哪来那么多钱？你弟刚生孩子，**还中风在床，我上哪给你凑十万？”
闺蜜周宁帮我查了转账记录——十年，一百二十笔，一共一百四十四万。全被母亲拿去给弟弟沈浩付了婚房首付。
更让我寒心的是，弟弟沈浩住的那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竟然是我的名字，贷款四百万，已逾期三个月。房子市值跌到三百万，我名下莫名多了四百万的债，还倒欠银行一百万。
讨债的强哥踹开病房门，把欠条甩在我脸上：“**借了三百万，你是担保人。今天该还钱了。”
我看着欠条上那个伪造的签名，拿起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110吗？我要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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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鹿，今年三十四岁。
三甲医院财务主管，年薪加奖金，到手二十五万左右。
每个月十五号发工资，我给自己留八千，剩下的一万二准时转给我妈。
从二十四岁研究生毕业开始，到现在，整整十年。
一次都没断过。
我**原话是：“你一个女孩子家，手里拿那么多钱干什么？妈给你存着，将来当嫁妆。等你结婚买房，妈连本带利全给你。”
我爸三年前中风，半身不遂，需要人照顾。
弟弟沈浩比我**岁，在亲戚开的汽修店当学徒，一个月挣四千，不够自己花的。
所以这个家，一直是我在撑着。
我三十四岁没结婚，不是不想。
两年前谈过一个男朋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妈开口要二十八万彩礼，一分不能少。
男友家里拿不出来，问我能不能商量。
我回去跟我妈说，她的反应让我记忆犹新。
“二十八万多吗？你弟以后结婚买房，哪样不要钱？你是他亲姐，你不帮他谁帮他？”
男友知道后，跟我提了分手。
他说：“沈鹿，你人很好，但我娶不起你。你家就是个无底洞。”
那天我哭了一整夜。
我妈第二天打电话来，第一句话不是安慰我。
“分了就分了吧，妈再给你找更好的。对了，这个月的钱别忘了转。”
我想过不转。
可我**电话紧跟着就打过来了。
“小鹿，**说让你别气我。”她的声音又尖又急，“你看看你，把**都急成什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含混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但我听不清。
我妈又接过话头：“你听到了吧？**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把这个家闹得鸡飞狗跳才甘心？”
她没等我回答就挂了。
那含混的声音在耳边响了很久。
去年体检，我查出乳腺结节，医生说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我给我妈打电话，想让她陪我去。
她说：“你弟媳妇怀孕了，反应大，我得在家里照顾她。你自己去不行吗？多大的人了。”
我自己去的。
检查结果出来，结节是良性的，但要定期复查。
我拿着报告单，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旁边一个老**，女儿在帮她整理病历，一边整理一边说：“妈，别担心，小手术，我把年假都攒着呢，专门陪你。”
老**笑：“你去上班，我自己能行。”
她们俩推推让让，最后女儿还是把病历拿过去，挽着老**的胳膊走了。
我在长椅上坐着，风吹过来，脸上凉凉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今年三月份，我开始频繁腹痛。
拖了两个星期，实在受不了了，自己去的急诊。
*超做完，医生表情不太好看。
“右侧卵巢有个囊肿，大概七公分，建议尽快手术。”
我问：“是恶性的吗？”
医生说：“要进一步检查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这么大，必须拿掉。”
我给我妈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响了十几声，接了。
“什么事？我在你弟媳妇这边，忙着呢。”
“妈，我查出来卵巢囊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