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你慢慢查，查到最后你发现你已经死了二十次，那就来不及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家那只猫，不是一般的替命灵。”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它是死神实体化。它的每一条尾巴，都对应你一条命。八条尾巴，你已经死了八次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我想到昨晚的咖啡店摔倒。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死过吗？还是说，在那之前，我已经死过七次了？每一次都无知无觉地被重置了，像是游戏里自动存档一样，死了立刻回到三十秒前，一切照旧。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死过。
“那第九条呢？”我问，“它现在八条，长到第九条会怎样？”
李姨盯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九尾成仙。”她说，“它成仙，你魂飞魄散。灵魂被抹除，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她走到供桌前，拿起那幅有我的脸的画，递给我：“这幅画你拿着。等你看到自己的脸开始模糊，你就该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了。”
我接过画，手指碰到画框边缘的时候，一股凉意从指尖蔓延到手臂。画里的“我”好像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变了一点点。
它在笑。
我赶紧别开视线，把画夹在腋下：“李姨，真没办法**这种契约吗？”
她摇头：“至少我不知道。但在规则里，一切都有解法。只是代价付不付得起的问题。”
“什么代价？”
“记忆。”她说，“用你所有的记忆，换一条命。变成白纸，重新活。但原世界的所有关系都会消失，你忘了你是谁，也忘了你曾经有过一只叫黑瞳的猫。”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幅画，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时候，窗外传来一声猫叫。
不是普通的猫叫。是那种尖厉的、刺耳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惨叫。李姨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冲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的小区花园里，黑瞳和一只黑白花的猫对峙着。
黑瞳弓着背，毛发炸开，八条尾巴在身后展开——不，现在是八条了。我数得很清楚。它对着那只花猫发出低沉的嘶吼，地板上浮现出金色的纹路，像是一张棋局被铺开，每个格子里都有我看不懂的符文。
李姨的“无常”也出现了，站在她家单元门的台阶上，一团黑影，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