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越进。
你的善良，在他们眼里只是软弱。

事情在**天出现了转机。
陆正阳下班回来，破天荒**动跟我说："念晚，我跟爸谈了。我说房子的事不能再提了，你很生气。"
我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意外。
"他怎么说？"
"他……骂了我一顿。但我坚持了。"陆正阳看着我，眼神里有讨好，"念晚，我是不是做得还行？"
我没说话。
三年来第一次，他站在我这边。
虽然迟了，但至少……
"对了，"他又开口，"爸说，既然房子不给，那你借正辉二十万当首付，让他自己去买一套小的。反正你画画也能赚点钱……"
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
他是真觉得这是"站在我这边"。
"多少？"
"二十万。"他说，"不多吧？你攒攒应该有……"
我笑了。
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荒谬。
"陆正阳，你一个月五千块，一年六万。你让我借你弟弟二十万，你打算怎么还？"
"正辉说了，他会还的……"
"他连工作都保不住，拿什么还？"
陆正阳急了："念晚，我好不容易说服我爸不要房子了，你就不能退一步？二十万而已！"
二十万而已。
他说得真轻巧。
"陆正阳，"我站起来，"你根本没有站在我这边。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帮你家人从我身上挖肉。"
他愣住了。
"我没有……"
"你有。"我说，"从头到尾，你要的不是解决问题，你要的是让我妥协。区别只是妥协多少。"

那个周末，公婆又来了。
这次，全家到齐。公公、婆婆、陆正辉、孙甜甜，加上陆正阳。
五个人坐在客厅，像开批斗会。
"苏念晚，"公公开口，"房子不给，钱也不借，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好好过日子。"我说，"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