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后，我把远舟的核心项目停了
楔子
我丈夫是远舟文旅的执行董事。
在公司庆功宴后的第二天，他当着十几个项目负责人和三位投资人的面，让保安按住我，由他的品牌总监亲手扇了我十个耳光。
他说：
“这十下，是给你长记性的。别仗着自己是我**，就能在公司里胡闹。”
品牌总监沈知微哭得梨花带雨，手背还擦着眼泪。
她说她不想计较。
她说只要我给她一句道歉，这件事就算了。
我没有道歉。
我只是看着裴聿川，问他：
“你确定要这样处理？”
他连一秒都没犹豫。
“姜晚宁，你今天必须给知微一个交代。”
那天，我的脸肿得很高。
可我从头到尾没掉一滴眼泪。
第二天，裴聿川带着一车礼物来找我。
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
可他刚进门，远舟文旅的股东电话就打到了他手机上。
对方在电话里几乎吼出来：
“裴聿川，你**把云水古镇项目的全部原始设计授权停了！规划院那边不盖章，施工图不能用，三家银行暂停放款！你还有心思哄老婆？”
裴聿川站在门口，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他终于想起，那天被他踢到会议桌下的牛皮纸袋。
里面装的，不是我吃醋的证据。
是能救他的东西。
也是能让远舟停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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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掌掴记耳光
那天的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
可我站在长桌尽头，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
沈知微站在裴聿川身后，眼眶红得像刚哭过。她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裙，肩膀微微缩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地上散着几页文件。
是我带来的。
我原本准备在会议开始前交给裴聿川，让他亲自看一眼。
可我刚说到“云水古镇民宿群的预算复核有问题”，沈知微就当场红了眼。
她说：“晚宁姐，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不该留在远舟？如果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私下说，没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我。”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裴聿川已经沉下脸。
“姜晚宁，你闹够没有？”
我看着他。
他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手边摆着刚签完的合作框架协议。
那份协议背后，是云水古镇二期项目。
远舟文旅这三年最重要的项目。
也是我熬了无数个夜，亲手做出原始规划和空间叙事方案的项目。
但在远舟，没人知道这些。
他们只知道我是裴**。
一个很少出现在公司的、被裴聿川藏在婚姻背后的女人。
我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声音很平。
“我不是来闹的。这个项目里，有三笔宣传预付款走向不对。承接方里面，有一家空壳公司，法人和沈知微——”
“够了！”
裴聿川猛地打断我。
他甚至没有打开文件。
沈知微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裴总，我真的没有。晚宁姐如果一定要这样怀疑我，那我可以辞职。我不想因为我，让您和**吵架。”
她这句话说得太漂亮。
柔弱，退让，懂事。
会议室里有人低下头，有人装作看文件。
没有人替我说一句话。
裴聿川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姜晚宁，知微跟了我五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我笑了一下。
“所以你不看证据？”
他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你现在先向她道歉。”
我说：“不可能。”
这三个字落下去，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沈知微捂住嘴，眼泪掉得更凶。
裴聿川看着我，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然后他偏头，对门口的安保说：
“按住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两个保安走过来，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胳膊。
我才意识到，裴聿川是真的要这么做。
我抬头看他。
“裴聿川，你想清楚。”
他没有躲开我的目光。
“这十个耳光，是她自己找的。谁让她当着投资人和高管的面污蔑知微？打完，这件事翻篇。”
沈知微站在原地，像是被吓住了。
她低声说：“裴总，算了吧……”
裴聿川没说话。
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我看懂了。
他不是在阻止。
他是在允许。
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我的左耳嗡了一声。
沈知微的手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