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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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工具，正在对付保险柜的密码锁。
我看着视频里的画面，那个男人鼓捣了大概三分钟，保险柜门弹开了。
陈浩的妈扑上去，把里面的首饰盒一个一个往外搬，动作又快又急，像是怕我随时会回来。
十二个盒子，全部搬空。
她打开了其中一个，拿出那条"祖母绿"项链对着灯光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然后她把所有盒子塞进一个黑色旅行袋，拉上拉链，和那个男人一起快步走出了我家。
我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然后拨通了赵敏的电话。
"拍到了，"她说，"非常清楚，入室**，证据确凿。"
"先别报警，"我说，"等他们拿去抵押。"
赵敏沉默了两秒："你确定？"
"确定。"
"那批假货做得再像，专业鉴定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说，"他们拿去正规渠道根本过不了关。"
"所以他们不会走正规渠道，"我靠在座椅上，"陈浩欠了****的钱，三百多万，下周就是最后期限。他会拿这批珠宝去抵押，跟那些人说值一千多万，先把债平了。"
"****验货没有正规机构那么严格，"赵敏明白了，"短期内不会发现是假的。"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说，"陈浩就完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苏念，"赵敏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的人发现被骗，会找上门来的。"
"我知道，"我说，"我等的就是那一天。"
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开回家。
到家的时候，一切恢复原样。
衣帽间的柜门关着，保险柜也关着，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有人来过。
但地上有一小片泥印，在衣帽间门口的地板上，很淡，是那个开锁男人鞋底带进来的。
我没擦，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等陈浩回来。
十一点五十，门锁响了。
陈浩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像是怕吵醒我。
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我听见他打开冰箱拿了瓶水，然后走进卧室。
"还没睡？"他看见我睁着眼，语气里有一丝不自然。
"等你，"我说，"你说半小时，都一个多小时了。"
"客户那边事情多，"他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明天我请假陪你，好不好？"
"今晚那个女的到底是谁？"我坐起来，声音闷闷的。
他叹了口气，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真的是客户，没什么的，你别多想。"
"你骗我。"
"我没骗你，"他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乖，睡觉。"
他身上有酒味，还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但我没追问。
因为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正抱着一袋子假珠宝往家赶，重要的是三天后陈浩会拿着这些假货去见****的人，重要的是他以为自己赢了。
我闭上眼睛，嘴角埋在枕头里，他看不见。
"晚安，"我说。
"晚安。"
他关了灯，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个没有心事的人。
我睁着眼在黑暗里躺了很久，听着他的呼吸声，想起三年前他跪在我面前求婚的样子。
那时候他穿着借来的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手里捧着一束超市门口买的康乃馨，说苏念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我爸当时还在，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
后来我爸私下跟我说过一句话："这个男人眼睛不干净，你自己当心。"
我没听。
现在想想，我爸看人比我准。
凌晨两点，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赵敏发来一条消息："**回到她自己家了，东西锁在她卧室衣柜里。全程录像，时间戳清晰。"
我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五天后就是陈浩还债的日子。
我等得起。
4 生日宴上请君入瓮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陈浩已经不在床上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出去办点事，中午回来带你吃饭。"
字迹潦草，笔画飞得很开，看得出写的时候很急。
我拿起手机，八点二十。
微信上有三条消息。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