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研发的康复手环替公司净赚一点八亿，董事长夫人却把五百万奖金给了男助理。她还逼我交出第二份专利。全公司都等着看我低头，我笑了："晚了，那份专利我已经卖给你们最怕的对手，成交价五点六亿。"
正文：
一
"许工，第二份专利的全部资料，今晚十二点前发到项目群。"
"这是董事会的意思。"
电话里，董事长夫人孟知雅语气很稳。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她又说："别耍小性子，公司给了你平台，你要懂感恩。"
我问："那这次庆功宴，为什么不通知我？"
孟知雅笑了一声。
"你不喜欢热闹，来了也尴尬。"
"那五百万奖金呢？"
"小秦这段时间陪着客户跑前跑后，很辛苦。"
"秦越是董事长助理。"
"所以更不容易。"
我看着桌上那份专利证书。
发明人一栏，只有两个字。
许宁。
孟知雅继续说："你是技术人员，不要总盯着钱。"
我说："一点八亿利润，不算钱？"
她停了停。
"许宁，你这话就难听了。"
我笑了。
"我还有更难听的。"
"第二份专利，我不交。"
那边语气沉下来。
"你想清楚。"
"想清楚了。"
"公司培养你三年，你现在要跟公司算账？"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会议群里，已经有人发来消息。
"许工，孟总让你配合。"
"别因为一点奖励闹脾气。"
"秦助理拿钱也是代表项目组露脸。"
我看着那些字，回了一个句号。
孟知雅说："明早九点，资料要在邮箱里。"
我问："如果没有呢？"
"那就按****处理。"
"行。"
我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
秦越打来的。
我接通。
他声音温和："许工，孟总也是为了公司好。你别把事情闹大。"
"五百万好花吗？"
他轻笑："这是夫人的心意。"
"你的贡献是什么？"
"我帮你把技术讲给董事会听。"
"所以发明人该写你？"
"许工，做人别太直。"
我说："你说得对。"
他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太直的人，容易被你这种弯的绕进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秦越压低声音："你别忘了，你的合同还在公司手里。"
"你也别忘了，专利文件上的发明人是谁。"
他笑意没了。
"你真以为公司离了你不行？"
我关掉电脑。
"明天你就知道了。"
二
"许宁，你怎么还敢来？"
我刚进研发部，组长邱磊就拦住我。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
有人端着咖啡，有人抱着文件，全都等着看热闹。
我说："上班。"
邱磊把一份打印好的通知拍在我桌上。
"停职配合调查。"
我翻了一页。
"理由呢？"
"不服从公司安排，拒交项目资料，影响重大经营决策。"
"谁签的？"
"孟总。"
我把纸放回桌面。
"她是董事长夫人，不是我直属领导。"
邱磊皱眉："你少钻空子。"
秦越从电梯口过来。
一身西装，胸前还别着昨晚庆功宴的纪念徽章。
他笑着说："许工，别让大家难做。"
我问："五百万到账了吗？"
周围有人笑出声。
秦越脸上挂不住。
"许工，我知道你不平衡。但公司奖励谁，是公司的权力。"
我说："那我交不交第二份专利，也是我的权力。"
邱磊立刻接话："你在公司任职期间产生的成果，都属于公司。"
"合同拿来。"
"什么？"
"劳动合同，知识产权协议，项目授权单。"
邱磊一噎。
秦越笑了笑。
"许工，这些东西法务都有。你要是闹到那一步，对你没好处。"
"我就想看。"
"你现在没资格提条件。"
我坐下，打开电脑。
邱磊伸手按住屏幕。
"停职期间，你不能使用公司设备。"
我抬头。
"你碰一下试试。"
他手顿住。
秦越走近，声音不